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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分钟,北郊赌场彻底被秦烈一人掌控。
二十多名看守除领头一人受伤,其余全部乖乖俯首投降。
秦烈打开保险柜,取走所有现金与账本贴身收好,给张广胜发去得手短信。
他靠着门框点燃一支烟,淡淡烟雾缓缓压过屋内浑浊汗臭。
片刻过后,张广胜回信,城北两处场子顺利拿下,半数人归顺。
少数顽抗者全部被捆扣押,整场行动顺利,无人重伤。
秦烈踩灭烟蒂,看向蹲在地上的一众小弟。
“愿意留下做事的,去码头找张广胜登记。”
“不想混江湖的,带走私人物品,自行离开即可。”
十几人当场选择归顺,底层谋生不易,没人愿意为落败的赵洪勇送命。
五人家中有老小,决意退走,秦烈不曾为难,全部放行。
正午时分,三方人马在南岸砂石场工棚顺利汇合。
小馆子送来热菜热饭,烟火香气驱散了所有人一上午的疲惫。
三人围坐破旧木桌,简单饭菜吃得利落干净。
陈虎放下碗筷,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振奋。
“KTV顺利拿下,十个看场的八个归顺,两个心腹顽抗,已经捆进仓库。”
“全程没碰客人,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风波。”
张广胜简单核算战果,眼底满是感慨。
“一天时间,四座外围场子全部拿下,收编四十三人,缴获近二十万现金。”
“三本完整账本到手,全是赵洪勇收保护费与洗钱的记录。”
“赵洪勇彻底失了人心,底层没人愿意替他卖命。”
秦烈端起凉白开轻抿一口,水杯轻落桌面发出轻响。
“他主力折损殆尽,剩下的都是混饭的底层人手,本就毫无忠心。”
“没人会为一艘即将沉没的船拼命陪葬。”
他抬眼看向两人,语速平稳,安排清晰。
“接下来三天整改所有场子规矩,保护费减半,自愿缴纳绝不强逼。”
“稳住商户人心,彻底接管外围局势。”
张广胜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赵洪勇就是贪心太盛、压榨太狠,才落得众叛亲离。”
“我们宽厚处事,商户和底层只会念我们的好。”
接下来三日,秦烈带着众人稳步梳理所有新接管的产业。
张广胜熟悉门路,对接各方商户,处理日常事务稳定秩序。
陈虎年轻勤快,来回巡逻各处场子,及时镇场压事。
秦烈坐镇码头仓库,逐一甄别归顺人手,善恶分明。
手上沾血作恶、罪迹累累的顽徒,全部移交赵洪勇自行处置。
只为谋生、不曾作恶的普通人,全部留下,按能力定岗安排。
消息迅速传遍宁城外围,勇义堂覆灭、秦烈接管局势的消息人尽皆知。
他宽厚公正、不欺弱小的名声快速传开,无数散兵慕名前来投奔。
短短数日,麾下人手扩充至近百,彻底掌控所有外围产业。
市中心勇义堂总部,却是一片死寂压抑。
赵洪勇龟缩大楼之内,靠着沈泽派来的保镖死守大门,半步不敢外出。
数次派人反扑外围,人手刚到场就被小弟出卖抓获。
接连挫败后,他彻底不敢妄动,终日躲在楼内打电话求援。
怒骂张广胜背信弃义,痛斥秦烈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第四天清晨,码头仓库大院阳光通透,光柱洒落,浮尘缓缓飘动。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与烟火气息,朴实又浓烈。
秦烈端坐台前,拿着名单逐一给新人点名登记。
点到第三十一人时,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个子小弟应声出列。
青年低头弓腰,姿态恭顺,看上去老实本分毫无异常。
唯独领口缝隙里,透出一点细微刺眼的金属光泽。
秦烈目光微微一凝,开口出声。
“把领子拉出来,我看看。”
小个子瞬间僵硬,下意识捂住领口,脸色骤然发白。
这一丝慌乱躲闪,彻底坐实了秦烈心底的猜测。
“拿出来。”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变冷,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陈虎立刻上前一步,按住对方肩膀,锁死所有动作。
小个子浑身发抖,颤抖着手从领口拽出一枚悬挂的物件。
一枚黄铜打造的纪念章,刻着北战区戍边十年的字样。
章面正中,赫然印着沈定邦专属的签名缩写。
阳光落在黄铜表面,折射出刺眼冰冷的光芒。
秦烈指节骤然攥紧,掌心老茧死死抵着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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