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我才是最受宠的男人  纯情皇男火辣辣(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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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婚服特意设计得规矩得体,期望他往后在太子府也要尽心服侍殿下才是。

    站在一旁的苏玉楼看见两人互动,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

    昨夜他就住在芍药隔壁,夜半时分明听见孟元来找他,随后便是隐约的笑语和微弱但足以令人听清而面红耳赤的声响。

    他辗转反侧到天明,终究是换了最初敲定的素色婚服。

    他想,自己既为侧夫,本就该顺应妻主的喜好。

    礼官的唱喏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行沃盥礼!”

    孟元净手后,接过礼官递来的醴酒,苏玉楼与芍药双双跪下,各自捧着酒杯举过头顶,孟元先接过苏玉楼的酒杯,交换匏瓜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只觉一片冰凉。

    她垂眸看了眼红盖头下模糊轮廓,轻声道:“饮了这杯,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苏玉楼喉咙滚动点点头,随即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滑下口腔,却压不住心口的酸涩。

    他悄悄抬眼去看对面那人,却见芍药正用一副略带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微微勾起着一丝轻蔑。

    他难道是故意的?

    苏玉楼心头一紧,却不躲避,直直地与芍药对视。

    孟元喝下芍药递来的酒,语气依旧温和:“往后在府中,你与侧夫要和睦相处。”

    芍药也仰头饮尽酒液,声音带着恭敬:“虜听令。”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三拜之后,苏玉楼与芍药被侍从搀扶着,送往西苑各自的住处。

    苏玉楼作为侧夫,被安置在兰园,他恰好夹在芍药的梅园和主夫赵其添的菊园中间。

    他被扶到喜床上坐着,微微抬起一角盖头,环视房中一圈,屋内很大一应俱全,几乎都被红色填满,何云与男侍们正为他收拾杂物,只等待着孟元的到来。

    此时宴席已开,孟元端着酒杯,有了第一次婚礼的经验,她穿梭在宾客之间致谢倒是比上次要快许多。

    水榭中,舞男们穿着五彩羽衣翩翩起舞,丝竹声与宾客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她回到主桌时,正看见司徒林胤和萧解对坐在桌边玩着行酒令,萧解抬头看见她便挥了挥手。

    “殿下可算回来了。”她立刻举起酒杯笑道。“恭喜殿下一夜抱得两美人,真是好福气。”

    孟元在她身旁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挑眉道:“怎么,你眼红了?要不也娶个主夫回来?”

    萧解撑着脑袋,连连摆手:“别了,我才不要,我要同我母亲一样”

    “她后院一堆男人,一个有位分都没有,母亲说这些男人麻烦就麻烦在他们得了些权力就整些祸事,一视同仁反而只巴巴得讨好自己,倒省了不少事。”

    孟元闻言,抿了口酒,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法子。”

    话虽如此,不过碍于太子身份她不能照做就是了。

    宴席过半,孟元借口更衣离席。

    临走时司徒林胤还跟萧解开玩笑道她是不会回来的,她们二人只好喝些没意思的酒,看些没意思的歌舞,孟元随即反手拍她一掌便离开了。

    按照规矩,她先去了兰园,侍从们见她进来纷纷行礼告退,屋内只余她二人。

    孟元望向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苏玉楼微微低下了头,她拿起桌上的挑竿走近,站至余半步将盖头掀起。

    不知是喜妆还是屋内红烛照映,苏玉楼双颊如晚霞红着,明亮的双眸随盖头缓缓抬起。

    “殿下。”

    他声音轻轻的,又带着某种小心的试探。

    “身子好些了吗?”

    孟元将挑竿随手放在一旁,回到桌前给他倒了一碗清水,新夫等待妻主期间吃不了东西,茶水更是少喝,想来他渴了许久。

    孟元将水递给他,语气温和道:“今日婚礼繁杂,累了吧?”

    果不其然,苏玉楼端着海碗先是浅嘬了一小口,接着以一种极其含蓄的动作快速喝完了整碗水。

    他拿出手帕轻轻点着嘴唇,看了眼孟元又垂下眼。

    “风寒已好全,父亲同虜讲过,婚礼是要劳累些。”

    孟元点点头,视线瞥见他耳垂上带着耳坠的结痂伤口,她抬手摸了摸。

    “疼吗?”

    苏玉楼摇摇头。“这都是男子该经历的,过几日便好些了。”

    两人喝下交杯酒,孟元又待了片刻,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见他渐渐放松下来,才起身道:“你早些歇息,我去看看芍药。”

    “殿下。”苏玉楼站起身连忙喊住她。

    她没回身,沉默了片刻。

    他慌张地眨着眼睛,捋了捋额边的头发。

    “今日新婚夜,殿下不留下吗?”

    孟元扭过看见他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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