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6-30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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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上心头,他小声哼哼:“槐花酿算什么?小朋友打牙祭的甜酒,本公子都拿来当漱口水的。”

    墨铮玉不悦,乜去一眼:“那喝什么?”

    “烧刀子烈酒呗。”云宝宴俏脸浮上一丝笑,酒碗迅速斟满,“一口下去,三魂七魄都给你辣出来,是男人就一口闷!”

    枕清风蹙眉:“简直胡闹!”

    “二师弟恪守戒律清规这些年,有时连荤腥都不沾,岂能……”

    话音未落,墨铮玉再次一饮而尽。

    周围几个汉子见状,高声喝道:“仙君海量!是个豪爽男儿!”

    云宝宴内心冷笑个没完。

    豪爽?

    举起酒坛咕嘟嘟续满,忧虑垂眉,连说:“真的假的?我怎从不知铮玉师兄如此海量,喝酒伤身啊,你行吗?你当真行吗?”

    墨铮玉不想再听任何人说他不行、不中用、不济事。

    他一贯注重在小孔雀面前的形象。

    无时无刻都想让对方知晓他第一次无甚经验,才横冲直撞的,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纵然无情道亦能让他蚀骨销魂,**。

    可到头来呢?

    这小纨绔连他们睡。过都不知道!

    简直像修炼到几百岁的大能,不小心让路过小狗踩一脚,当场暴毙一样荒谬。

    他一碗又一碗下肚,眼神锋锐如刀,可耳根脖颈逐渐飞红。

    云宝宴仍续个不停,表情窃喜。

    让你仗着力气大就随便提溜我,让你仗着嗓门大就凶我!

    豪爽是吗?

    今晚爽死你!

    枕清风无奈摇头,劝都劝不住,墨铮玉甩膀子不让人扶,比十头牛都难按,小师弟又是人来疯,刚还势同水火,现在一口一个“好师兄”哄了起来。

    溪明月忙着听戏,乐得自在。

    顺手从乾坤囊里掏下酒小零嘴,差点掏成先前收的亡魂,吓了一跳,忙把那青面獠牙塞了回去。

    “大师兄,来点商洛豆腐干?我在百子镇买的,没想到在那能遇到我同乡,真是缘分。”

    忧心忡忡的枕清风让她岔开话题,便不再管。

    墨铮玉端坐着,姿态沉稳,实则灵台早飘一阵了,酸涩的思绪翻江倒海。

    他如今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无怪乎云大公子看不上他。

    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小生收了尾,是个眉目清俊的男子,朝鹤云门弟子这桌频频巴望,即便隔这么远,也能发现他是在瞧云宝宴。

    溪明月敏锐发觉那道视线。

    “喂。”玩笑着撞了下专心给墨铮玉灌酒的小孔雀,这厮已玩疯了,“想不到咱们小师弟不仅招女人喜欢,连男子都拜倒在你的孔雀爪子之下了!”

    是非黑白云宝宴已无心分辨,只一味收拾某人:“什么?”

    “那小生看你半天了,没发现么?”溪明月说。

    云宝宴细眉微蹙,没当回事,心说这二师兄喝酒不上脸,表情还没刚才质问他时变化大,光是脖颈红一红,实在看不出他醉到几重了。

    真是难搞的家伙。

    寒霜似的视线缓缓转动,扎上那个不住抛媚眼的小生。

    齿关咬碎般吐出两个音节:“狐、媚。”

    云宝宴不明就里:“又在骂谁?”

    “没谁。”墨铮玉眯眼,“只是在想一事有趣。”

    “说啊。”

    “曲有误云郎顾,不有趣么?”

    “我去,二师兄你连这典故都记不清?看来你是真醉了。”云宝宴兴致勃勃纠正说,“那叫曲有误周郎顾,你这课业不行!”

    墨铮玉:“……”

    枕清风突然见二师弟丢开酒碗,捧起烧刀子酒坛抬头猛灌,对溪明月悄声说:“究竟多大的事,惆怅到如此地步?不会出事么?”

    后者神秘一笑,发出看过《蜀中断袖志》的声音:

    “他们俩?越打感情越深,永远不可能出事。”

    这时,表演结束,圆滑老练的班主领着几名戏子,开始下台讨赏,嘴里吆喝着:“各位乡亲父老!戏台之上唱悲欢,台下诸位结善缘,有钱赏上几文钱,无钱捧个好人情!”

    转了一圈,收获颇丰。

    等到了鹤云门弟子这桌,几人都是修者,衣着不俗,又出自大门派,出手自然更加阔绰。

    那清俊小生得了赏赐,拱手作揖,想与云宝宴讲话。

    若能攀上仙君,他哪还用受这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之苦?

    哪料高大冷峻的玄衣青年一挡,银冠、高马尾、箭袖护腕,一身劲劲的倨傲之感,目光居高临下审视着他,上下打量,许久,把人看得浑身发毛,才从鼻腔发出声蔑笑。

    自顾自抛了赏钱给他,话音微醺,言简意赅:“去。”

    小生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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