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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官们确定了上榜之人后,就一一填榜。而此时所有的举子都会前往礼部大门外,等待五更天悬榜。
原本童汝昀两人是准备不去看榜,只在家中等待的。可是临近放榜的时间,童汝昂变得焦躁不安,他不像童汝昀有那么大的把握,中与不中都有可能,悬而未决的滋味最是难熬。
童汝昀看出了童汝昂的想法,提议道:“大哥,我们去看榜吧,科举多年,还没有能够亲历放榜之事,亲历一次,也不留遗憾。”
童汝昂心中的想法被童汝昀温情点破,惭愧又感动地说:“我心中实在没有把握,便想要去亲眼看看结果。”
什么也不说了,两人连同汝桥和还真一起,朝着礼部门口而去。刚到街口,就听见有人喊他们两人的名字,掀帘一看,竟然是师启和孙元忠。
孙元忠道:“知道今日放榜,也想要去感受一下会试放榜的氛围,咱们一起吧!”
于是几人一起前往礼部街口,但是汝桥硬是拦着两人不许下车,他义正言辞称:“二叔公说过,榜下人潮汹涌,极易发生踩踏,两位少爷都不许下来,我去前面看,还真,你在车上等着。”
几人依言坐在马车上,大约等了两刻钟,就听见外面喧嚷起来。还真立刻将头伸进来,兴奋的说道:“几位少爷,放榜了放榜了!”
听闻此话,童汝昂的两只手直接攥成了拳头,放在自己的两膝上,整个人连呼吸的节奏都稳不住,忽快忽慢,一粗一细。童汝昀自然也是紧张的,他觉得自己得中应该是问题不大,就是名次前后罢了,但是看见童汝昂的样子,他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了。
可是几个人在马车上坐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见汝桥的声音。童汝昂的紧攥的手渐渐松开了,神色黯淡下来。他知道,就算他得中,也应该是名次靠后的,这么长时间,若是他中了,汝桥早该回来了。可如今,汝桥迟迟不归,童汝昂便知道自己多半已经落榜。
童汝昀看着童汝昂的样子,温声开解:“大哥,咱们再耐心等等。”
童汝昂看着童汝昀,勉强扯出一个笑道:“我知道自己的深浅,此科若中,那是上天祖宗保佑,此科不中,也是情理之中。会试本就千里挑一,我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满足了。你若能中,也是光耀了咱们童家的门楣!”
一番话,虽然有些失落却不乏豁达通透,倒是让孙元忠与师启刮目相看。孙元忠朗声说道:“若是不中也无妨,正好咱们相约下科咱们再一起下场。”童汝昂听了,心里已经好多了。
一直过了一个时辰,汝桥还是没有回来,童汝昀担心了,师启对自家小厮摇星说道:“去找找桥哥儿,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摇星领命离开,此时榜下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摇星努力的寻找着汝桥的身影,找了半天,才发现汝桥在最前面的侧边,左手抱着一棵树,整个身子几乎悬空了。
摇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穿到汝桥的身边,“桥哥!”他叫了一声,吓得汝桥差点掉下来,汝桥回头一看,原来是跟着师启来的摇星,他埋怨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差点给哥哥吓得摔下去。”
两人正说着话,人群突然喧闹起来,汝桥立刻转了过去,只在摇星耳边留下一句:“五魁放榜了!”他努力伸着身子,耀星见状,将汝桥拉住,汝桥又往前伸了一截,这下终于看清了。
“我家少爷中了,第五名,中了,是第五名!”汝桥大喊大叫,手舞足蹈,结果摇星没搂住,两个人一起摔倒在人群中。
汝桥瞬间想起了二叔公说的话,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然后拉着摇星从人群中爬出来,等两人爬出来一看,两个人简直成了土人。
可汝桥这会完全不觉得累,他拉着摇星就往马车前跑,然后一掀车帘,伸进自己满是土的大头,对着里面说:“昂少爷的名字没有找见,少爷,你是第五名!”
悬而未决的心终于放下了,童汝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人向来是不怕结局的,最难熬的永远是未知的等待人。他笑着对汝昀说:“汝昀,你中了,你中了!”
童汝昀知道童汝昂是真的为他高兴,他笑着说:“大哥放宽心,相信你下科定能如愿。”童汝昂用力的点了点头,车内的氛围又再一次好起来了。
“赶紧回府,马上就有人来报喜了!”师启提醒道,几人如梦初醒,赶紧朝着张府而去。可这一路车马众多,等他们到张府的时候,张府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张骥正在给报子发喜钱,就听见门口围着的人议论纷纷。
“张大人这府上风水真是不一般呢,自己是状元,弟子又是贡士了!”
“可不呢,师徒两人容貌才德都如此出众,哎,都不知道会迎娶哪家姑娘。”
更有甚者直接对着张骥喊道:“张大人,我家女儿尚未定亲,年纪嫁你或令徒都相配!”
童汝昀听到这话,整个人一脸黑线,张骥听到这话却开怀大笑,抬着手指了指刚刚归来的马车:“我已而立之年,风华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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