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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茶呛了出来。
——什么!?
“咳……咳咳!唐梨!?”
不过,他如今气血充足,除了息壤灵土的残魂回归本体的缘故之外,也有墨铮玉在月子期间规规矩矩没有偷吃的原因。
要知道,墨铮玉修无情道时有多禁欲,跟云宝宴确认关系后就有多放纵。
两个人从冥界回来,被罚在御书楼禁闭的那段时间。
云宝宴每天醒来双腿都合不拢。
墨铮玉还有力气徒手爬那么高的楼,专程来“看”他。
云宝宴想,他夫君这样重。欲贪吃的人,那天在客栈也只是帮他清理掉了溢奶,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他憋着了。
他蹙了蹙眉。
……那俩玩意太久不用,不会憋坏了吧?
已是将近子时,云宝宴一一拆下发饰,褪去衣裳,洁白清瘦的身段在烛火下散发幽香。
转了身预备去沐浴,窗棂下一个崭新的玉瓷瓶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见过的宝贝无数,一眼就知这玉瓶价值不菲。
不是他屋里的物件儿。
是谁新添的?
更让云宝宴感兴趣的,是瓶中的红梅。
枝桠虬结,丹红一片,密密匝匝缀满了花瓣,像是知道云宝宴喜欢看花团锦簇似的,生长得极其懂事。
花枝气息凛冽,倒不像梅,而是松柏竹子之类的气息。
云宝宴红唇微勾,轻飘飘溢出一声笑。
陌生物品,他一般不允许留在房间内,更别提卧房这种私密之处。
但这次,他随后就将玉瓶摆在了床头。
之后自顾自哼着小调儿去沐浴。
远远隔着半透明的薄薄屏风,勾勒出温柔朦胧的人影。
看他发如泼墨,看他细腰不盈一握。
从漂亮清晰的眉骨,到秀挺的鼻梁,再到微微翘起的饱满朱唇,最后是水珠滚落的下巴。
美好的轮廓一清二楚。
峥嵘开放的红梅花枝抖了几下,像是有生命一般,努力朝屏风后探头。
急得花瓣都落下不少。
很快,美人出浴,像是懒得再更衣,直接披了件薄软舒适的长衫,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行动间,衣袂飘动,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云宝宴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红梅花瓣,狐疑般念叨:“分明没开窗,哪来的风?”
梅枝顿时绷得很紧,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是墨铮玉新学的化形之法。
阿宴好几天没回他的信,他实在担心得很,又怕他气病了,压根不敢露面。
待处理完大荒之地的烂摊子,这才鬼鬼祟祟回了鹤云门。
等阿宴睡着,他就……
还没想完,红梅簌簌抖了下!
墨铮玉险些维持不住化形的形态,他眼睁睁看着云宝宴取出了床头暗柜中的锦盒,又取出了猪猪墨鱼兽玉势。
美人半倚枕畔,桃花眼半阖,眼睫垂落。
他犹豫了下,没有去取软膏来。
而是直接送入口中。
云宝宴的视线盲区,繁茂的红梅哗一下抖落了一大片花瓣,紧跟着又争先恐后开起花来。
墨铮玉让这一幕刺激得不轻,只觉得快疯了。
早知他就不送阿宴这东西了。
他要把这贱玉势摔碎,砸成齑粉!
此时,热烈绽放的红梅恐怕都没墨铮玉眼睛红。
云宝宴视线微转,嘴角翘起,悄悄哼笑了声。
这东西又凉又硌牙,他认为很不实用。
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云宝宴还是慢慢从口中取出,自雪白下巴尖一路滑到平坦单薄的小腹。
宛如十分思念丈夫的小妻子。
只敢在夜里小声呼唤对方的名字:“铮玉哥哥……”
他话音尚未落下,高大健硕的玄衣青年就压了过来,粗鲁地夺他玉势。
云宝宴没有丝毫受惊的模样。
上挑的狭长眼尾含着薄怒:“你做什么!”
墨铮玉认输般把脸埋进妻子的颈窝,用力嗅闻他刚沐浴完的肌肤。
双手跟撸猫似的,一把将人摸了个遍。
幽怨地咬着他耳垂,哑声问:“阿宴,你早知道我回来了,为何不揭穿我?”
云宝宴别开脸:“……”
“想不想我?”墨铮玉双臂箍着他往上托了下,像是在掂量自己养的猫儿重不重。
不等云宝宴回答,他一连串的吻就落在他眉眼和脸颊上。
“看来是想坏了,什么东西都敢往身子里捅。”
“为夫这不就来了?”
云宝宴心里有气,恨恨抓他肩膀。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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