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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两人的辈分早就大不相同了。
陆宝珠万般无奈,“……好的,嫂嫂。”
苏明玉终于扳回一局,心中暗爽,施施然到花厅见客。
陆泽并未追究她来迟之过,只歉然道:“拙荆一向怕生,诸位勿怪。”
其中一位便露出暧昧神色,心下了然,“嫂夫人昨夜劳累,偶尔起迟也是有的。”
开黄腔开到她身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苏明玉眉立,面向那位形容猥琐的士子,“阁下想必尚未成婚吧,居然知道得这样清楚,不知从哪得来的经验?”
暗指他常去花街柳巷溜达。
然而还真被她猜中了,对面气得脸色涨红,却偏偏无言以对。
另一位看着较为矜持有礼,藏而不露,“素闻嫂夫人性情爽利,言语直率,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笑吟吟地对陆泽道:“陆兄向来生活简朴,不事绫罗,对嫂夫人却这般大方,只瞧这身衣裳,便价值不菲吧?”
这是只笑面虎,不但想攻讦她,甚至还把陆泽拉下水,暗指他平日的低调都是装出来的。
苏明玉不惯耍心眼,直接怼回去,还特意展开衣袖,好叫对面瞧个仔细,“阁下好眼力,这是长公主赏我的云锦,我不忍拂了贵人美意,才特意做成衣裳,怎么,阁下有何不满么?”
那进士顿时卡了壳,说说苏明玉倒还无妨,但要指责昭阳公主生活奢靡,他可没那个胆子。
一群色厉内荏的孬种。苏明玉偎靠到夫君身边,瞬间退回楚楚可怜,摆出一副他们都欺负我的架势。
为首的那位士子唤钟念发,正是这届状元郎,皇帝钦点的一甲头名,不但相貌出色,气度也明显更加雍容。
说话亦是极尽谦逊,“贤弟不才,忝为士子表率,无论诗词抑或策论都差之远矣,却居于陆兄之上,实在抱愧……”
苏明玉最看不惯这种假惺惺的死绿茶,不就是想借陆泽刷刷美名吗?得了实惠还不够,连虚名都不放过。
她老实不客气打断,“既然自知有愧,就去求陛下收回成命罢,这个状元你不想当,想要的人可多得是。”
钟念发惊呆了,还有这样接话的?可在接触到周遭垂涎的视线后,瞬间警惕起来。
他只是惯例表一表谦虚,可没打算真将状元头衔让出去。
遂强颜欢笑,“陆兄既有要务在身,我等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登门。”
纷纷四散而逃。
陆泽无奈,“请你倒茶,你倒会送客。”
语气里并无多少责怪,显然他也知晓这帮人并非真心实意——以前都没怎么往来,怎可能一夕之间就变亲切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
苏明玉哼声,“我不跟伪善之人应酬。”
那个叫钟念发的尤其虚伪,听名字就知道,一心想着发迹,这种人怎可能为国为民?
陆泽只听出来她起床气严重,却不知为何,难道是不习惯身份转变?
昨儿还是稚子,今日便成了新妇,的确难以接受吧,也因为这个,陆泽不想对她动粗,想叫她慢慢适应,循序渐进。
这晚,眼看陆泽仍旧叠好两床被褥,苏明玉终是忍无可忍,“夫君,我给你纳一房妾室吧?”
“好端端怎么提起这个?”陆泽笑道。苏明玉自己应该想不到,定是丈母娘教她的,以为如此便可彰显贤惠?
他温声道:“我不好女色,你也无须胡思乱想,此话休再提起。”
虽然苏明玉并非他理想中的贤内助,但既娶了她,陆泽便决定从一而终,如无必要,都不会再娶。
苏明玉紧紧盯着他,“陆郎,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所谓的清心寡欲,是不想,还是不能?”
问到这个地步,属实有点伤自尊了。
陆泽到底是男人,略微咬牙,“夫人从何处听说了什么?”
想到她跟宝珠交好,莫非那丫头胡说八道?这个岁数的女孩子顶会作怪。
苏明玉作泫然欲泣状,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夫君若实在不愿与我亲近,便给我一张休书,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罢。”
陆泽深吸口气,“夫人,你过来。”
苏明玉忸怩地朝他身侧挪了挪。
“再近些。”陆泽催促。
这会儿倒多了几分霸道,可他那么个泥人性子,还能叫她瞧什么稀奇?
嗯……貌似还真挺稀奇的。
陆泽牙关桀桀,看她似乎有点被吓到,便换了副口吻,“我不想令夫人受伤。”
说罢,便欲去净室洗漱就寝。
苏明玉拉着他,赧然道:“试试吧。”
如果真的不合适,再另寻良方。
是夜,雨散,云收。
过程其实不算特别痛楚,因陆泽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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