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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矫情,小性子对我使使就罢了,不许对别人。”墨铮玉脸色铁青,扣紧,“夫君给的,不要也得要!”
说着一口啃在娇气包的脸颊肉上。
云宝宴啊的一声哭叫,晕了过去,墨铮玉又亲又啃个没完,犹如狰狞的大型猛兽舔吮小猫,恨不得捏死对方。
缠丝金蝶。
颤巍巍了一整夜。
云宝宴走神不答,溪明月说他小气鬼,回头就见墨铮玉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吓了一跳。
枕清风招呼:“铮玉师弟,一起去灵膳堂用饭吗?”
“不必。”墨铮玉抱剑走远。
溪明月不冷不热:“还是和以前一样,拒绝别人不找任何借口或理由。认识这些年仍觉着不熟。”
云宝宴老神在在:“你们不懂啦,主角总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
枕清风见怪不怪。
不过饶是他憨头憨脑,想到清晨与方才墨铮玉两次舍身救小师弟,也觉出不同的味道了。
他拊掌笑了。
好!
兄友弟恭,相亲相爱!
他的师弟们总算懂点事了!
还劝道:“阿宴别纠结,你的配饰都能堆成小山了,还能每个都记得吗?我就分不清那些女子——还有你,经常摆弄的小玩意都是什么,光是看着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论智谋心机,云宝宴不是聪明绝顶的类型。
小孔雀一贯奉行“君子动手不动口”,吵架他是吵不明白的。
让他思考太复杂的事不亚于要命。
索性不想了。
谁知妙妙突然背着小竹筐来传讯:“喵。”
雁夫人急令枕清风与溪明月同去隐仙庐找寻两株仙草,休息时间自行延后。
云宝宴怀抱小肥猫,百无聊赖地问:“小逐水,吾之咪肥肥乎?”
妙妙正捉他剑穗玩,闻言猫爪一收,郁闷卧倒,肚腩如一座小山隆起。
逐水是他的佩剑名,取自桃花尽日随流水。
即便这只是武器库的常规玄铁剑,他仍是给取了名字,正如他的剑穗叫“灼华”,靴子叫“踏雪”,前日不太美妙的心情叫“斩月”。
仿佛这世上每个物件都有温度有感情,都值得歌颂一番似的。
等待快一个时辰仍不见人影。
他只好一人去用膳。
赶上统一下课时间,灵膳堂人满为患。
云宝宴身体欠佳,无甚胃口,叹了口气正欲离开,一道高挑人影叫住他:“师弟,这里坐。”
墨铮玉瞧他一眼:“饭菜打多了。”
“我就不——”云宝宴余光瞥见他桌上的腌笃鲜和蟹黄豆腐,话音一转,落座,“不容推辞地尝一尝吧!”
鹤云门弟子时常辟谷,饭菜花样不多且清淡。
也不知这人上哪开的小灶。鲜肉醇厚,春笋鲜美,文火煨出来的汤汁奶白回甘,熨帖了心神与他酸胀的后腰。
胃里暖了,云宝宴身体也放松下来。
墨铮玉瞧他吃饱后娇慵犯困的小表情,心下好笑。
“我们何时去给师父师娘敬茶?午时都快过了。”
云宝宴:“啊?他们想喝茶自己去喝呗。”
墨铮玉皱眉:“不成体统。”
解开箭袖护腕,紧实有力的小臂递去,青筋脉络起伏如山脉:“你瞧。”
云宝宴吃人嘴软,故作深沉,端详良久。
“嗯……”
不太走心地夸奖:“粗,壮,结实!”
墨铮玉未料他是这反应,俊眉压低:“再看。”
他平日做派,像个给自己上贞操锁的烈男一般,云宝宴哪里知道他在让他看消失不见的守宫砂?
笑了笑:“我知道了。”
细白如玉的小手握住,开始角力,竟跟墨铮玉掰起腕子来!
墨铮玉:“……”
云宝宴轻而易举获胜,喜形于色,正欲欢呼。
墨铮玉再忍不住了,沉声斥道:“云宝宴!”
“你别装傻,昨夜……”想到彼时纠缠到疯魔的样子,他耳根涨红,实在难以启齿,脸色阴鸷道,“你可还记得,师父与亡父是故交好友,曾为你我指腹为婚?”
这些年他没一次在云宝宴面前提起过。
自小赘人为夫,毫无尊严。
但这次,他忍无可忍。
他挺着重伤之躯,为了喂饱这小混账,一夜不知多少次,直至他撑到晕厥,仍努力不止。
若他负心不肯认账,他岂不是——
墨铮玉气场森寒,就要将榆木桌子捏碎。
……岂不是成了一具不再清白的废弃之身?
他是鹤云门的掌门之子便能不要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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