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那张伤痕遍布的脸上时，他的动作又停了，刚才毁她容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不对劲的，活人是会流血的，可刚才他划了那么多刀，却根本没有血流出来，人真的死了。

    谢蕴没开口，殷稷等了等，见她仍旧没反应，这才抬手摸过来，呼吸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这种休息却并不让他高兴，他摁了摁心口，总觉得自己这次好像又梦见了什么别的东西，因为心里除了那股已经习惯了的空洞之外，还多了一丝慌乱。

    第二天，伊万率领河口镇、河湾镇两地驻军，合计六百人，抵达巴克要塞之外。

    公子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然后走到叶衍跟前，举起手，似乎是想拍拍他的肩膀。

    我的酒是十二瓶一箱，上楼的时候我觉得麻烦，只拿了一箱上楼，觉得这些酒足够我今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