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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可能是提前在何秋山面前打听过他的喜好,连送的见面礼都很合他的心意。吕幸鱼比较认生, 外婆拉着他手说话时, 吕幸鱼低声细语的, 脸蛋也红红的, 俏丽的模样把老太太逗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过他们没在两个老人的家里待多久,何秋山怕吕幸鱼拘束, 两天后就走了。
夜空寂静,外面的阳台上还吹着凉风, 何秋山仰躺在椅子上, 怀里的人像是没骨头, 一样趴在他身上。
“不是说要看星星吗?这样趴着怎么看?”何秋山低声问。
“你别吵我。”吕幸鱼不安分地动了动,他眯着眼睛, 昏昏欲睡。
何秋山怕他着凉,将他抱了起来, 去了卧室的大床上,两人的重量压下去时,床面轻微地震颤了下, 吕幸鱼在床上懒散地翻滚,“我想玩水。”
“我想玩水——”
又在无理取闹了,何秋山把他捞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大冬天的玩什么水?”
吕幸鱼闷不做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何秋山觉得他可爱, 在他脸蛋上没完没了的亲,最后被吕幸鱼推开, 他嫌弃地别过脸,手掌还覆在男人的脸上,“不许亲了。”
他脸颊被亲得潮乎乎的,莹白的面容洇出水粉色来。
何秋山被赶去洗澡了,他打了一会儿游戏,肚子就开始叫,想叫客房服务又发现自己不会英文,索性穿了外套就下楼了。
这时候还没到十点,餐厅还有食物供应,他随便挑了几样,坐在一边吃饭。
餐厅里环境清幽,本就是在夜晚,里面也没几个人,说话声几乎没有,唯有刀叉碰撞的清脆声音。
他里面还穿的睡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乌黑的发丝有几根在脑袋上愣头愣脑地翘着,他坐在高脚椅上,两条裹着毛绒睡裤的腿轻快地晃着。
腮边鼓起,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金丝熊。
没过一会儿何秋山就打电话来了,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在下面吃东西,待会儿就上来了。”
“你在洗澡我怎么说嘛,我就下来吃个东西你也要管”
“我饿死你就满意了是吧?”吕幸鱼把手上的叉子丢开,模样有些气鼓鼓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在清幽的餐厅里若隐若现:“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乱说话我是说下次你告诉我一声,不然哥多着急。”
落地窗边,矮桌前坐着一个男人,这边吊灯的光线偏暗,只能隐晦地照映出男人侧脸的轮廓,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青年,右手搭在了膝盖上。
灯光落寞,却依旧能看出他右手的皮肤崎岖,蜿蜒的疤痕一直没入被衣袖包裹住的腕间,手指修长,却布着难言的伤疤,无名指的戒指在他轻轻的晃动下闪出耀眼的弧度。
窗外飘着丝丝缕缕的雪,吕幸鱼坐在高脚椅上,顺势转了个圈,正对着落地窗,国外的夜晚与港城很是不同,除了细微的落雪声便是望不到头的寂静,他呆呆地看着外面。
偏偏穿得又多,把手揣进兜里的样子就像一只企鹅。
再不回去何秋山就要下来了,他吃得有点多,正准备从椅子上滑下来时,一只有力的臂膀圈过他的腰,将他稳稳抱了下来。
吕幸鱼懵然抬头,对上曾敬淮温柔的脸。
“宝宝。”男人抬起手,弯曲的手指在他嘴边蹭了蹭,爱怜地叹息道:“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吕幸鱼看着他,水润的瞳孔间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出差。”曾敬淮说。
吕幸鱼狐疑地看着他,“出差?大过年的还出差。”
曾敬淮横在他腰上的手臂丝毫未动,他抬手压下青年翘起的发丝,“其实是被我爸赶出来了。”
“啊?为什么?”吕幸鱼问他。
曾敬淮的眉眼耷着,与他俊美的面容有些违和,“他说我没本事,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说要是不把他儿媳妇找回去的话,我就永远也别回去。”
男人的语气很轻,但又被他故作可怜的语调拖着,十分做作。
吕幸鱼安慰的话哽在喉间,想说什么却看见曾敬淮的右手,他眼眸轻闪,声音细弱:“你,你在哄我吗?”
“爸爸才不会那么凶。”
曾敬淮没有错过他眼神中释放出的心疼,只是把烧伤的右手贴在他的耳畔,细微的摩挲,“他只对你温柔,对我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还有幸运,你出来这么久了,都不想儿子吗?”
吕幸鱼感受到他手心粗糙凸起的疤痕,唇瓣轻抿,握着他的手掌,低声道:“我经常给爸爸打视频,幸运在家里一直都很听话。”
“不像你。”
曾敬淮听后急切地捧住他的脸,呼吸炙热,“我听话呢,我听话的话你会想我吗?宝宝,你不想我吗?”
“你想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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