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温柔，笑道：

    “美酒月光，佳人咫尺，怎舍得回去？”

    苏沐脸颊顿时染上绯色的红晕，抿了抿唇，道：

    “姐姐就嘴上功夫厉害。”

    锦程挑眉：

    “厉不厉害，你还不清楚？”

    苏沐红着脸用手打锦程，锦程边笑着，边用手护住自己。打累了苏沐便坐回去，喝了一口酒，不再理睬锦程。

    锦程微笑，吃着云梦的糕点，饮酒临江仙。苏沐也小口地喝着，开始讲关于瑶华馆的经历：

    “我也勉强算是被卖进来的，那次绑架被救出来之后，就又被另一伙人路掳走，看他们的样子不像先前那一群人。

    之后他们给我喂了浮生一梦，我便意识不清了。醒来后我在一个木桶里泡着，里面都是冰。我感觉浑身剧痛，有个女人叫我不要乱动，我慢慢的就感觉身上的不适缓解了。之后她就一直照顾我。”

    “女人？”

    锦程问道。苏沐道：

    “就是我的老师。也是从那时起，我记不起来我以前的任何事情，甚至是我的名字。之后又来了一个男人，他好像是认识我，他跟老师聊了些什么。我问他们我到底是谁还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但他们只告诉了我我的名字——苏沐。”

    锦程和苏沐聊了很久，一坛酒也见了底，锦程还没什么，但苏沐脸色已经开始泛红，身体有些发热，便将外衣脱下，披在身上。接着说：

    “那时候我好像大概十四岁，之后就到了瑶华馆，那里的姐姐们都对我很好，也没受欺负，红姨也对我们很好。”

    听到苏沐喊别人姐姐，锦程有些不悦，酒越喝越多，锦程也便结着酒劲，开始质问苏沐：

    “什么姐姐？她们……”

    只是声音便渐渐小了。对于苏沐来说，锦程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过苏沐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两根手指拿起一小块糕点，便喂给锦程。也顺势坐到她旁边，苏沐靠在锦程耳边，说：

    “姐姐真幼稚，下次只叫你一个人姐姐，这样可以吗？”

    锦程脸上涌起一片绯红，点点头。苏沐接着说道：

    “平常杜衡都是不在的，一直是红姨管事。但红姨对我尤为照顾。一直也没有让我接客。”

    苏沐顿了顿，脸红道：

    “你是第一个，姐姐。”

    锦程愣住了，又低着头，轻咬着下唇，说道：

    “抱歉，那时候对你说出那样的话。”

    苏沐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的，姐姐。”

    “红姨一直护着我的。有时候想出去转转红姨也会放我们出去，因为知道如果跑了红姨也会被打，里面的姐妹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算跑出去了，也活不下去。所以也没有人借此逃走。再之后，就是遇见了你。那次本来红姨想找理由拒绝你的，但是我还是去了。因为我认出你了，姐姐。”

    两坛酒见了底，苏沐用手托着脑袋，歪着头看着锦程。脸色红润微醺，娇润欲滴的红唇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般。苏沐不太能喝酒，所以大多都是锦程喝的。苏沐喝多了，便靠在锦程身边，眼眸被酒意浸染，嫣红的脸颊多了几分媚态。

    锦程也有几分醉意，望着苏沐。苏沐用手环上她的脖颈，抬头吻住了锦程。苏沐的吻充满醉人的味道，锦程轻笑一声，借着酒意低头吻住她的甘甜。

    锦程的指尖有些凉，使得苏沐腰间的肌肤发痒，锦程的手摩挲而上，手掌隔着里面唯一的一层薄衣，动作轻柔无比。锦程吻着苏沐，苏沐腰间发痒，闷哼一声。苏沐双眼有些迷离，甚是勾人，轻轻的喊着：

    “姐姐。”

    锦程把苏沐的外衣褪去，把她抱到床上。接着吻她。锦程抚摸着苏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苏沐躺在软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可露肌的细纱。锦程去咬苏沐雪白的脖颈，苏沐双手环住锦程任凭她随意亲吻着自己。锦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如春风扶柳，细水长流。

    苏沐身体发热，酒意正浓，身体微微颤抖。锦程没停下，酒劲未散，饮水解渴。如此几次，苏沐眼里泛起泪花，声音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如此往复，锦程也有些疲倦，只是亲吻着苏沐。

    锦程站起身，熄灭了屋子里的灯，唯独在窗边剩下一盏。锦程决定就在此睡下，便躺在苏沐旁边，安心的闭上双眼。

    美酒月光，还有美人，怎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