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方如此强硬，他只能应下再想办法。

    王谨纾见宋清渊如此识时务，没有继续拒绝，心下稍安。

    也收起了继续劝说的后续言语。

    之后，她带着另外一个侍女离去。

    不多时，有杂役前来搬运院子里的炼丹设备，以及诸多药材。

    墨老院子那边，也一并收拢，用两辆马车运走。

    院子里的东西，有杂役负责，宋清渊与墨老只需等待，不用搭手。

    东西全部搬到药铺，天色已经黑了。

    药铺这边的意思，宋清渊、墨老、李大夫，一人一个单独院子。

    但墨老和李大夫坚持与宋清渊住一个院子。

    王谨纾考量一番，便给三人安排了一个较大的院子。

    院子里有三间房，一人一间。

    入夜。

    几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侍女翠娥忙前忙后。

    干活麻利，做事周全，话不多。

    有翠娥在，三人说话不方便，也就单纯吃饭。

    翠娥的房间不在院子里，住在隔壁。

    待她离开后，三人才说起正事儿。

    墨老最先开口，他已经憋一天了。

    “宋小子，你离开王家大宅，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嗯，那头诡物进王家大宅了。”

    宋清渊如实道来。

    “什么！！！”

    墨老与李大夫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我还以为，是你在王家被人监视，行事不便。”

    李大夫说出自己先前的想法。

    宋清渊微微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二老不要单独外出。”

    “好。”

    “放心，我们也很惜命的。”

    两个老头很听劝。

    都是聪明人。

    吃饱喝足，墨老和李大夫睡下。

    翠娥来收拾残局。

    院子里，宋清渊盯着忙碌的翠娥。

    身段不错，前凸后翘，面容姣好，长发及腰。

    双手有些茧子，像是常年练剑留下的。

    作为侍女，手上有茧子，似乎也不奇怪。

    宋清渊留意到，她的茧子纹路朝内，不像干活留下的。

    “翠娥，你是武者？”

    宋清渊开口。

    “嗯。”

    她站在宋清渊身前，轻轻嗯了一声，话不多。

    安安静静。

    “你跟我进来。”

    说完，宋清渊起身，进入屋内。

    门外，翠娥站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还是走进了屋内。

    难道……

    她内心挣扎片刻，很快收敛心神。

    走进屋内，反手关门。

    屋内很黑。

    翠娥咽了咽口水。

    终究还是走到那一步吗？

    作为侍女，她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

    为了潜伏，什么牺牲都可以付出。

    这是暗探的使命。

    所谓清白之身，都算不了什么。

    可是。

    真到了这一日，还是有些犹豫。

    翠娥深吸一口气，慢慢褪下衣服。

    清白之身，今夜是断然保不住了。

    为了继续潜伏，也为了那个秘密。

    她必须有所舍弃！

    她闭上眼睛。

    一点点往床边走。

    忽然，她眼睛瞪大。

    难以置信。

    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似乎随时都要断气一般。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真正的死亡。

    此刻，翠娥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由杂役一步步谨慎上来的炼丹师。

    对方正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举高起来，双脚脱离地面。

    咳咳咳……

    翠娥不断咳嗽，气息即将断绝。

    血液不流通，导致脸色涨红。

    “你如果杀了我，还会有下一个。”

    她艰难说出一句话。

    就再难说出一个字。

    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宋清渊微微松手，将其放下。

    他点燃灯火，屋内亮堂起来。

    翠娥昏倒在地上，难以动弹。

    她说得有道理，杀了一个，王谨纾还会安排一个。

    而且杀了她，没法儿解释。

    宋清渊拿出一枚万毒丹，给翠娥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