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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很好,小钦。”迟砚吻去时钦脸上的湿意,低声鼓励。

    “我在停车场看见他朋友了,那男的叫雷骏,跟他关系很好,以前一起喝过酒,他肯定认出我了……”时钦痛苦地吸着鼻子,死死环住迟砚的脖颈,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无助,“怎么办啊老公,我好害怕……”

    每个字都带着分量,重重砸在迟砚心上。

    时钦说了多少个字,迟砚就疼了多少下。

    “别害怕,睡吧。”

    落地窗外,夜色渐深。

    迟砚用自己手机给赵萍发了微信,解释时钦身体有点不舒服,改天再去看她。

    赵萍正好下班,很快回复:【他怀着孩子不容易,下雪别来了,等我去】

    哭累了的时钦沉沉睡去。

    他不会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小家伙有多大本事,能成功让奶奶收下了那套房;更不会知道,迟砚和赵萍时有联系,只有他还傻傻被蒙在鼓里。

    这一夜,迟砚几乎没有合眼。

    时钦情绪低落,晚饭没吃几口,整晚都黏着他不放,半夜又被噩梦惊醒,呜咽着往他怀里钻,抓着他那儿才又安心沉沉睡去。他想起在安城那家民宿里对时钦做过的事,与那个姓覃的渣子并没什么不同。

    他也一样是个渣子。

    “小钦。”

    黑暗中,他极轻地抚摸着时钦柔软的头发。

    “对不起。”

    -

    时钦睁眼醒来,眼眶酸胀,视线模糊。昨天的记忆汹涌回潮,他瞬间清醒。

    自己还安稳地睡在大床上,他下意识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的缘故,感受不到半点怀孕的迹象,竟生出几分恍惚,现在这样的日子,是真实的吗?

    他学着电视剧里常演的桥段,伸手掐了把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感将他拽回现实,恰好,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看见迟砚,时钦猛地想起,昨天自己把所有事都跟这闷葫芦坦白了。

    操,歇菜。

    他是个杀人犯啊……

    闷葫芦嘴上说没事,心里怎么想的?

    “小钦,吃饭了。”

    见迟砚神色如常,还是平时那张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棺材脸,时钦心里七上八下。

    可迟砚一如既往地伺候他洗漱,帮他刷牙,拧毛巾擦脸,就差上厕所时帮他扶鸟了。不过也不是没扶过,时钦懒起来什么都不乐意干,就喜欢使唤迟砚。

    等洗干净脸,时钦才知道已经中午了。迟砚照常喂他吃饭,他食不知味地咽了几口,心里的不安实在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老公,我——”

    “小钦,”迟砚温声打断他,只给出一句承诺,“给我三天,一切都会解决。”

    时钦愣了好一会儿,不确定地问:“真能解决啊?”

    迟砚看着他的眼睛,说:“嗯,相信我。”

    “操,你这面瘫脸,让我心慌慌的。”时钦扑进迟砚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我一直想跟你说,可不敢说,我之前也不敢跟我干妈联系太多,就是怕牵连她……”

    “以后不会了。”迟砚说。

    时钦心里完全没底,不知道迟砚要如何解决这天大的麻烦。迟砚出去忙了两天,但晚上会回来陪他,他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躲在家里,凌默来给他做饭时,他心里才踏实一点,根本不敢出门。

    对戒自然也没买成,他在微信上跟赵萍胡乱解释了几句,不是蜷在床上,就是窝在迟砚书房的沙发里,戴着耳机听小说,时不时点开消消乐玩两把,全靠这些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

    直到第三天,凌默带着一文件夹上门。

    时钦打开文件夹,抽出里面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内容全是覃少宗家的底细。

    出于恐惧和抵触,他这些年从不敢回忆当年的事,更没敢上网搜过任何关于覃家或覃少宗的消息。

    如今的覃家企业早已风雨飘摇,濒临破产。通篇翻下来,没有关于覃少宗的内容,只有一点,覃少宗不是独子。他父亲覃万山在外另有一个家庭,那小三生了一对龙凤胎,按出生年份算,正好是覃少宗出事的第二年。

    凌默立在一旁,心下明了老板的深意。迟砚不向时钦吐露真相,绝口不提背后的付出与谋划,又借合伙人李望之名,接触覃万山,收购覃家那个急于脱手的烂摊子,毕竟债权人也盼着尽快回款,没人愿意耗下去。迟砚宁可绕这么大个圈子,真是用心良苦。

    “覃少宗当年就不学无术,在外名声不好,加上性向问题,他父亲早就对他失望透顶,全心栽培另一双儿女。”凌默进行补充,语带双关地说了句,“迟总已经收购了覃家企业。”

    那言外之意,傻子都能听明白。

    时钦心头巨震,吃惊地望向坐在一旁的迟砚,声音发紧:“花了多少钱?”

    “还好。”迟砚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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