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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卓绝,为她量身配伍温补方子、疏解郁结、固本培元,将她多年虚弱劳损的身子一点点调理康健。
钱淑仪心中万分感念,也格外疼惜历尽风雨、年少负重的秦骄骄。入冬之后,她亲手缝制了围巾、手套、绒帽一套冬物,针脚细密,满心温柔,只盼能为奔波劳心的侄女添一分暖意。
今日,是秦骄骄归国的第三年,也是她二十六岁的生辰。
三年岁月沉淀,褪去了初归国时的青涩腼腆,洗去了夺权博弈时的锐利锋芒,昔日清丽娇妍的小姑娘,彻底长开了一身浑然天成的成熟风骨。
她承袭父母血脉,兼具东方雅致与东瀛清冷,是极致稀缺的中日融合骨相。眉眼疏离高级,气质干净绝尘,静时如冰雪凝霜,动时艳色压城,一颦一笑都带着旁人复刻不出的矜贵清冷。
今日生辰小宴,她褪去平日行医时的素衣简衫,一身惊艳绝俗。
一袭正红吊带长裙贴合身段,线条利落又妩媚,红得热烈通透、艳而不俗。头顶斜簪一顶浅棕法式毡帽,慵懒雅致,衬得脖颈线条纤细优美。乌黑发髻轻挽,发尾斜插一支赤金玫瑰簪子,金艳衬黑发,明艳又端庄。
满堂灯火落在她身上,宛如一朵骤然盛放、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热烈夺目,惊艳全场。
可唯有秦骄骄自己心知肚明。
世人见她是盛放玫瑰、名门贵女、妙手医者、秦家掌权人,干净坦荡、风华无双。
可她的根,从来长在泥泞地狱。
当年东瀛风雨、黑帮毒术、生死厮杀、被迫别离、亲手喂下失忆药……她从无间地狱里一步步爬回人间。
多年前离别那日,赵崇岳红着眼,字字沉痛、极尽怨怼地骂她——你就是一朵害人不浅的罂粟花。
没错。
她是红玫瑰,亦是曼殊沙华。
生于地狱,开于人间,绝美带毒,冷暖双刃。
公馆大厅暖意融融,宾客皆是大房心腹与真心亲眷,无官场虚与,无宗族算计。
乐声轻起,婉转糅合中日古典韵律。
秦骄骄抬眸抬手,身姿轻旋,踏乐起舞。
这支舞,是她独创的中日融合古典舞。舞步空灵灵动,时而轻盈跳跃,如月下精灵踏风而来,灵动剔透、不染尘俗;时而静立舒展,如玫瑰缓缓绽放,端庄温柔、艳色内敛。抬手是东瀛舞的柔婉流转,落步是中式古典的沉稳雅致,一刚一柔,一冷一艳,极致反差,极致动人。
满堂人尽数屏息,目光牢牢凝在她身上。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她收势立稳,红衣垂落,金簪流光,身姿亭亭玉立。
静默几秒后,大厅骤然响起热烈掌声。
钱淑仪近几日身体不适,小心翼翼走上前,眼底满是疼惜与温柔,抬手轻轻为她拭去额角细汗,动作轻柔万分。随后将早已备好的礼袋递到她手中,仍是入冬亲手缝制的全套暖物,岁岁年年,心意不变。
秦骄骄看着眼前半生清苦、温柔善良的叔母,心底一软,主动上前轻轻拥住她,嗓音柔软真诚:“婶婶,曼殊很喜欢你送的礼物。这世上,除了我母亲,就你最疼我。”
曼殊,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是藏在她骨血里、不轻易示人、只给至亲唤的温柔名字。
钱淑仪被她软软抱着,心头暖意泛滥,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细语祝福:“好孩子,你喜欢就好。生日快乐,我的骄骄,岁岁安喜,年年无忧。”
两人温情相拥之际,秦昆泰与安若初并肩走近。
秦昆泰看着女儿难得展露的柔软模样,眉眼含笑,适时打趣一句,打破温柔氛围:“骄丫头,又搬出自己旧时的名字哄你二婶开心。瞧瞧,跳得满头大汗,把汗都蹭到你婶子衣裳上了。”
钱淑仪闻言立刻温柔摆手,笑着解围,语气温和宽厚:“没事的,大哥,不碍事。孩子开心就好。”
灯火温柔,家人围侧,岁月安然。
满堂热烈温情,人人皆叹她风华绝代、福气满身。
生辰喜宴气氛温煦平和,众人围坐闲谈,笑语盈盈。桌上佳肴齐备,鲜香四溢,唯独钱淑仪落座不久,便频频蹙眉,神色隐隐不适。
宴席中端上一道清蒸鲜鱼,肉质鲜嫩,香气浓郁。可那扑鼻的鱼腥味钻入鼻尖,钱淑仪骤然胃里翻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猛地袭来。她素来温婉端庄,极力隐忍片刻,终究压制不住,脸色一白,仓促起身致歉,快步离席,躲至庭院廊下俯身干呕。
众人皆是错愕,纷纷侧目议论。安若初连忙起身跟去,满心担忧。
秦骄骄见状,心头微动,立刻放下碗筷快步上前。她扶住身子发软、面色苍白的钱淑仪,轻声安抚,随即抬手稳稳搭住她的腕脉,凝神细辨脉象。
指尖触感沉稳温润,脉象滑利和缓,正是十足的喜脉征象。
秦骄骄眼底掠过一抹惊喜,抬眸轻声道:“叔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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