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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幸鱼捂着自己还疼着的脸颊上楼了,拐过曾敬淮的房间时,卧室门霍然大开,吕幸鱼朝里面看去,曾至严穿着睡衣,垂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把手放下,抬起脑袋看他,澄亮的眼珠在灯光下清晰的映出男人此时的表情,吕幸鱼肿胀的唇肉翕动:“哥哥,你还没睡”

    男人直接将他搂了进去,随即便是房门落锁的声音。

    吕幸鱼还有些懵,纤弱的腰肢被男人搂在怀里,顺势落在了大床上,他撑起手臂,看着身前的男人,“怎么了哥哥?”

    房内的光线被曾敬淮伟岸的身躯挡去大半,男人神色极淡,洗浴后的发丝垂落在额间,棕眸漫不经心地往下睨着他,他伸出手,拇指在吕幸鱼的下唇上摩挲,“告诉哥哥,今天出去做什么的?”

    吕幸鱼不觉得自己哪儿惹他生气了,“和江承出去玩了啊,和他吃了饭,逛了逛商场而已。”

    曾敬淮拇指微微用力,皎白的虎牙露出,他在齿尖上蹭了蹭,声线喑哑:“他亲你了吗?吻的嘴巴?还是哪里?”

    男人的指腹步有一层薄茧,蹭在吕幸鱼的齿尖上时,他心底生出一股异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下意识地辩驳:“我、我我们”

    “嘘。”曾敬淮捂住他的嘴巴,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回来。

    “哥哥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弄过你。”曾敬淮声音很低,轻飘飘地落在吕幸鱼的耳朵里。

    吕幸鱼的心跳骤然失序,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这种字眼怎么会从曾敬淮的嘴里说出来。

    “说话。”曾敬淮的手掌贴上他被妈妈揪红的脸颊处,亲昵地揉了揉。

    吕幸鱼呼吸低浮,喘气的声音都格外小,但是他的胸脯起伏剧烈,“没有,哥哥,他没有”

    “嗯,你乖。”曾至严偏头,唇瓣若有似无地吻在吕幸鱼的耳尖上。

    吕幸鱼咬着唇,眼角湿润起来,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曾敬淮吻上他的眼睛,细腻地将他渗出的泪水全部舔去,“哭什么,宝宝,江承能对你做的,哥哥不可以吗?”

    吕幸鱼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一开口,一个可怜的哭嗝飘了出来,“呜呜他、他是我男朋友”

    是男朋友,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亲他,弄他,操、他。

    曾敬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唇瓣扯出一抹笑,“对,所以他能做的,哥哥不能做是吗?”

    他强势地把吕幸鱼摁在床上,在男孩慌乱的哭腔中,剥去握住吕幸鱼的手腕,滚烫的吻接连落下。

    甜涩的眼泪还未滑下便被男人舔舐了,曾敬淮的舌头炙热,强硬地堵在他的嘴里,粗糙的舌面扫过口腔时掠去所有津液。吕幸鱼被迫张开嘴巴,稚嫩嫣红的口腔被吻到发烫,到最后只能张大了嘴巴,急促到病态的呼吸。

    他还在呜呜哭着,赤裸的脚蹬在男人的肩头。

    他嗓音低哑:“宝宝,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吕幸鱼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惘地看着天花板,想要去推拒的手掌在下一刻抓紧了男人的手。

    曾敬淮抱着人洗了澡,洗的中途免不了小孩儿发脾气,被有意无意扇了好几个耳光。从浴室出来,他脸颊微微肿起,不过好在人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动作轻柔地替吕幸鱼穿上睡衣,他仔细看了下伤处。

    未经人事,所以显得格外稚嫩。

    他眼眸幽暗,握着男孩的脚踝,低头舔了舔。

    江承这边哼着歌回去,门一打开,他老子江由锡脸色阴沉沉地站在沙发前盯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他脚步轻快,舒展着臂膀,刚刚背那小胖鱼这么久,肩膀现在还有点酸痛。

    “你和曾至严那小儿子在谈朋友?”江由锡冷不丁来了句。

    江承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闻言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俩都谈一年多了。”

    他坐起身,丝毫没注意江由锡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兴冲冲地道:“我都想好了,等高中一毕业,我就要和他订婚,爸,你得帮帮我,你不是和小鱼他爸关系好吗?到时候可得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江由锡怒极反笑,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想得挺美啊!”

    “你知不知道刚刚曾至严两口子打电话来,怎么骂我的?”

    “他说你要是再敢进他家门,不仅要把你的腿打断,还要收拾我?!”江由锡看见这蠢货就来气,他叉着腰,脑子一阵阵的眩晕,在客厅内脚步急促地来回走着,“你和谁谈不好你去找曾至严的小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老婆出了名的泼辣。”江由锡现在的耳朵里都还盘旋着黎叶然骂他的那些话,他当时拿着电话,连句嘴也插不上。

    江承捂着脑袋,神情错愕,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他撇了下嘴,有些无所谓道:“她骂你你就听着呗,你俩以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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