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常见，加上有瑕疵，那也难怪这个价。

    “系统，这个问号是几？”

    “宿主请听随堂小测：Cos0=？”

    “哦。”

    原本开口准备买下一瓶，谁知躺在木椅上睡觉的老板眯起眼睛，隔着蒙在脸上的蒲扇缺口懒散地看他一眼，随口道：“一组起卖。”

    林饮霜看了看，十个装着小还丹的瓷瓶摆成一排，应该就是一组，摊子上拢共有好几十组，性价比还是挺高的。

    系统也鉴定来源正规，他放到普通集市以九折卖这些残次品也多少能赚点，就算交点税。

    最主要的是，来都来了。

    “我都要了。”

    那年轻老板闭上的眼睛一下亮了，好像完全没有睡意般猛地起身，蒲扇从脸上滑了下来，长相清秀少年模样，就可惜侧脸有一道竖着的小小疤痕。

    他一手执起扇子，一手拿起算盘准备算账，脸上笑嘻嘻的。

    “这位公子，那不是，这位大老板，我方才就看您这面相丰神俊朗英俊潇洒，果然没走眼，眼光也果然和你外貌相得益彰，如此独到，一眼就看中了这些本人炼丹的开山之作……”

    他带着能挡大半边脸的面具，能看出什么面相……林饮霜笑了笑，但这老板漂亮话说得中听，爱听。

    不过……开山之作么？

    突然有点不敢吃了。

    那老板似乎看出来了顾客的不信任，找补了一句：“额呵呵，虽然我是第一次动手，但是我以前学过。”

    林饮霜笑了笑。

    “跟着《炼丹–从入门到入土！》……啊不是，额反正就是学过扎实的理论基础就对了。”那人有些尴尬地说道。

    “呵呵，这位公子，这人连‘初级炼丹师资格证’都没考上呢，你要买他的三无丹药不如来买我的，我的比他还便宜些呢！”旁边同样卖丹药的中年修士瞅着机会，过来抢生意。

    林饮霜看过去一眼，标价不光便宜些，系统表示质量也明显差得多，还比不上“三无”。

    “什么叫没考上？我那是……我那是！”他梗着脖子，好像突然卡壳了，半晌没说出缘由。

    索性直接不回了：“就算你便宜那又怎么了！你那质量你自己说得过去吗？公子慧眼如炬洞若观火还能看不出你这些花花肠子么？”

    易见微搓了搓手，瞪那中年修士一眼反驳道，“我这不光质量比你好，我还能给我伯乐打折！”

    他有些孩子气地对那老板伸了伸头，扬起唇来似乎在示威：“你能吗？”

    这人还挺有意思。

    本来正想问多买能不能打折的林饮霜：^_^。

    商战卷起来口牙，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那修士见到人这么凶，当即偃旗息鼓，撇了撇嘴不再多言，乖乖坐了回去。

    算好打折的价格，易见微抬起头笑道：“感谢您信任，四千二百灵石，抹个零四千吧，客官怎么支付？”

    林饮霜爽快拿出灵石给他，把那堆丹药收了起来，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去考炼丹师资格证？不方便说也没事。”

    他也没掩饰什么，两手一摊简短回道：“没钱。”

    “炼小还丹的药材不太值钱，但是我只有这些了。炼出来好久都不怎么卖得出去，筹不上钱，所以你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原来如此，这下成天使投资人了。

    林饮霜道：“感觉你也挺有天赋的，第一次就能炼出瑕疵不大的中品小还丹。”

    易见微扬起眉，笑着作了个揖：“老板真识货。”

    “去试试，一定能考上的。”

    那人扬了扬唇，将声音压低到旁边人听不见的程度：“我叫易见微，借公子吉言，下次再来啊。”

    “一定。”

    告别易见微，林饮霜朝着路标上的黑市“出口”走去，穿过如水镜般的结界，他发现自己竟然又出现在了酒肆那道暗门前。

    明明走向的是相反的方向……估计是什么厉害又奇特的阵法吧。

    林饮霜将面具戴紧了些，抬脚朝着外面走去，路过掌柜所在的柜台时，那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小声叫住了他，混在一堆吵闹声中，不算太清晰。

    “这位公子，请留步。”

    林饮霜转过身去，发现的确在叫他：“何事？”

    “听说公子在求购无相草？”

    林饮霜方才有在黑市打听，这并算不上秘密。

    心中仍是升起几分警惕，他弯起唇，狐狸眼微扬，笑道：“掌柜的难道有门路？”

    掌柜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