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4章 赵明诚的抉择  快穿诸天我有无限背包从药神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几番朝夕相聚,归来堂煮酒论学,金石词章往复辩难。

    初见生出的拘谨客套,已经尽数消散。

    李清照不再把杜哲当成需要敬而远之的外客,只视作可以放怀说笑的同辈知己。

    她身子侧转,视线落向杜哲:“杜君但讲无妨。”

    杜哲直言,希望求得几幅她早年词作的手书。

    听罢,李清照没有当即应允。

    汾泉、蜀醪、黔酿入喉之后,市井米酒于她只剩寡淡水味。

    她端坐椅上,视线落往墙角堆叠的空酒坛,唇角扯出戏谑的笑意。

    “想要我的手书,不难。我生性喜博,于此道格外耽溺。杜君若是有心,便陪我对局打马。得失输赢,全由棋盘定夺。”

    杜哲读过《打马图经序》,知晓李清照沉溺此道,可为此废寝忘食。

    更清楚此人往后半生流离,劫难重重。

    眼下太平安稳,便顺着她的喜好,成全这份欢愉,输赢本就不在杜哲考量之内。于是点头应下。

    侍女上前,把打马棋局铺在案头。

    木漆博弈盘摊开,图谱平铺一侧,数十枚刻名马纹样的棋子分列两边。

    三颗兽骨骰,搁在白瓷碟中。

    打马为宋时闺阁雅戏,掷采行马,以多击少,将对手棋子打回原点,己方全部棋子抵达终点,便是得胜。

    李清照落笔有言,博弈之道,贵在争先,心神专一方可取胜。

    赵明诚立在一旁,对博戏毫无兴致,不肯入局。

    他搬来木凳坐于侧边,旁观整场戏耍,时不时抬手,为二人斟满酒盏。

    棋盘铺开,李清照心神尽数收拢到盘面。身向前倾,肘贴案面,手拢骨骰,抬臂扬起,撒手,骰子落进瓷碟。

    骨粒在碟内飞速打转碰撞,她口中吐出祝喝,盼掷出高采。

    自家棋子占住要害窝槽,或是将杜哲棋子打回起点,便扬声长笑。

    酒盏就近摆放,酒液泼在袖口,她视而不见。

    杜哲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叫她尽兴。

    他长久打量棋子排布,时而摇头长叹,做出受困于局面的姿态。

    手中明明握有破局路数,每逢胜负关口,便刻意留出破绽,向后退让,令其险胜。

    李清照笑声敞亮:“杜君输了,当以美酒作彩。汾泉、蜀醪、黔酿,各要三坛。”

    杜哲应下,吩咐随从把酒送入归来堂。

    酒盏一轮轮斟满饮尽,李清照兴致高涨,手压棋盘,邀杜哲续战。

    接连数局,杜哲表面苦苦周旋,临近决胜便主动失算,故意落子出错,扼腕嗟叹。

    一局一局,杜哲尽数告负,李清照脸上漾开得胜之采。

    见时机成熟,氛围浓烈,杜哲摊开两手:“佳酿已输尽,然某颇有家资,不妨以黄金作彩,再开一局。”

    数轮酒入腹,李清照脸颊早已布上酡红,听闻此言,手掌拍击:“甚好,便以黄金为注。”

    杜哲开始招呼院外仆役,十辆重载大车鱼贯驶入院中。

    一只只厚重木匣依次卸下,沿廊下层层码放。

    骰子再次撞击瓷碟,响声不绝。

    归来堂回荡起李清照的呼喝与笑声,烛火跳动,映亮她神采飞扬的脸。

    暮色压上屋檐,堂内烛火尽数点燃,火光晃过棋盘残局,李清照终于叫停了对局。

    “罢了罢了,不玩啦。” 她笑意浓烈,“世人都说博弈只看运气,实则贵在心神专一。我此生博弈,不论彩头厚薄,极少落败。今日杜君已竭尽所能,再赌,便是我欺压友人。”

    她移步走到书案,铺开素笺,握起狼毫,蘸饱松烟墨,运笔如风,《一剪梅》《醉花阴》《小重山》落于纸上。她将数张素笺轻轻卷拢,双手捧着,递向杜哲。

    写完词作,转身拉开书架旁的紫檀木匣。

    “今日胜君彩头,我亦不可叫你空手离开。匣内收存东坡先生数页手稿,俗客无缘得见。你我相交投契,便可一观。”

    匣盖掀开,烛火落在泛黄纸页上,竟是完整一篇《江城子·密州出猎》手稿。

    乃是东坡密州射猎归来,酒酣兴浓之际挥就的底稿。

    纸面遍布删改勾划的墨痕,多处字句和后世世间流传的刊刻定本大有出入。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苏轼雄劲洒脱的字迹,笔力奔腾,扑面而来。

    赵明诚与李清照本就熟知匣中藏品,神色自持,只静静观望来客反应。

    杜哲脸上满是肃然敬重。

    “得睹东坡公亲笔真迹,如同亲闻圣贤传道。古人言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得以亲见此卷,此生无憾。”

    趁着二人注意力被自己吸引的空档,杜哲心念微动,无限复制悄然启动。

    而后恭敬合上木匣,后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