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只能日日在山间田埂哼唱小调,将唱戏的心愿深埋心底。
牛义守深谙少女心事,假意温和拉拢,句句拿捏她的软肋,轻声哄骗:
“巧巧,你若好生侍奉照料赵少帅,把人伺候周全、让他安心养病,待战事结束,我便带你回绥安城中,拜名师学戏、登台唱戏,亲自捧你走红,让你从此脱离山村,风光体面。”
天真烂漫的银巧巧涉世未深,心思简单纯粹。
听闻能圆自己毕生唱戏的梦想,她眼底瞬间亮起光亮,满心欢喜,毫无防备,当即点头应下。
她以为是天降机缘、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满心憧憬着城中戏台、梨园风光。
她全然不知,自己只是牛义守精心布下的一枚棋子、一场用来困住赵崇岳的温柔圈套。
自那日应允侍奉赵崇岳,银巧巧便日日入帐照料。
她心性纯良、温柔体贴,端药递水、擦拭打理,事事细致周到。眼前的赵崇岳身姿挺拔、气度矜贵,虽是故作病容,却难掩一身磊落风骨。不同于村里粗鄙乡汉、军中鲁莽兵卒,他沉静自持、待人有礼,从无轻佻冒犯。
日复一日的贴身相伴,银巧巧心底渐渐生出深深的仰慕与羞涩的倾慕。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这位战功赫赫、温润克制的少帅,是世间最好的儿郎。
她全然不知,一场恶毒圈套,早已悄然布好。
牛义守隐忍多日,始终抓不到赵崇岳把柄,便决意铤而走险,毁他清名、绑他牵绊、拿捏住这位少帅一生的软肋。
深夜,趁着银巧巧端来汤药的间隙,牛义守暗中在二人的茶水、汤药之中,尽数加了其他东西。
药性无声无息,迅猛霸道。
帐内烛火摇曳,暖意浓浓。药效翻涌而上,赵崇岳本就佯装头痛体虚,此刻浑身难受、头脑昏沉,意识渐渐涣散。一旁的银巧巧更是脸颊绯红、神志迷糊,被药性彻底支配,失了所有分寸。
朦胧之间,依依倚倚,分和若离。
暗处潜伏的牛义守静静窥看,眼底满是阴鸷得逞的笑意。
就在一切即将无法挽回、铸成大错的最后关头,赵崇岳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炸裂。
他脑海瞬间闪过沪上那抹写诗自持的清冷身影,闪过山河并立的诺言,闪过自己一身戎马守心守义的底线。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将怀中迷离的银巧巧狠狠推开!
力道极大,银巧巧跌落在床榻边,彻底回神。
可一切已晚。
慌乱烛光下,她衣衫尽落、身无寸缕,清白身姿尽数落在赵崇岳眼中。
这一刻,银巧巧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羞耻、慌乱、恐惧瞬间吞噬心神。
而牛义守早已算尽一切,在两人拉扯之际,暗中派人连夜将柳河村村长紧急请到军营,亲眼见证帐中乱象,坐实一切“私情”。
一夜风波落幕,天光大亮。
消息传回柳河村,银巧巧父母气急攻心,带着全村乡邻堵在军营门口,哭喊吵闹、讨要说法,誓要为女儿讨回清白公道。
军营外人声鼎沸,流言四起,所有矛头尽数指向赵崇岳。
人人都说少帅仗势欺人,玷污村中清白少女。
万般窘迫、百口莫辩的绝境之下,赵崇岳面色冰冷,心底屈辱滔天,却不得不开口解围。他望着满眼死寂、泪痕未干的银巧巧,字字沉缓,当众开口:
“诸位见谅,我身有旧疾隐病,体质特异,但凡近身触碰女子,便会头痛欲裂、痛彻骨髓,神志大乱,绝无可能行越矩之事。昨夜皆是药性乱神,我从未动她分毫。”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银巧巧怔怔立在原地,刚刚燃起的一点少女情思、半生憧憬,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她清白尽失、身子被看尽,满心倾慕换来一句不能近身、身有隐疾。
少女骄傲、痴心、念想,尽数化为灰烬。
她面如死灰,双目空洞,骤然转身便要撞墙自尽,以死证清白、了此屈辱。
千钧一发之际,她母亲凄厉哭喊着扑上前,死死抱住她,拦住了她的决绝之举。
场面僵持不下,舆论汹汹,无法收场。
一旁的牛二勾适时站出,假意劝解,实则步步紧逼,句句堵死赵崇岳所有退路:
“少帅,事已至此,银姑娘清白尽毁,身子被你尽数看过。乱世乡间,名节大于天,银钱补偿只会辱人清白,难堵悠悠众口。事到如今,你唯有迎娶银姑娘,方能给她公道,给全村交代!”
所有目光死死锁在赵崇岳身上。
他心知,这是牛义守精心设计的死局。
不退,便是逼死少女、身败名裂、军心尽失;
退,便是被迫纳下这桩荒唐屈辱的婚约,吞下毕生污点。
满心恶心、万般不甘、屈辱翻涌。
赵崇岳背脊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