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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端了你恒业满门,让你们沈家人全都去底下给我牺牲的战友陪葬。”
包厢里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窒息。
四个保镖同时上前一步,周身杀气毕露。
沈泽脸上的笑彻底僵住,手里紫砂壶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他把紫砂壶狠狠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得满桌都是,打湿了照片边角。
“秦烈,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沈泽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博古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北境侦察连长?你现在就是个劳改犯!
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妹妹在我手里,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人剁了她的手,割了她的舌头,扔到江里喂鱼!”
话音落下,四个保镖同时动手。
最前面两个仗着体型壮硕,一左一右扑向秦烈,拳头带着呼啸风声直奔面门。
秦烈侧身轻巧一让,顺势借力发力,肘尖如铁锤般精准撞上第一个保镖的心口。
那人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胸口直挺挺跪了下去。
第二个拳头已然逼近面前,秦烈不退反进,一把擒住对方手腕,顺势迅猛一拧。
“咔嚓”一声骨裂脆响传开,保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重重摔在茶桌上。
茶盘瞬间掀翻,茶杯茶壶砸碎一地,细碎瓷片四溅纷飞。
剩下两个保镖见势不妙,从两侧抽出弹簧刀,刀刃骤然弹出,寒光一闪直刺秦烈腰腹。
秦烈手往腰间一摸,贴身的****已然出鞘。
雪亮刀光骤然一闪,“叮”的一声清脆金属碰撞,稳稳挡开两道致命一击。
他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膝盖侧面,又是一声刺耳骨碎声,保镖惨叫着当场跪倒。
秦烈反手握紧刀柄,一记沉重刀背,重重砸在他后脑,那人瞬间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最后一个保镖面如土色,心生惧意,转身就要去摸怀里的枪械。
秦烈眼神骤然一凛,手中刺刀骤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凛冽寒芒。
“噗”的一声轻响,精准扎进对方肩膀,刀刃深没大半。
保镖凄厉惨叫着轰然倒地,温热鲜血顺着刀刃浸透衣衫,很快在米色地毯上洇出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前后不到一分钟,四名凶悍保镖尽数倒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沈泽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发抖,心底只剩极致的恐惧。
秦烈缓步走过去,伸手精准掐住他脖颈,狠狠将人按在满是碎瓷的茶桌上。
尖锐瓷片硌在沈泽胸口,刺骨的刺痛让他浑身发颤。
“你敢杀我?”沈泽艰难挤出一句话,嗓音嘶哑干涩。
“我叔公是沈定邦,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还有你妹妹,我只要一死,我手下立刻就会对她下手!”
秦烈手上力道骤然加重一分,沈泽双眼翻白,舌头外伸,几乎喘不上气。
在他濒临窒息的瞬间,秦烈才缓缓松开些许力道。
沈泽拼命咳嗽,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着空气,刚要张口放出狠话,秦烈已然俯身贴在他耳边。
冰冷的嗓音,如同冰锥刺骨,字字森寒。
“我今天不杀你。放你回去报信,让周秉坤带够人手,今晚来找我。
我在老码头八号仓库等他,让他把我妹妹带过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秦烈缓缓松开手,沈泽踉跄着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满地碎瓷之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秦烈弯腰,稳稳拔出扎在保镖肩膀上的刺刀,用对方西装衣料擦净血迹,利落插回后腰。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支票,双手一撕两半,碎裂纸片径直甩在沈泽脸上。
随后,秦烈收起桌上秦雪的照片和监控手机,贴身揣进怀里,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手掌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他微微一顿,始终没有回头。
“告诉沈定邦,当年欠我的所有债,我一笔一笔,都会亲自讨回来。”
木门开合,风声穿堂而过,沉稳脚步声顺着楼梯逐级远去。
门口留守的壮汉早已被震慑,全程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容下楼。
秦烈走出茶楼大门,一片香樟树叶轻轻落在肩头。
他抬手淡淡拂去落叶,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后视镜里的望江茶楼,一点点彻底远去。
沈泽瘫坐在碎瓷与零星血迹之中,缓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撑着身子爬起来。
脖颈上五道清晰可怖的指印火辣辣作痛,连吞咽口水都牵扯着剧痛。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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