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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再接腔-
走出好远,永徽猛然回头张望,发现昭临和那女官似乎还停在原处。
她便问身边的蔡天德:“那位长春宫的女官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她叫沈偲。”
“她是几时进宫的?”永徽追问。
蔡天德想了想:“奴才半月前在御药房第一回碰见她,那时她说她才进宫不久。”
便是在我被拘在西五所时进宫的……
永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再加上,她越看越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到底是像谁呢?
她一拍蔡天德的脑门:“想起来了,原是像那个贱人!”
这个叫沈偲的,分明与长春宫那个狐媚子有五分相像!
弄了个与自己相像的人进宫,长春宫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永徽很肯定。
不行,我还得去找昭临说说,提醒他可别一时心软上了这些人的当。
永徽提起裙摆,气势汹汹地往回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待嫁
日头迅速升高, 空气中有了明显的热意,昭临移步近旁凉亭内,沈偲则很懂规矩地避在亭外。
自从上回在重华殿为太子上药后, 沈偲深感“伴君如伴虎”,决定放弃报恩的执念, 从此对太子敬而远之。
她不想像姨母说的那般惹出风言风语。她不过是个奴婢, 她惹不起。
昭临迅速察觉到此种微妙的态度转变, 他独自坐在亭中石桌后, 默然看了一会儿她细瘦挺直的背影,目光转向纱帽两侧的帽翅,纹丝不动, 说明她也站着纹丝不动。
“沈偲,进来歇息。”昭临淡淡道:“瑞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小山听懂了他的意思,定会绕路将瑞蕊带去最远那处牡丹园, 以便让他二人独处一番。
沈偲确实感到热,尤其黑色的纱帽紧紧罩在头顶, 她能感觉头顶在发烫,有汗水从额头缓缓流淌至耳边。
她从袖兜里取出手帕, 拭了拭额头和鬓边, 又揣回了袖兜:“殿下仁慈, 奴婢依规矩在此等着便好。”
她刻意强调“规矩”二字。
竟拒绝了,还拿规矩当借口。
昭临抿唇不语。
须臾, 昭临以不由分说的口气道:“沈偲, 你过来为孤打扇。孤热。”
主子有了吩咐, 沈偲自然不敢再拒绝,转身踏进凉亭——凉亭果然比外边阴凉许多。
沈偲如实禀道:“可是殿下,眼下奴婢手边没有羽扇。”
太子道:“你不是随身带了手帕吗?用你的手帕, 也是一样。”
太子显然看到了她方才擦汗的动作。
沈偲看了看手帕上的湿痕,是她擦汗留下的,用这样的手帕为太子扇风,是不是不太好?
“孤热。”
沈偲只得展开手帕,拎起手帕的两角,轻轻为太子扇风。
才扇了几下,太子忽然问:“手帕可是你亲手绣的?绣的是什么呢?”
他指的是手帕一角缀着的一朵小白花。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白色手帕上还绣了一朵小小的同色小花。
沈偲暗叹太子眼力惊人,答:“是茉莉花。”
太子又问:“你喜欢茉莉花?”
沈偲点头:“茉莉花香清雅,尤其在夜间,香气经久不散。奴婢在家中时,常采摘新鲜茉莉花,用薄纱做成香囊置于衣橱之中,不过一宿工夫,衣物便能沾染香气,极好闻。”
回忆家中时候,她眉眼舒展开来,昭临似乎闻到了她夏日衣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待茉莉花开时,你也为孤做些香囊。”
沈偲静默片刻,淡淡道:“是,殿下。”
她实在不该多嘴的-
永徽回来时,正巧见那女官正殷殷为昭临扇风,革带松松系在腰间,显得身姿窈窕,极柔媚动人的模样。
狐媚子,长春宫净出狐媚子。永徽略一蹙眉,不悦几乎立时写在脸上。
她几步踏进凉亭,觑了眼女官:“昭临,我有话与你说。”
又不客气地对女官道:“主子们有话说,还不赶紧退下。”
沈偲赶紧停住扇风的手,福了福身:“二位殿下,奴婢告退。”
“不必。”昭临眼疾手快地扯住垂落的手帕,若无其事道:“不会是你听不得的要紧事,你留下……继续打扇。”
一个要她走,一个又不允,沈偲想了想,还是默默从太子手里扯回手帕,乖顺地退回亭外先前所站的位置。
永徽回过味来,忍不住问:“昭临,你与她究竟有何干系?她不是长春宫的人吗?”
公主的声音不轻,沈偲全听了去,心里顿时不安起来——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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