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过能见到陶珩学长真是太好了，看来我这一趟来的值了，陶珩学长真人果然比照片上好看很多啊，话说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么熟悉呢，啊，莫非我们之前其实见过？那岂不是太有缘份了？”

    “哎呀，是什么时候见过呢？陶珩学长知道吗？”

    女孩子们被顾文莳的话语逗乐，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她们都察觉到顾文莳的用意，纷纷称这种搭讪方法早就过时了。

    但事实真如她们所想的那般吗？

    陶珩不这么认为。

    他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态，冷静的眸子对上顾文莳狡黠的笑，如同撞见一只眯眯眼的狐狸。

    听上去随意的对话，但给予的压力是只有陶珩能感受到的，不加遮掩窥探感传递给陶珩，那双眸，对方全身的呼吸都灌注于此刻，

    不知不觉，汗水已经打湿陶珩的鬓角。

    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进行问答。

    “说起来陶珩学长是在这里做暑假工吗？”

    “是的。”

    “那可以给我做一杯咖啡吗？你最擅长的就可以。”

    “菜单表上，你给钱的都可以做。”

    “话说你真的没有看见过什么吗？比如在六点多的时候，你本人出现在巷子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哎呀呀，陶珩学长要一直对我这么冷漠吗？你和其他人都是这么讲话的吗？还是说只对我这样？那我可要伤心了啊。”

    “……”

    “我一直是这种说法方式。”

    陶珩的肩膀紧绷，警惕的姿态如同猫咪浑身的毛毛炸起，要是再逗他几句，估计会伸出爪子挠人。

    顾文莳收敛玩笑的神态，手指抵住唇瓣，视线从和其他人身上擦肩而过，最后只停留在陶珩金色的眼眸中。

    对视着，锁定着。

    那一刻，视线仿佛陷入沉寂，顾文莳预料到什么，隔着数米远，他轻声开口。

    “嘘，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不自觉向外瞥，空气中传递若有若无的能量。

    有人在暗处发动能力，如果猜测的没错，是之前在咖啡厅外的少女，陶珩捕捉到了，但没有受到影响，直到他回过神，才模仿其他人做出同样的动作。

    交谈声继续，除了陶珩和检查人员，无人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被影响，同样没有注意雷淳旭的异样，他后背的凸起愈发明显，眼球严重向外凸起，皮肤之下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移动。

    “请保持冷静，配合我们的工作。”工作人员拿着检测仪器靠近，指针快速左右摆动，陷入紊乱一般失灵的状况，只剩下那嘀嗒声逐渐加快。

    雷淳旭无力垂着脑袋，重复着同一个内容。

    “他来了，他来了……那个家伙要来了，他把我们吃掉了，是……是怪物！我要疯了，我的脑子，我的脑子里都是咀嚼声，快出去，出去！”

    他完全陷入癫狂，一边大力攻击自己的脑袋，一边朝着顾文莳的方向猛扑。

    而仅仅是一瞬，顾文莳毫不留情地开枪射击，两枪正中膝盖，雷淳旭发出的尖叫被其他人捂住。

    大腿被子弹打出窟窿，血淋淋的伤口又以极快速度愈合，肌肉纤维快速填补，从那张狰狞的外表判断，无疑是张艺轩口中的畸形人。

    情况发生的太快，等到那股约束的能力消失后，陶珩才缓缓挪动脑袋，他主动对上顾文莳的视线，男人半张脸贴着枪口，感受着热量灼烧肌肤带来的快感，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癫狂的模样在望向陶珩时加重，他的状态远比畸形人更加危险，也琢磨不透。

    顾文莳的所有行为是具有目的性的，是利落的，在对待同类上，他也不会产生丝毫的犹豫，冷静的模样与杀手并无区别。

    而现在，他的进攻对象只剩下陶珩，他玩笑一般举起武器，用唇语模拟开枪的声音。

    “嘭！”

    紧接着，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陶珩不确定对方是否留意到自己这边的异常，他只能不露声色地抿着水杯，尽量避开和顾文莳的任何接触。

    普通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后知后觉发现雷淳旭被带走，他们上前询问，得到的却是雷淳旭的检查结果存在问题，需要带回去接受治疗的消息。

    “什么意思，我们这里真的有传染病吗？那我会被传染吗？啊？我刚刚还和他说话了。”

    “我就说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刚刚突然捏着我的手掌，我感觉都要把我捏碎了。”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要被一起关押吗？”

    畸形人不具备传染性是共识，但其他人极有可能接触过污染物，隔离似乎无法避免。

    可检测仪器完全陷入沉寂，连最初的抖动都消失得无音无踪，再次证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