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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上半身,腹肌线条硬朗流畅。
他常年健身,宽肩窄腰。
平日昂贵的西装下,满身的腱子肉,并不清瘦。
楚缇眼神有些闪躲,不确定他此刻状态是哪一面。
不过很快确定下来,倘若神智清楚,不会这样逾矩,不会做出任何亲密行为。
男人轻车熟路地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将她衬得娇小依人,控制在他和水吧台中间。
刘特助听她没继续说,询问:“小姐?”
楚缇推了推他的胸膛,跟一堵墙似的。
她说:“你等等。”
男人不太高兴,她还没来得及挂电话,他就细密地吻在她颈边,掺着热息胡作非为。
她会有反应,身体会颤。
婉丽的眉拧起,羞红了脸,眼尾的泪痣在淡淡的光里尤为缱绻媚人。
“哥哥……!”
霍聿干脆把她往上举了举,以便他亲吻。
电话那边的刘启赶紧主动挂断,他听得没错的话,应该楚小姐在凶他家老板。
手机没拿稳,被他不管不顾的动作弄掉地上,发出啪叽的声音,像是摔碎了钢化膜。
不过她此刻,已顾不上什么手机。
霍聿凭着本能寻到睡衣底下那条可怜的布料,不留情面地扒下来。
她试图去阻拦,气急败坏:“我刚穿好的。”
却因体型悬殊的压制,站不稳撑在大理石的水吧台面上。
总是这样强势、不容抗力的。
到底要怎样他才肯满足,非要她筋疲力尽。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后颈。
他开了口:“跟谁打电话?”
滚烫的呼吸绕着她,
他声线低低沉沉,多有不悦。
质问的口吻,恍然得像那年的夏天。
楚缇微微失神,又被他极重的吻拉回来,满身都是他木质冷香的味道。
她说:“不准留下痕迹。”
……
霍聿原本的名字:lukas。
他一直都不是健康的人,在回到中国之前,精神失常的母亲常把他关在房间里,独自面对黑暗。
霍家派人找到他后,母亲以五十万欧元的价格把他还给霍家,像个可以随手交易的物品一样。
来到老宅时,他清瘦得可怕。
陌生的环境,听不懂的语言,大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站在管家张叔的身边,幼时的楚缇只觉得他表情冷酷,但衣袖里发抖的手指,她也偷偷看到了。
楚缇从未见过父亲,母亲病重离世那天,她坐在病床前嚎啕大哭,眼睛哭得红肿。
亲戚们不在乎她的情绪,一味地争论如何获得有关楚家的家产,抢夺抚养权。
直到被带到霍家,世界才彻底清净。
霍爷爷代她的爷爷做的信托遗产,直至她长大以后,有了辨别能力才得到继承。
童年写满了孤独感,即使这个到来的哥哥性情冷淡、不苟言笑,她忍不住粘着他。
他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成了她最亲近的家人,命运缠绕在一起。
她曾在新年愿望里说:他们要做一辈子兄妹,永不分离。
但是后来她后悔了,身份的枷锁砸下来时,沉重得喘不上气,她不甘心只做妹妹。
所以当亲生父亲找到霍家来时,她毅然选择离开,跟他闹得不可开交。
在失控的边缘,就像直面暴风雨,不知哪来的勇气她说出了最违心的话。
“迟早有一天,我会离开你!”
也是那时,她才知道霍聿有很严重的躁郁症,他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整整半个月,被关在别墅里。
就像偷尝了伊甸园苹果,她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他们有多荒唐。
他们的事最终闹到了爷爷那里。
这将是霍家最难听的丑闻,就像霍聿当初离开一样,霍爷爷派人把她送出国划清界限。
霍聿的躁郁症变得无法控制。
他在医院住了半年,没有任何消息,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等到她回来时带着女儿,那些逾越身份,出格的事哥哥都已忘记。
他们的感情彻底被清算,只剩无法割离又不能靠近的兄妹情。
-
两日后的早上,床侧空空如也。
在冬日清晨里,难得的出了温煦的暖阳。
霍聿从床上醒来,尖锐剧烈的头痛使得眼前一片晕眩,他扶着额头,闭眼想了很久。
莫大的孤寂感充斥在房间里,整洁如初,像什么从没有来过。
……
等刘启来到时,一切恢复平静。
暖阳透过落地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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