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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裤腿滑到膝头。
墨铮玉注意到小师弟害羞到连膝盖都是粉粉的,气血翻涌,轻轻啄吻一口:“谁说我是君子?”
“话少,杀人快,就是君子了?”
云宝宴屈辱地咬住下唇,像挥舞爪子的猫,轻而易举被他制住。
忽然,他不动了,也松开了咬得快出血珠的唇肉。
四肢放松,软倒在被褥里,绸缎般乌黑发亮的长发散落,眼神湿漉漉地叫了一声:“……夫君。”
墨铮玉黑眸微亮,手一松,俯身靠近:“嗯?”
他最初不过坏心一起,吓唬小师弟的,哪能在这样疲累的夜晚里折腾他?
没想到小家伙当真了,泪汪汪撒起娇来,竟是服软了。
他的心与其他处都狠狠一跳。
那是不是能……?
“不行的师兄,不行的。”云宝宴搂住他脖子,摇着头,小声呜咽,“好夫君,宴儿吃不消的。”
鹤云门的弟子们私下经常议论这位少主。
有看他不惯的,会说他张扬、直肠子、爱出风头,但提到云宝宴的容貌,都会不约而同沉默下来,在脑海中勾勒,好一番回味。
最终无法对这张脸恶言相向。
倏忽间,墨铮玉坚硬如铁,连声音都放软了。
“怎就吃不消了?”
指腹轻轻摩挲他巴掌大的漂亮小脸,又去抚他蹙起的眉心,拍他起起伏伏的小胸脯。
四个字,手足无措。
“阿宴乖,慢慢说,都快喘不上气了。”
小孔雀熟练掌握对娘亲撒娇的路数,没想到对硬邦邦的冷脸怪也管用,一下子借坡下驴,哼哼唧唧起来。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怕,宴儿肚子会涨得像是怀宝宝……”
“还会痛到不能坐,不能卧,只能坐在夫君腿上,难道不可怜吗?”
说着,云宝宴还像模像样擦擦眼睛,把眼尾揉红,光打雷不下雨,也足够楚楚可怜。
一双眯起的桃花眼有碎光潋滟,跟哭了无甚区别。
墨铮玉让他描述得心驰神往,彻底迷醉,脑干当场被摘,宛如飞升成仙。
好在还残存一丝理智:“那……”
“那我破身之后那几天,阿宴都是这样过的?”他满心愧疚,“是我不好,这孽障物件,天生就长得过分。”
“……”
主角么?够装的!
装哭的小孔雀一歪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舌,继续加码。
“是夫君太厉害啦,宴儿都要被你挑到天上去啦——!”
电光石火间,剑鞘朝墨铮玉后脑袭去,云宝宴不知何时摸来的剑,这一下能直接把捶晕,脑袋还得鼓个大包。
恋足癖,看你云爷爷捶死你!
铛一声!
双剑相击,云宝宴的剑脱手飞出。
他眼神尚且震惊,人还没反应过来,墨铮玉的剑鞘已顶在他唇边,一戳一戳的以示惩戒,就差送进美人软软的红唇里。
青年似笑非笑。
“阿宴,你一点都不听话。”
看来是早识破他的小伎俩。
撒娇也享受到了,反击也够快。
云宝宴一时让连吃带拿的男人气得眼前冒金星:“墨铮玉,我不跟你过了,你爱找谁负责就找谁负责!我不管啦!?”
故意跟他们这边对着干似的,隔壁传来绵长妩媚的一声喟叹。
乒乒乓乓闹了半天的俩人同时顿住,凝神去听。
……没听错。
是男子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略显粗犷的男音在上。
俩人略带此地方言,但燕州话与官话类似,银词浪。语,皆能听懂。
云墨二人毕竟只弄过一回,谁也不熟练,可谓大哥不笑二哥。俩人暂时休战,默默地盘腿坐在床上,一齐竖起耳朵。
墨铮玉还有闲心给他倒杯茶润嗓子。
“嘘嘘嘘!”云宝宴忙着听墙根,还嫌他碍事,眼底闪着听八卦时独有的兴奋光芒。
墨铮玉:“……”
他五感过人,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听得更真切。
对面那小倌听起来乃专业人士,哄身上的威武大汉的爱称都不带重样的,什么好哥哥好弟弟一箩筐往外倒。
墨铮玉坐在床沿,盯着云宝宴,有些燥得慌。
云宝宴也没好到哪去,二人年纪轻轻,皆是最好奇最热切的年纪。
哪料到小倌叫到极致高亢之处,随着一声“天爷”,砰一声巨响,门板直接让人踢飞了!
小孔雀激灵了下:“什么情况?”
隔壁迅速传来响彻酒楼的打砸声。
那俩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出,不住地求饶。
“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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