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跟踪者的胸口，张海云毫不犹豫的将他脸上人皮面具摘了下来。

    摘下人皮面具的那一刻，张海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张连山？”

    没错，眼前这个跟踪者正是张连山，张家外门，盛京藏书楼的守护者。

    当年在盛京的时候，自己和二月红，齐铁嘴，张日山见面时，一刀斩杀了伪装成张连山和张山峦的伪装者。

    那时自己还以为张连山已经死了，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见到他本人了。

    不过当看清楚张连山右脸颊上，那枚代表着叛徒的刺青烙印后。

    张海云一瞬间明白了过来：“我说为什么当年会有人冒充你和张山峦，甚至就连盛京藏书楼都被那些军阀和外部势力攻破。”

    “原本我以为，是本家内部有奸细导致被毁，从而连累了你和张山峦。”

    “现在我明白了，盛京那边的事情是你做的？那么张山峦也是你杀的？！”

    听着张海云的话，被踩在脚下的张连山，那张原本就因为烙印着叛徒刺青而有些狰狞的脸上。

    此刻露出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没错，哈哈，盛京藏书楼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因为我恨，我恨张家！！！”

    “你不懂，张海云，你运气好，有张海琪这么一个师父教导，更是因为强大的身手得到那些该死的长老看中，甚至大长老当年还在家族里放话，你要是愿意，以后你就能接替他，成为张家本家大长老！”

    “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懂什么？你哪里会懂我们这些张家分支外门的痛苦！”

    指着自己右脸颊上，被烙印烙下的叛徒刺青：“这是什么？这是叛徒的刺青，烙上这个就说明，我已经被认定成了叛徒，任何张家人遇到都可以追杀，可是我踏马真的背叛了张家吗？”

    “就因为一次我无意间触碰了族规，加上没有完成三长老交代的任务，三长老就觉得我有喉结外人意图谋害本家之心，所以不顾我的解释和哀求，直接在我脸上烙印下这个！”

    “你张海云是张家的天之骄子，张海琪宠爱你，年轻一辈崇拜你，大长老他们重视你，哪怕当年你大闹本家，他们都不在意。”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那么他们早就被族规家法制裁了，所以你怎么可能会了解我们这些如同猪狗一样张家分支的小心翼翼和痛苦？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站在本家立场上抨击我背叛..”

    “谁站在本家立场上抨击你了？”

    张海云的一句话，一下子给原本慷慨激昂的张连山给弄不会了。

    仔细想想，好像从一开始他认出自已之后，也只是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然后问张山峦是不是自己杀的。

    从头到尾，好像真的没有现在家族的立场上来抨击自己这个叛徒。

    这一发现，让张连山气势一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原本满腔怒火和委屈，此刻竟然莫名其妙的无处发泄。

    “所以，张连山，你是从哪里来的？是谁让你暗中监视我们的？”

    张海云的质问同时，右手小拇指指甲轻轻一弹，一股粉末混着微风被张连山吸入进去。

    张连山张了张嘴，情绪大起大落之下，再加上胸骨碎裂以及四肢关节被卸的痛苦，让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此刻的他心里都是张海云那句话，所以一时间竟然变得有些茫然。

    对啊，张海云他也是张家分支的，又不是本家人，他更是三番五次拒绝了本家的邀请。

    即便是本家里应外合之下被灭了一大半，他也没有找真凶替本家复仇。

    所以，自己错了？

    自己的满腔怒火发泄错人了？

    张连山只觉越想越对，脑袋里也没有了其他想法。

    面对张海云的质问，也是下意识开口道：“从长湘来的，我们一伙人监视张大佛爷的时候，发现他和你们南部档案馆有电报联系，我们查到你们给他的电报内容里有「计划」这句话，所以很想要知道你们和张大佛爷约定的计划是什么。”

    “所以我就过来监视你们，顺便调查这个计划是什么。”

    看着张连山眼神迷茫，说出了自己想要的，张海云继续问道：“你们？这么说长湘张大佛爷身边有很多你们的人？”

    “没错，况且我们监视的并非只有张大佛爷，还有九门其他人。”

    “那你们是什么人？或者说你们的组织是什么？监视张大佛爷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

    话回答到这里，张连山表情变得犹豫，挣扎了起来。

    “我们，是，被一个膏药人雇佣的，他..好像和汪三爷..”

    一提到汪三爷，原本眼神迷茫，挣扎的张连山猛地惊醒了过来。

    随即看向张海云眼睛瞪大，嗓音也沙哑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