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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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大半。

    可他心底那点被勾起的疑虑,却像颗无意间丢进深潭的小石子,沉下去了,没声响,却悄悄漾开了涟漪。

    崔云心能察觉到身旁年轻人并未完全松懈的情绪。

    他目视前方,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前面那家老店,除了云片糕,花生酥也做得不错。带些回去,分给科里?”

    话题轻巧地转到了年货上,刚才那场意外就这么被归进了“小事”一栏。

    何厌深一怔,忙接话:“好啊!花姐和祁哥好像都喜欢甜口,晓晓和她那些虫子……呃,不知道吃不吃,但也带一份吧。”

    “嗯。”崔云心淡淡应了声。

    两人走出小巷,喧闹的市声和年节的热浪重新扑面而来。

    那家老字号糕饼铺就在不远,黑底金字的招牌已有些年头,门口排着不短的队。

    空气里满是甜腻的焦糖、芝麻和油酥混合的暖香。

    何厌深呼吸了一口这浓郁的人间烟火气,视线扫过街边鳞次栉比的铺面。

    卖海产干货的、挂竹编灯笼的、现打鱼丸的,还有几家悬着“堪舆择吉”“符箓平安”小旗的民俗店,很有地方味。

    糕饼铺是座临街的两层木构老屋,飞檐翘角,黑瓦白墙,在周遭现代招牌间显得格外古朴。

    队伍缓缓前移,何厌深一边排着,一边忍不住打量起这铺子的格局。

    毕竟是正经道士出身,又进了镇异枢机府,他对这些关乎“气”与“形”的东西,总比常人敏感些。

    看着看着,他眉头就慢慢拧了起来。

    “科长,”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您看这铺子……是不是有点怪?”

    崔云心原本饶有兴趣地在看门口那口熬糖浆的大铜锅,闻言抬眼,扫过店铺整体:“怪?说说。”

    “您看这朝向。”何厌深用手指比划了两下,“坐西北朝东南,接引晨光,本是旺铺的好格局。”

    “可它二楼探出来的屋檐,还有侧面那扇封死的窄窗,角度都太刁了。门口这对石鼓的位置也比寻常人家偏外了半尺,刚好把左边巷口来的穿堂风兜进来。”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大白道长塞进他脑子里的那些风水学知识:“这布置初看是纳气聚财,细琢磨,却有点‘只进不出’、‘蓄煞为用’的味道。”

    “尤其是那扇窗,刚好对着斜对面咱们刚才出来的那条巷子……”

    何厌深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抓不准关窍。

    只觉得这铺子看似热闹祥和,生意兴隆,可某些细节拼凑起来,隐隐透出一股刻意为之的滞涩。

    总之,不像自然形成的民居格局,倒像被人有意调改过。

    崔云心顺着他所指,目光在那不显眼的窄窗檐角和略偏的石鼓上停留片刻,又掠过铺子里忙碌的伙计,眼神微深。

    “观察力不错。”他淡声肯定了一句,却未下结论,反而问,“你觉得,是店家自己请人改的,只为生意兴旺?”

    何厌深犹豫了下,摇头:“不像。这种改动,短期或能催财,长期却会反损家宅人丁安宁。正经懂行的先生,不会这般建议,除非……”

    “除非本意就不在求财安宅。”崔云心接了下去,声音依旧平静,却让何厌深心头一跳。

    两人正低声说着,队伍已排到他们。

    柜台后满面红光的老掌柜笑呵呵地问:“两位来点儿什么?云片糕、花生酥、杏仁饼都是刚出炉的!”

    何厌深按下心绪,打起精神挑选。

    崔云心则要了两份招牌礼盒,付钱时,状似随意地问了句:“掌柜的,这铺子有些年头了吧?格局挺别致。”

    老掌柜一边麻利打包,一边笑道:“可不嘛!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快一百年了。前些年请人看过,说老宅气运有些沉,就给稍稍动了动门口和楼上一点儿地方,嘿,您别说,生意还真更红火了!”

    “哦?请的哪位先生?”崔云心语气平常,像随口闲聊。

    “一个游方的老师傅,姓……姓什么来着?”老掌柜拍拍脑门,“好像是姓乌?记不清了,就记得留着山羊胡,说话带点口音,不是本地人。给的法子也简单,没大动土木,咱就照做了。”

    说话间,礼盒已包好。

    崔云心接过,道了声谢,便示意何厌深离开。

    走出铺子一段,人声稍减,何厌深才忍不住低声道:“科长,那个游方先生……”

    “嗯。”崔云心提着糕点盒,步履未停,目光望向古镇深处那些交错的老街巷,“一处两处或许是巧合。但若多家老宅、商铺,甚至公祠,都在近年被类似的游方先生建议,做了些格局调整……”

    这不似寻常的风水调理,倒像是有规律、有目的的暗中运作。

    蓄气?蓄的是什么?

    滞涩的格局,最终会导向何处?

    崔云心隐隐觉得,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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