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观讳抢回来,没有回答。
“顾家主,你要是没事就可以走了。”桐卿淡淡道。
“那你会去吗?”顾筱看着桐卿,不自然地清清嗓子问道。
“不去。”
“五十万!”
顾筱咬牙,看来是下了血本,但是桐卿还没有表态。
“不能再多了,管理局里也没有多少钱。”
桐卿睁开眼睛,端起茶杯,淡淡道,“局里没有,你手里没有吗?想来顾天师家底肥厚,一百万拿得出来吧?”
顾筱看她狮子大开口,立马拒绝道,“不行。”
桐卿轻挑秀眉,放下茶杯,利落起身往楼上走,看来是没得谈。
顾筱盯着她的背影,急忙叫住,“可以,但是你要帮我个忙。”
桐卿停住脚步,回头道,“说。”
观讳好像看见她回眸时盈盈浅笑,只是不太明显。
顾筱指指楼上,两人移步开始密谈。
没待一会便下来,看起来这次达成了合作。
顾筱唤来手下,两人打算离开,观讳立即将她喊住,笑嘻嘻道,“顾局,还有一件事儿。”
顾筱疑惑看向她。
观讳拿起掉在地上的那副古画,指着上面的裂缝说,“虽不是什么名家画作,但也是从古上传下来的,相信顾局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里面你得赔偿一半的价钱吧!”
顾筱看着上面不知道是画了两只鸭子还是两只鸳鸯的鬼画符,尝试着问道,“多少钱?”
“好说,好说,我看这画工和笔墨应该是
唐朝时期的,艺术无价,五十万如何?”
顾筱不可思议睁大眼睛,“你放屁,当我是韭菜啊!”
桐卿垂眸沉思。
顾筱看一眼桐卿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行…一百五十万马上打到你账上。”
观讳看着她扭头离开的背影,得逞笑道,“顾局,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哦,记得帮我们交税。”
顾筱脚步停住,观讳看见她紧握的拳头在发抖,想来是极委屈,但是委屈能怎么办呢,进了黑店没有跑得掉的份!
等顾筱走远,阿巴小鸟尾巴露出来,兴高采烈道,“人类脑子就是好用,有句话说得好,同根生,相煎饼!”
“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观讳一边将立了大功的画收起来,一边苦口婆心道。
转头看向桐卿问道,“桐卿,这画还要吗?”
桐卿摇摇头,“扔了吧,这是阿巴画的。”
观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阿巴也算出息了,不过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
桐卿瞥一眼嘴上说着不好,面上毫无愧意的她,“是吗?”
观讳凑近眨眨眼睛,“我瞎说的,好着呢我们。”
桐卿垂首。
店里飞来一步横财,阿巴飞得都轻快了些。
观讳倒是还有一些疑问,“桐卿,那个匣子是什么?和渡人教有关吗?”
“指一墓。有关。”桐卿一个问题一个答案,观讳早就适应了。
“墓?”观讳回忆着锦帕上的内容,以及顾筱手指的位置,心有怀疑。
“是南河那边吗?”
桐卿点点头。
“顾局来干嘛的?”观讳小心翼翼问道。
桐卿眼神深思,看她一眼,“叫人探墓。”
第6章 南河一墓
在那之后几天,寂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是观讳对于这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多。
顾筱明明和桐卿很熟,桐卿却说自己刚来不久?
人脸牌,渡人教和这个墓有什么关联?
还有以前的老先生去哪里了,为什么是桐卿接手,而且桐卿懂那么多?
观讳深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个问题打着圈,盘旋在脑海里。
林南燕也发现她最近很忙,虽然不清楚她在忙什么。
见手青:“酒吧,yes or no?”
京城第一打工仔:“or,我考虑考虑。”
见手青:“你最近在忙什么?”
京城第一打工仔:“找了个班上。[苦命打工人.jpg]”
见手青:“哦豁,最近上网了吗?我事业遇见了瓶颈期。”
观讳这几天倒是没怎么关注网文界的圈子,林南燕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写手,而且是个脾气差的主,瓶颈期总不能是被全网抵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