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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用力将烟头碾灭。衣袖翻开,露出小臂上的蛇形纹身,曲文歆拇指在蛇头上搓了搓, 他恍然想起吕幸鱼伏在温泉池边,摸他纹身时的模样。

    又呆又蠢,却又可爱得紧。

    太阳落至西山,工地上被照得一片金灿灿的,路上的小石子都在闪着光。

    何秋山下了班先去了澡堂冲澡,外面是一排洗漱台, 上面摆了个水盆,里面还有一个杯子, 却只见牙膏。何秋山走过去,这些不是小鱼的吗?怎么在这儿,牙刷还不见了。

    他把水盆一起带进隔间,洗完后回到宿舍,吕幸鱼趴在床上在玩手机,又没穿裤子,风扇就摆在床边,转个不停,吕幸鱼的头发被吹得乱蓬蓬的。他听见声音后回头看,何秋山把水盆放在凳子上,走过来拍了拍他屁股,“我不在的时候把裤子穿上。”

    吕幸鱼爬起来跪着抱住他的腰,“我不要,我热嘛。”

    他嗓音黏糊,何秋山扶住他身子,嗓音喑哑:“听话。”

    吕幸鱼哼哼唧唧的,手臂从他的腰上一直摸到脖子上搂着,唇瓣在何秋山的脖子上舔来舔去,何秋山被亲得呼吸加重,他单手抱着吕幸鱼的腰就把人弄自己腿上坐着。

    吕幸鱼娇气,嫌这样太累,非要到床上去躺着,何秋山就抱着他上了床,将他抵在床头,男人的手掌粗糙,这几天太阳又大,晒得他手背粗黑一片,覆在男孩软白的肤肉上,磨得吕幸鱼受不了。

    他小声的哭着,抓着男人的手腕,迷蒙着眼看了看,嫌弃道:“呜、你手好黑啊,难看死了”

    他身上没有一处不白的,肤色均匀雪白,在情/事中浮上一层粉,粗粝黝黑的手掌覆在上面看起来格外的情/色。

    何秋山哑声笑了笑,嗓音沉沉,落在他耳边:“以后不许再过来,我不在的时候也要把裤子穿上。”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他不是没有看见。

    吕幸鱼咬着手指,嘴里呜呜咽咽的,就是不应声。

    男人见他不搭话,动作愈发凶狠。

    吕幸鱼哭出声来,手掌不停地拍在他身上:“呜呜呜、我知道了,知道了”

    窗外已经亮起了路灯,吕幸鱼被伺候着收拾完,横坐在他腿上,脑袋乖顺地贴着他的胸膛。眼皮薄红,嘴唇鲜嫩。

    何秋山动了动腿,“宝宝,饿了吗?带你出去吃饭。”

    吕幸鱼浅阖着眼,他咕哝着:“等会嘛,让我休息一下。”

    何秋山揽着他肩膀,手指在他脸颊肉上来回摩挲着,眼神落到一边的水盆上,他问道:“今天去洗脸的时候是不是忘记把水盆带回来了?”

    吕幸鱼睁开眼,“好像是。”

    “刚刚去洗澡的时候帮你拿回来了。”何秋山说。

    吕幸鱼瞟了眼一边的水盆,眼神凝滞,“我的牙刷呢?”

    何秋山摸他脸的手微顿,“什么?”

    身上的人起身下去,他走到水盆边,拿起漱口杯,回头问他:“怎么只有牙膏,我的牙刷呢?”

    何秋山说:“我过去洗澡的时候也没有看见牙刷。”

    他脸色忽然沉戾下来,是谁悄悄偷走了吕幸鱼的牙刷。

    说不定还会趁着没人时偷偷嗅闻牙刷上残留的甜味,拿来做一些变态恶心的事。

    工地上男人这么多,说不定就藏在其中。

    他走到吕幸鱼身边,握着他的手让他把漱口杯放下,敛眸道:“没事,待会儿哥重新给你买。”

    “谁这么缺德啊,偷人牙刷,牙刷能拿来干什么。”

    “神经病。”吕幸鱼骂了两句。

    楼下铁皮房内,男人们洗完澡回来,围坐在方桌前剥花生下酒,王一海不住这儿,不过一般都会在睡前过来和他们聊会儿天。

    和他对坐的男人朝嘴里扔了颗花生,他冲着天花板上挑了挑眉,又对着王一海说:“这小两口,感情挺好啊,床差不多晃了两小时才停。”

    其余人都暧昧的笑了笑。

    王一海喝了口酒,随意地瞄了眼上面,“你管呢。”

    “诶,你说男的有什么好,男的和男的搞有啥劲,不懂这些同性恋。”

    “你瞧何秋山那男朋友,和女人有啥区别,那腿又细又长的,脸蛋儿也是一顶一的漂亮,我反正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还是女人长成他那样的。”

    “要我说,我要是何秋山,死他身上都成。”

    几人嘴上也没个把门,酒意上头后,什么玩笑都敢开,王一海抓了把花生丢他身上,“行了吧,闭嘴。”

    “我先走了。”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出了这事,吕幸鱼也没什么兴致想出去了,何秋山干脆叫了外卖送进来。这地方偏僻,周围吃的也很少,何秋山选了家相对干净的烧烤。

    等到时,吕幸鱼肚子早就叫过几回了。

    他吃完,嘴边一圈都是红的,还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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