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穿着实验服的潘永年与马恒二人，出现在了另一间设备更加精密的实验室内。

    两人径直走到实验室中央的一处圆形平台前，马恒对着台面探了探脑袋，眼中带着好奇：

    “潘院士，这就是......灵石？”

    此时此刻。

    台面中央正放着十几颗小石头，通体碧绿，直径都在一厘米左右，整体呈现圆形。

    肉眼看上去，有点类似那些上了年纪可以领鸡蛋的老人....比如九零后童年时常玩的弹珠。

    它们被简单堆积在一个木制框架里，最中心还簇拥着一颗体积明显更大一号，约莫和乒乓差不多的同类石头。

    “嗯，数量和外形都和林毅同志描述的一致，肯定是灵石没跑了。”

    作为和林毅有过多次直接交流经验的现场怪，潘永年很快给出了笃定的判断，顺带科普道：

    “所谓灵石，乃是天灵界常见的一类灵气载体，由灵石矿中孕育生成。”

    “不管哪种档次的灵石，先天都是碧绿色的圆形小珠子，内部灵气耗完即报废。”

    “这次林毅同志送回来的样本中，一共有三十四枚下品灵石，以及一枚约有普通灵石三十倍灵气储量的中品灵石。”

    说着。

    潘永年伸出手，指了指被簇拥在中间的那颗稍大球状物：“喏，应当就是它了。”

    按照林毅给出的信息。

    灵石除了提供日常修行所需的灵气之外，同时也是天灵界通用的主流货币，地位比本土的黄金还要权威。

    为此天灵界的修行者们根据灵石品质，分出了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极品四个档位。

    通常情况下。

    一枚中品灵石的灵气储备大概是下品灵石的三十倍左右，二者汇率则可以达到惊人的一比五十。

    毕竟中品灵石在体积和供给效率方面都要远优于同灵气量的下品灵石，体积这块相对还好说点，供给效率在很多场合可是直接与小命挂钩的。

    哪怕在归华门中，中品灵石的储备也不过四枚而已。

    昨天HQ11的全量传送，便把一枚中品灵石的储备消耗了七成有余。

    若非如此，林毅也不会急着去九无城把材料变现。

    当然。

    本土也不是没考虑过立刻在经济方面援助归华门的可行性，但在结合情况讨论后都被逐一否决了。

    比如本土科技造物在天灵界未必有使用条件和需求，再比如金银之类的贵重金属在凡人中倒是价值不菲，但想在修行领域大体量换取物资就非常困难了。

    截止到目前，本土还没找到一个能赚取灵石且不会让林毅太过显眼的商品。

    故而上头给破晓基地的任务里，便也包括了尝试将科技与修行结合，看看能不能鼓捣出什么高价值的小玩意儿。

    “小周！”

    随后马恒将视线从灵石上挪开，转身对已经落位的操作员说道：“准备一下，先开色谱做一次顶空分析，看看灵石表面有没有气体或者能量逸散。”

    操作员当即道了声是：“收到！”

    过了片刻。

    咔哒——

    一根类筋膜枪的白色仪器从天花板探下，前端悬停在了灵石上方约十厘米处开始了工作。

    约莫两分钟后。

    小周站起身，朝马恒摇了摇头：

    “马院，结果出来了，没有检测到任何挥发性的组分。”

    马恒脸色没多少变化，在实验之前他就做好了碰壁的心理预期，而后将目光转向潘永年，询问道：“潘院士，你怎么看？”

    他可不是在甩锅摆烂。

    马恒很清楚，自己的主场领域偏向动力和能源，用修行相关术语描述，就是灵气or灵力的运用和分析。

    在此之前。

    如何把灵气从灵石中给“逼”出来，潘永年的专业方向显然更合适一些。

    潘永年显然也清楚这点，甚至在实验开始之前，他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马院士，按照我这两天接触的种种迹象来看，我认为灵石储存灵气的本质...或者说机理之一，应该是一种是高度压缩的类能量场。”

    “因此想要让它把灵气喷出来，就必须得给它施加一个足够强的外部激发。”

    马恒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

    “开粒子束辐照吧，”潘永年干脆利落地一挥手，在面前做了个横扫的动作，“上束流轰它一下，说不定会有惊喜。”

    马恒思考了一会儿：“好，听你的。”

    粒子束辐照，在学术上的完整称呼叫做调谐粒子束辐照装置。

    简单来说。

    它是通过对粒子束进行精确调控，产生不同辐照剂量来照射目标的一类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