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清爽干净。
“喜欢这张?”程迩温挑眉低头,想凑到他耳朵旁边,结果被叶言已推开。
耳垂冒出点滴血色,叶言已嗫嚅:“我刚流过汗,身上不干净。”
喉间漏出短促的笑,青年别有趣味地说:“我又不做别的事,你怕什么。”
叶言已抿唇,艳色蔓延整个耳廓,他把鼠标挪到叉号键要退出去,程迩温眼疾手快,操作面板又把鼠标挪了回来,并帮他把这张照片设置成屏保。
“没想到你挑中了这张,刚才那张不帅吗?我觉得还挺帅的。”
叶言已端着语调:“我没说要这张,我对未成年人的照片不感兴趣。”
程迩温唇边的弧度越咧越开,饶有兴致地在他面上逡巡,捏了两下他的耳垂解释:“高考完那个暑假拍的,成年了,老婆可以对我这张照片有非分之想……”
故意俯身将鼻息打在他耳畔,青年咬字暧昧:“就算拿我这张打|飞|机也可以。”
“滚啊!”话音落地,叶言已肩部一抖,捂住耳朵远离,水漓漓的瞳孔对准他像缀着光闪的黑透辉石。
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程迩温胳膊肘抵在身后的沙发座椅,暗流涌动的眼珠缓慢缠绕他的轮廓。
后者恍惚意识到什么,头皮发麻,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刚才是不是趁我不在——”
“是。”占有欲跳跃而不乏冷静阴翳的眸子像在湿纸底部炭烤的火苗,程迩温舔过牙尖直言不讳,“老婆,是你那张穿皮衣演奏的照片实在……”
用口型替代隐去的最后两个字,叶言已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字就跟酒水倒灌一样冲击他的鼻腔耳膜,让他像喝醉似的脑袋晕乎,断绝了所有思考和理智,说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你、你……”憋了半天他只说一句,“别在我房子里做这些,真脏!”
慌乱不堪的人挪动电脑远离对方,酡红的面颊跟湿软脆弱的眼尾紧盯屏幕,键盘不停歇地哒哒乱想。
看似有条不紊,实则连自己在写什么都不知道。
程迩温不拆穿他,去对面把自己的电脑也搬过来,两人一起办公。
跟对方纠缠的时候,叶言已不止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但当两人都投入到正经事里,时钟又宛如穿上了红舞鞋,不停地舞动。
“呼……”缓慢地吐出浊气,叶言已盖上电脑屏幕扭头朝向窗外。
无垠的夜色形同长满黑毛的巨兽,趴在遥远的天际,今晚连星星和月亮都看不见,冥暗厚重的氛围压得人喘不上气。
浴室房门打开,烟雾伴随热气一同泄出来,程迩温将刚吹干的头发撩到后边,语气懒散放松:“老婆,我洗好了,你写完了吗?写完快去吧。”
“……”
放在鼠标上的手心不由发汗,叶言已唇线抿成长条状,闷声“嗯”了一句。
浴室喷头与瓷砖合奏,淅淅沥沥响了半个多小时,叶言已在里面又是洗衣服又是吹头发,到客厅晾晒好衣服再回来,看到程迩温早已刚在床上,望眼欲穿地紧盯他进门的身影。
程迩温的眼神带来层层电流,从头皮穿至脊椎,叶言已咽了口口水,掀开被子缓缓从边缘转到正中间。
青年猴急地捞过他,唇瓣碰了碰眼前人的侧颊,轻声细语:“今天这么主动,不睡床边了?”
叶言已揪住被子,强装镇定:“你哪次不是趁我睡着再偷偷抱我,反正结果都一样,抗不抗争都无所谓了。”
“可是你刚才洗澡洗得比平时久,”戳破他的借口,程迩温大掌钻进他的睡衣下摆,一字一句地问,“你真是自愿的吗?”
温热的掌心触碰腰部,叶言已屏住呼吸不自控地缩了一下,被子在它手里揪出撕裂状,他缄口不言,也不似往常那样抗拒逃离。
观察他的反应,程迩温牵唇冒出不明意味的气音,青年改变原本侧躺看他的姿势,作势要覆上去吻他。
看到叶言已紧闭的双眸跟绷直的唇线后,程迩温下颌稍抬,将蜻蜓点水的吻印在他额头。
“你……”感受覆盖他的阴影离去,叶言已睁眼惊愕。
程迩温重新躺回去,搂他的姿势不变:“你电脑里的那些照片我都看完了,喜欢玩乐队?”
跟不上对方多变的话题,叶言已还没从方才的错愕里走出来,大眼睛朝他眨巴两下:“以前玩的。”
食指缠绕他的头发来回打圈,程迩温话家常一样,语气闲散:“现在呢?”
“解散了。”把身子侧向他这一方,叶言已嗓音沉得像关在树干里的鸟啼,“她嫌地下乐队不体面。”
到毕家的第二年,叶言已找到了自己唯一排遣情绪的方式,但他永远会把叶蕙发现自己和朋友组地下乐队后,在家狂怒嘶吼剪他衣服的样子铭记于心,那把自己攒钱好不容易买的贝斯也被女人摔坏了。
陷入回忆里的人泪腺翻涌,他蜷起身子把头埋得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