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泥路张网,灯语断魂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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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亮,秦川把昨夜那三短一长的灯语画在纸上,摆桌中间。

    孙老大凑过去看了一眼,脸就变了:“这是老辈跑船人的回执灯。意思是——知道了,照办。”

    满屋一凉。

    秦川心里过账:不是威胁,是应战。人家应得还不慌不忙,跟收了帖子赴宴似的。

    “泥路这一网,照撒。”他说,“但加一道保险。账本假转移,真账分三份拆开,许文静、周美玲、哑叔,一人背一份。谁也不知道另外两份在谁身上。”

    许文静头一个反对:“哑叔那份不行。全村就他嘴上说不出话,真出事,他连喊人都喊不了。”

    周美玲倒站哑叔这边:“就因为他喊不了,才没人防他。”

    哑叔自己拿炭在墙上划拉:[我跑得慢,但没人搜哑巴。]

    秦川点头,然后把话挑明:“哑叔那份,是一捆白纸。只有封皮是真账皮。”

    哑叔盯着他看了半天,拿炭在墙角画了个歪歪的笑脸。

    这老小子认了,还觉得这手损得漂亮。

    白天,滩上照常热闹。

    林秋月把蛏竿重新排了一遍,这回不是暗桩,是量尺。每根竿的间距她都算过,滩上谁走过,碰倒哪根、碰歪哪根,泥印方向能倒推出脚步路线。

    孙氏兄弟领着村民挖蛏、翻蛤,一村人干得热火朝天。赵老蔫推着板车沿滩收货,车斗底下压的换成一张浸过桐油的粗网,沉进泥里不反光。

    老头收货收得直哼哼,还打了个酒嗝。真的。

    午后低潮,秦川带人把泥路东段翻松,底下埋了三道挠钩索,索头拴在礁石根上,泥面拿海水养平,看不出一点痕迹。

    孙老二蹲在岔口,故意多踩出一串脚印,踩得毛毛躁躁:“给对方一个念想,觉得搬账本的毛手毛脚,抄近道能捡着便宜。”

    秦川看了眼那串脚印:“你这毛手毛脚,是本色出演。”

    孙老二:“……那我谢谢您。”

    转移账本的人选上,周美玲开口要当背账人,谁劝都不听。她把铜哨拍在桌上:“当年打灯的哨是我爹的。这回这笔账,得分我一节。”

    秦川盯着她看了半天,没驳。只把自己的撬蛏刀解下来塞给她,刀鞘往她腰上一系,手多按了两秒。

    “账是假的,人是真的。跑的时候别回头。”

    门口,林秋月和许文静对视一眼,同时撇嘴。讨债的没讨成,倒先把人拴住了。

    秦川蹲回去接着理索,心里那本账摊开一页:今晚真正的饵是包袱,真正的网是人。他要的不是抓俩跑腿的,是那条缺半根小指的手背后的线头。

    入夜。假账本用褪色的蓝布包袱裹好,周美玲挎着走泥路,孙老大隔三十步缀在后头。秦川伏在滩边礁石后。林秋月守着潮表掐时辰,今夜子时转大潮,泥路东段正好被潮水切断,退路只剩一条,正好赶进网口。

    三更,泥路东头有动静。

    不是一个。两个。

    前头那个背着渔叉。后头那个空手,走路偏外八。

    秦川心头一紧。外八,是冷库外逃走的那双脚印。空手这个,就是杀鱼手押着的“病人”。

    对方没踩岔口近道,贴着水线走,绕开了翻松的泥段。

    比预想的精。秦川在心里把套子又紧了一圈:不入套,那就收口收得再快一点。

    俩人没扑周美玲,抄小路斜插过去抢包袱。周美玲照秦川教的,包袱一甩手滚下滩,转身就跑。

    背渔叉的追包袱,外八的追人。

    十几步,外八的手已经够到她后领:

    挠钩索拉响。

    没套住外八,先绊翻了追包袱的。渔叉脱手,扎进泥里。孙氏兄弟从礁石后合围,外八的被四个人按进泥里,五花大绑。

    秦川掰开他的嘴。后槽牙位置藏着个蜡丸,已经被咬破一半,纸浆化了一半。

    不是要跑。是要在被抓之前,把嘴里的东西毁掉。

    蜡丸残片上能认出半个字:周。

    秦川心里那本账哗啦一响。姓周。这村里姓周的,拢共两户。

    外八的被绑在礁石上,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开了口。

    “二十年前那船,姓周的欠下的。”他冲周美玲抬抬下巴,“丫头,你回家问你爹,船沉那晚,甲板上站着几个人。”

    周美玲举着撬蛏刀的手当场僵住。

    秦川喝止。可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每个人耳朵里,包括藏在礁石后头偷听的周爹。老头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滩,脸在月色下白得跟船板一个色。

    子时大潮提前顶上来,泥路东段被淹,所有人退到礁石带。

    海面上那点桅灯又亮了。还是三短一长,可尾音多挑了半拍。

    林秋月盯着灯:“这不是应答。是催促。收不到回话,他就要换路子。”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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