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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顿,烟灰掉在了他黑色西裤上,姓名何秋山与江由锡的DNA检测结果为99.99%以上。

    支持江由锡为何秋山生物学父亲。

    他猛地攥紧纸张,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看向对方,脑海中的意识一点一点崩塌,“不”他冲上前,拎起那人的胸口,质问:“还有谁看见了?还有谁?!”

    “没、没有了,少爷,我把文件偷走时,江总还在公司。”那人急忙摆手。

    江承呼吸粗重,黑瞳里是滔天的恨意,“何秋山。”薄唇碾磨,说出这几个字时仿佛要将这人扒皮抽筋。

    他松开人,懈力般地坐了回去,垂眼看着脚边的检测报告,他俊逸的面孔牵出几丝笑,弯腰捡起那张纸,他点燃火机,他满意地看着这张代表着他们有着血缘关系的罪证在手里燃烧殆尽。

    无视指尖被火烧的疼痛,他把剩余的东西装进了密封袋中,扔给了那人,“交给你了。”

    手指被火烧过,黑黢黢的,血液顺着方向盘滴落到车底,他用力踩下油门,巨大的轰鸣声从街道上一飞而过。

    何秋山,不要妄想可以就此飞上枝头,我只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吕幸鱼这几天拿着何秋山和曾敬淮给他的卡,消费了不少,那条遗失的项链他始终没有找到,他带着图片去了珠宝店打听有没有一模一样的,都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笨了,他把图片给导购看时,对方一脸惊讶,还打量了一番他的穿着,最后还是说了句没有。

    在吕幸鱼准备离开时,又说可以定制一条,虽然品相不如这条,但至少可以做到七八分相似。糊弄糊弄外行人可以,不过价钱很高。

    差不多要花光曾敬淮给他的那张卡里所有的钱,他犹豫再三还是交出了卡。

    柜姐很高兴,说让他一周后再来取,送货上门也可以。

    吕幸鱼摆摆手,算了吧,送货上门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两只手提得个满满当当的回了家,其实今天花的大多数都是曾敬淮卡里的钱,何秋山的他还舍不得花呢。毕竟秋山哥哥挣钱可辛苦了。

    他捧着脸蹲在茶几前,这时候倒想起何秋山挣钱辛苦了,在赌桌上推下筹码时反而全抛诸脑后了。

    门铃声响起,他还以为是何秋山回来了,兴冲冲地跑去开门,“今天怎么没带钥匙啊”

    他话语止住,呆愣地看着门外的人。

    曾敬淮身形高大,挡在门口几乎掩去了所有光,他垂眸,棕色的眼瞳里映着吕幸鱼的身影,“是我。”

    吕幸鱼嘟了嘟嘴,“怎么是你呀,来我家干嘛?”

    他小脸上没有笑意,像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不开心。

    曾敬淮挤进门内,又关好门,拉着他手哄:“宝宝,怎么都不过来玩了?”

    吕幸鱼也没撇开他手,任他牵着,自顾自走在前面坐到了沙发上,曾敬淮也贴着他坐。

    “不想去,你们都是坏人。”他瞪了曾敬淮一眼。

    他眼睛水蒙蒙的,曾敬淮差点就硬了,他搂着人,下巴压在吕幸鱼的肩窝,“怪我,怪我好不好,我想见你,想得都快疯了。”

    他声音低沉喑哑,极为好听,又如此的做小伏低,吕幸鱼气本来也消了大半,他仰起头,脸蛋和他挨着,“那江承说那些,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说什么?”

    “他说你是小三,说你们被我勾引得神魂颠倒的。”吕幸鱼侧头,眼睛看着他。

    曾敬淮眸色微动,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缠,“那我是小三吗?宝宝,你给我这个身份吗?”

    他说出了那句违背道德,丧尽天良的话:“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吕幸鱼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在曾敬淮唇上亲了亲,“喜欢你。”

    曾敬淮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这几个字,他抬着怀里人的下巴接吻,唇舌相触,爽得三魂丢了七魄,他抱着人站起来,棕眸一扫,抬脚去了主卧。

    卧室内布置温馨,床头柜上还摆放有吕幸鱼与何秋山的合照。

    两人连鞋都没来及脱就倒在了床上,男人胡乱吻着他。

    吕幸鱼趴在床上,小声低泣着,喉间喘出一声声短促的气音,孱弱的手掌向后颤颤伸去,手掌被抓住,十指相扣,汗水揉进两人掌心,如同他惶惶不安的惧意得到了施暴者的怜爱。

    吕幸鱼脑袋蒙入枕头里,嘴里呼出的热气让他眼前迷蒙一片。

    曾敬淮嗓音沉沉,就在他耳边,“爱不爱我?”

    吕幸鱼被逼得仰起头,纤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眼下,吕幸鱼泪雨蒙蒙地回答:“爱,爱你。”

    曾敬淮只是笑,一贯沉稳的姿态如今却像是着了魔一样,神经质地逼问:“那要不要和我结婚?嗯?回答我。”

    波涛汹涌,海浪滚滚,他的身体。

    曾敬淮不停逼问着,吕幸鱼觉得自己坐在了一艘破旧的小船上,飘荡在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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