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霍征垂眸，瞥见许乔黯淡下去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不开心？”

    “有点。”许乔没有装大度。

    “那你想不想让他们开不成这场接风宴？”霍征问。

    许乔眼眸倏地亮了一下，但又很快压了下去，抿了抿唇，像在犹纠结什么。

    这会儿，工作人员还在耐心地给那人解释：“这位先生，我们餐厅有统一的标准，必须保持格调的一致性。拉横幅的事情确实没办法实现，但可以采用海报的形式来展示欢迎内容。”

    “至于打折，我们餐厅从不打折。哪怕包下整一层，也不打折，还请您谅解。”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男人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霍征就这么盯着许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也没催促她回答，也没帮她做决定，只静静地等着她。

    半晌，许乔小心翼翼抬眸问：“你有办法？”

    霍征没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他站在前台前，目光扫过那个还在叫嚣的男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单业务，我们不接。”

    声音落下，接待员和那个男人都愣住了。

    男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霍征：“你谁啊？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接待员见霍征一身气质不凡，态度和蔼却带着几分为难：“这位先生，请问您刚刚说什么？我们餐厅的外部人员是不能参与和干涉——”

    霍征眉眼沉厉，没再多废话。

    “我是你们的股东。”

    声落，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许乔错愕地看着霍征那张优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