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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现在尘埃落定,后悔也没用了。”
“切。”挥开他的手,叶言已揉了揉被他捏红的部位。
堵车将近40分钟他们才抵达毕家的别墅,为了迎接贵客,毕家家门大敞,叶言已留意到花园里的灌木重新修剪了一番,连花种都变得丰富,想必是为了面上过得去临时移植的。
管家吴伯在进门不远处给他们指明停车的方位,程迩温摇下车窗。
管家鞠躬:“程少爷晚上好,车子停在前面三十米拐弯处的石雕喷泉旁就行,程董跟郎董的车也停在那。”
“我爸妈已经到了是吗?”程迩温看了看时间。
“是的,十分钟前到的。”
“好。”摇上车窗,程迩温泊好车看向副驾驶坐,叶言已此时神色严肃身形板正,看得出来是在做心里建设。
他把手握上去摩挲了两下,轻声开口:“别怕,以前是你一个人进来,一个人面对,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了,我会和你一起的。”
被宽大的手掌包裹,叶言已翻开掌心和他十指相扣,小声说:“程迩温,从我进入扇门开始,我就觉得自己像被活埋的祭品,在遇见你之前,也从不期盼着会有人刨开坟墓来救我。”
他就在这苟延残喘,拖着自己的躯体,活到活不下去的那一天。
“我来了。”薄唇轻点他的发梢,程迩温说,“老婆,之前我承诺过你,只要你握住我的手,我就能带你逃走,永远作数。”
“我握住了。”穿插在他指缝间的五指用力,叶言已看着他的眼睛,口吻严肃,“程迩温,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
没等他说完青年就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庄严肃穆的表情好似在做一场仪式。
青年开口道:“如果我背叛你,叶言已,你随时随刻都可以杀了我。”
因这句话而情不自禁地颤栗,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心脉涌去,叶言已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满足而亢奋的情绪,望向对方的视线情不自禁多了几分温度。
程迩温小幅度弯腰,叶言已主动贴上他的唇瓣,获得短暂而浅尝辄止的亲昵。
叶言已领着他从石板路和花园往正厅走,青年不屑一顾:“这些花和我们家的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们之前户外研学摘过的野生标本。”
“这里的花自然没办法和沧桦市商会会长家里的比。”讥讽的言语伴随车辙轧过鹅卵石的动静一并袭来,叶言已面色铁青,充满戒备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
毕骁慢慢从灌木里现身,仰头跟程迩温对视,半空中兵戎相见,谁也不率先开口。
“你来做什么?”叶言已往前一步打破沉默。
“呵,这里是我家,你也配管我的事?”
“确实是不配。”面对对方的冷嘲热讽,程迩温搂过叶言已的肩,“很快他就是我程家人了,不是一个阶层的,我们怎么配管毕家这种犄角旮旯的事呢,对吧老婆?”
叶言已没回话,嘴角扬起的弧度、抬起的下颌无一不是对毕骁的轻蔑。
“走吧,老婆,咱爸妈还等着呢。”青年故意搂着他的肩膀往里走。
安放于轮椅扶手的五指收力,毕骁面目狰狞,两只被火烧穿的眼睛遍布红血丝。
右脸肌肉抽搐两下,毕骁忽而笑了笑:“你以为叶言已是真的喜欢你吗?听说你为了他甚至都把原配给甩了?”
肩膀隐隐有痛感,叶言已听了毕骁的后半句话免不得心虚歉疚。
“程大少爷,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母亲叶蕙就是个靠做小三上位的贱货,他叶言已也不遑多让,是个天生的贱种。”
话音刚落,叶言已身旁的热量骤然消失,左边余光闪过一道影子,紧跟着就是毕骁痛苦的哀鸣和重物撞击交织的响动。
叶言已一回头就瞧见毕骁倒地不起,程迩温则单脚踩在他的臂弯处。
“迩温!”
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色,叶言已刚要上前,就听见用青年淡然的口吻说:“既然毕少爷这么看不上你,想必也不需要你为他求情吧。”
“呃、啊——”后背是鹅软石的凹凸感连带太阳的焚烧感,手臂上是程迩温重力碾压的疼痛感,毕骁痛得直冒汗,分不清是热汗还是虚汗。
程迩温耷拉着眼尾,狭长深邃的眼眸犹如嗜血而可怖的沉渊。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会说吗?”自高而下的睥睨加深了他身上暴戾恣睢的气息,程迩温的语气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叶言已从未见过毕骁如此狼狈,程迩温做了他最不敢做的事情,说他没有落井下石沾沾自喜的想法肯定是假的,但他更担心程迩温不好收场。
他上前走了两步:“迩温,我们今天来有更重要的事情。”
沿着他的脸来回逡巡,程迩温松脚踹过地板上捂手疼得说不出话的毕骁:“你运气好,今天我有要紧事,不想见血沾染晦气,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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