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饴糖  什么太傅?我要当皇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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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阳光正好,透过层层树隙洒进室内,留下点点碎金。

    柳青棠伏在案前,面前摆了一摞子医书,他翻得很快,几乎一目十行。

    “公子看这些做什么?”随安过来给柳青棠添茶,侧头看了一眼柳青棠的书,尽是些《奇症杂录》《绝毒集》之类的偏僻典籍,寻常医馆都寻不到这些。

    柳青棠往嘴里丢了颗糖,又往后翻了一页:“陶冶情操。”

    距离上辈子中毒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上辈子找了几年也没找到下毒之人,同样也没找到解毒之法,只靠师父炼的药吊着命。

    柳青棠这次搜集了许多偏门的医书,想找出什么法子,不过他也清楚,大概率没什么用就是了。

    这么邪门的毒,他都怀疑是什么蛊术了。

    “欸,公子你糖哪来的,没见过啊?”随安将茶盏放在案上,他看见柳青棠桌子上的饴糖,包装粗陋,看着不像柳青棠会吃的东西,“先前让你身上备着糖你都不愿意。”

    “一个……朋友给的。”柳青棠含糊答道。其实是临走前从萧允那儿顺的,反正萧允都要他还了,还不如都拿走了。

    “朋友?”随安有些狐疑,“不能是那天春风楼里的那个朋友吧?”

    柳青棠惊奇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随安睁大了眼睛:“真是啊!”

    柳青棠眨巴眨巴眼低下头看书:“不是。”

    “就是!”随安苦口婆心道,“公子可不能因为美色误人啊,到时候哪里还有正经姑娘家愿意嫁你啊。那春风楼是什么地方?柳青棠清清白白的名声……”

    柳青棠觉得自己好像解释不清了,于是干脆闭嘴了,任由随安絮叨。

    随安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祭出大杀招:“我要向陆先生告状了。”

    “干什么啊,”柳青棠从油纸包里掏出一颗糖塞进随安嘴里,“告状精。”

    随安咬着糖口齿不清:“好齁啊。”

    *

    三日一晃而过。

    萧允身着华袍,坐着马车从宫门出来,两边是奢华浩荡的仪仗队,打鼓敲锣,热闹非凡。

    萧承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派了亲儿子治水去了,这个阵仗的钱不知道能救活多少百姓呢,光是萧允这身行头,就够灾区的百姓吃上几日的粥了。

    仪仗队送到宫门,走出一段路后柳青棠和陈哲也上了马车,这马车又大又华丽,三个人呆在一个马车里,竟也不挤。

    “殿下,你事儿办好了没?”柳青棠凑过来对着萧允问道。

    萧允点点头:“嗯。”

    近来京城的下僚末吏悄悄换了一波人,只是官职低下,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

    “你还是选择信我了。”柳青棠笑眯眯道。

    陈哲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抿着嘴在一旁当鹌鹑。

    柳青棠扭头看向陈哲:“陈哲,我还没说你呢,你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让他派咱几个光杆将帅来赈灾,要钱没有要权更没有,就这么个一百人的小队,到了地方咱裤子都得被人扒下来一层。”

    “我……”陈哲一时语塞,“我也没说什么啊……”

    “公子……”

    柳青棠敏锐地听到了什么声音,他戳戳萧允:“你听到什么没?”

    一旁的陈哲看着柳青棠亲昵熟稔的动作,微微错开了目光。他认识柳青棠比萧允早许多,却未见他对谁这般随意,。

    “公子——等等我——”

    柳青棠这回听清了,他猛地掀开车帘,看到了狂奔在马车后面的随安,拎着个小包裹,跑得头发乱飞,糊在脸上,柳青棠赶紧对马夫说:“停车!”

    随安好半晌才追上来,他扶着马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柳青棠扶额:“你……”

    “公子怎一声不吭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府里。”随安控诉道,“我早上起来一看,人没了,行礼也没了,我还以为你被歹人掳走了!”

    “那里可不止水涝,还可能有疫灾,你去又没用,还徒增危险。”柳青棠解释道。

    随安道:“我不管,我不在谁叮嘱你吃药啊?我去另一辆马车了!”

    萧允看着这副主仆情深的模样,神色有些莫名。

    一旁的陈哲在这儿呆着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对着两人道:“殿下,柳兄,我也随那位小友去另一辆马车吧。”

    说着也没等回应,便匆匆忙忙下车了。

    宽敞的马车里就剩下萧允柳青棠二人。车帘垂下来,将外面的光遮去大半,车内有些昏暗。

    柳青棠长叹一口气,靠在车壁上:“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你不是兵法韬略,水利农桑样样精通吗?”萧允呛道,“大谋士怎还问上我了?”

    “殿下,”柳青棠正色道,“此去可能会遇见疫灾。”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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