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只能解决一部分压力，还是适当的暴力行为更能治愈身心。

    当然，这条只有蝙蝠侠能干，地点仅限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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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口，集装箱。

    一个常见的犯罪地点。

    “我们是不是少了个人？”

    “错觉吧。”

    “不对，警惕点，没少也一定少了，哥谭哪来的错觉，肯定是蝙蝠侠干的！”

    “蝙蝠侠，你出来啊！偷偷摸摸的算什么义警，有本事光明正大和我们打！”

    “不是你真来了啊？！”

    “废物，一群废物！拦住他——！”

    “嗷嗷嗷！”

    “等等，我们投降！”

    “啊啊啊啊啊，都说投降了，放过我们这一回！”

    “该死，今天谁惹他了吗？！”

    “******，蝙蝠侠，单挑我确实打不过你，敢不敢让我打电话找人过来！”

    “……”

    “对不起，蝙蝠侠，死之前让我说出我的遗愿——希望我的死法是你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咔嚓了，用胳膊搂可以，用大腿更好。”

    在又一次从阴影里闪现然后一腿踹倒一个抢劫犯，让他发出惨叫之后，蝙蝠侠结束了战斗。

    他把所有人绑在一起，又联系了戈登这里的地点，人物和事件。

    蝙蝠侠等戈登和他的警员们到了之后，甩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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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家的视角一边是拿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一边是迎着哥谭的风在建筑间跳跃。

    还好，完全没问题。

    一切都对氪星人非常友好……除了出现在宴会上的电子小羊。

    玩家不想看到电子小羊，那就躲一下直接离开宴会好了。

    玩家灵活地窜出宴会。

    溜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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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

    一个染着一头绿发的女人坐在楼顶的边缘，她旁边是蝙蝠侠常去的滴水兽石雕。

    “艾玛。”

    蝙蝠侠在一切不确定的情况下，还是落到了那只滴水兽上。

    “很高兴你能认出我，”艾玛扯了扯她枯燥的绿头发，“我现在丑爆了，对吧？”

    “如果你在寻求我的意见，”说到这里，蝙蝠侠明显顿了一下，“那我有权不发表意见。”

    “我以为你会说‘你很美’那样的话，看来是艾伦说得对，你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艾玛偏过头，眼睛从刘海下面露出来，那是一双混沌不透亮的灰眼睛。

    “我，蝙蝠，我现在……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继续活着了。”

    “为什么？”蝙蝠侠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想活就不想活了，哪儿有什么原因……该死，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想已经很久了，我觉得活着这件事一直让我很痛苦，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有。我想着，如果我决定死去，那我死之前应该见见你。”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听众。

    艾玛颤抖着垂下头，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紫，她的手始终在口袋里，攥紧那一小块布料。

    “我，”她抬头看向哥谭，这座给她带来希望，又毁灭了她设想过的所有美好未来的城市，“我想过从这里跳下去，让我糟糕的人生就这么结束掉，但是我不敢。”

    蝙蝠侠没说话，他静静地听。

    “谢谢你，蝙蝠，真的，在我人生的低谷，我体会过想活着的情绪，因为我收到了你给我写的回信。”

    艾玛陷入回忆，声音一点点变轻。

    “当时艾丹每天给你写一封信，还催着我和艾伦一起写，我连活着都很累了，怎么可能关注一个蝙蝠怪胎——可我被他催得实在没办法了，就随便拿了张纸，问你如果我染了绿头发会不会好看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然后就被艾丹拿走交给了那个叫戈登的警官。”

    “我没想过你会给我回信，听艾丹说你从来不写回信，反正他没收到过，很显然，他错得离谱。”

    “我收到信的时候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昨天刚写完，今天就有了回信，速度快得都诡异起来了。”

    艾玛的眼睛亮了亮，像在说什么秘密一样，声音小而雀跃：“你回信写着‘绿色很漂亮，但在哥谭尽量不要染绿头发。如果你真的想，那绿色也是一种选择’，上帝啊，我看完就只有一个想法——我一定要染个绿的。”

    她激动地说着，又突然疲惫起来，声音变得倦怠。

    “但那是之前的事了，蝙蝠，我现在已经不想活了。”

    “我很累，累得要死。”

    蝙蝠侠轻巧一跃，像一只猫一样蹲在了艾玛的旁边，披风一眼望去好像章鱼的触手。

    “……我要从这里跳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