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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
“他来找曾先生办点事,我也是第一次见。”方信撒了个谎。
“哦,哦。”江由锡点了点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没一会儿就去了会议室。
第24章
吕幸鱼打着哈欠出卧室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几道菜了,一眼看去,全是自己喜欢的。他跑到厨房去撒娇。何秋山腰间系着围裙正炒菜呢, 忽然一双手绕到他身前来抱着, 背后贴上软软的身子, “秋山哥哥, 好喜欢你。”
何秋山握着他的手,“还疼不疼?”
吕幸鱼笑嘻嘻地钻到他身前来, “早就不疼啦,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打我的话, 我就会很疼很疼。”
何秋山笑了下, 吻在他额头, “怎么会再打你。”
吃完饭吕幸鱼蹲在衣柜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细细簌簌的,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何秋山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声问:“在找什么?”
吕幸鱼不记得那条项链放在哪儿了, 似乎上次就是藏在衣柜里的啊,怎么找不到了,要是现在找不到, 万一哪天被何秋山发现了该怎么解释。
他抠了抠衣柜边缘,随口敷衍道:“就找一些夏天的衣服”
何秋山的眼神黑漆漆的,他起身到了衣柜旁和他一起找,还说着:“上次不是帮你把衣服都分类叠好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乱了。”
“不穿的衣服就叠好放在最里面,小心下次穿的时候皱巴巴的。”他把一件皱得跟咸菜一样的外套拿出来抖落,说又太皱了, 洗一下算了。
他习惯性的摸了下衣服口袋里看有没有纸巾之类的,结果摸出来一条手链。给吕幸鱼买的那条。
他蹲下来, 给吕幸鱼看。
吕幸鱼都要吓死了,黝黑的眼珠一瞬间放大,他指着何秋山手心里的东西,磕磕绊绊道:“这、这不是、我没有”
何秋山看他脸都急红了,他失笑道:“找到了这么激动啊?小冒失鬼。”他拉过吕幸鱼的手腕替他戴好,“下次丢了的话,不准在我面前哭了。”
吕幸鱼脸上空白了几瞬,哦,他都快忘了,两条项链是一样款式的。脸上的温度逐渐降下,演变成萧索的僵硬感,他迟缓地转动手腕,“不会再弄丢了。”
江承自从上次与何秋山打了架回家,一脸的伤被江由锡看见后,就被勒令不准出门,他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那兴致出去了。
偌大的客厅内,他一个热吊儿郎当地躺在沙发上,手掌摸了摸嘴巴,没想到那小蠢货的嘴巴这么好亲,舌头那么软,口水又那么甜,被亲猛了,鼻腔内还会低低地抽泣。他嘴角不经意的勾起,尤其是亲完后,那傻子呆呆的样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唇肉肿胀得都合不上了,简直又色情又可爱。
他火气燥,难耐地抓了把头发,猛地起身三步两步地去了楼上。
江由锡的书房门没关,他本来想像以往一样,直接推门进去的,但现在有事相求,还是得规矩点,他轻咳两声,抬手准备敲门。
他老子的声音从虚掩着的门缝里传来,“对,姓何,与何韵一个姓你帮我查一下,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吧哎,我知道何韵走了,你就别提她了行吗?你说起她我不难受吗?”
“是,我是又讨了老婆,但后面这个命也短啊,你说老子是不是克妻啊?”江由锡坐在椅子里,背对着门,他神态显出几丝苍老来,“行了别说了,你就帮我查他就行了,我越看他越像何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叫啥啊?好像叫”
“何秋山。”
江承上前一步,抬眼朝书房内看去,屋内烟雾缭绕,江由锡背对着他,手臂伸出来把烟摁灭了,他抓着门框的手指泛白,几欲想冲进去质问他父亲,为什么要调查何秋山,又和何韵是什么关系?他知道何韵是江由锡的第一任妻子,说是生了孩子后,两人就离婚了,何韵带着孩子去了国外居住。
不过听他意思,好像是死了。那和何秋山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瞳孔骤然一缩,血液急促的流动,压制住他内心最异想天开的那个想法,他逃避似的立刻转身下楼,绝不可能。
吕幸鱼脖子上空荡荡的,还不知道怎么和曾敬淮解释呢,他垂着头走在街道上,身边跟着辆白色的车。
司机回头看向后座:“曲总,这”
曲文歆也是头疼,这小孩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车都跟了他一路了,愣是没发现。他把车窗放下,灰色眼眸映进那个纤弱的身影,“小鱼。”
吕幸鱼停顿了几秒,抬头看过来,目光与车里的人对接上,他走过来,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干嘛啊,曲文歆。”
曲文歆挑眉,“知道我叫什么了?”
吕幸鱼抿起唇,“有屁快放行吗?我可没空跟你聊天。”他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他车里一会儿又在打量他车牌和车标。
这**收保护费收了多少啊,这么赚钱,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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