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万嘱。
“这部分,会专门教的。”容姑姑心虚道。
贵妃不由得感慨自己终于过上了舒心日子,一切,皆朝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沈偲,定能重现她的盛宠-
转眼春去夏至。
立夏前一日,慈延宫突然下达懿旨,立夏这日,除中宫皇后外,宫中其余妃嫔皆须随她一同前往京郊清凉寺,进行为期一月的斋戒礼佛,为陛下龙体、大睿江山祈福。
懿安太后每年出宫礼佛本是惯例,却不曾兴师动众至此。
阖宫上下,不禁讶然,纷纷猜测懿安太后此举究竟是何意。
极少有人知,这其实是懿安太后基于拳拳爱子之心所做的无奈之举。
数日前,关于秦才人妖媚惑主的传言传到了懿安太后耳中,懿安太后大惊之下派人秘密查探一番才知,元熙帝竟荒唐如斯,日日与一宫女出身的低贱女子荒淫无度。皇后亦对此有心无力。
身为元熙帝生母的懿安太后,绝不能坐视这个狐媚女子把大睿的国君、自己的儿子给毁了。
她考虑再三,想到一个迂回且有效的法子,借祈福之名,将此女与元熙帝隔绝开来,一方面可以敲打此女,另一方面,个把月时间,足以让喜新厌旧的元熙帝淡忘一人。
要知清凉寺是一小寺,寺中生活颇为艰苦。嫔妃们对此怨声载道,却不敢忤逆。
秦才人自不必说,接到懿旨满心愤懑——此时正值她说服元熙帝为她另开一宫的紧要关头。故当夜侍寝时,除了更加卖力地服侍元熙帝外,她在元熙帝面前极力诉说不舍之意,说到动情处,几度落泪。可惜元熙帝向来对懿安太后尊敬有加,虽内心亦不舍秦才人,也只得好言安抚她安心进寺礼佛。说罢,元熙帝一连服用两碗助兴的汤药,二人又是一阵颠鸾倒凤,仿似要将此后一月的空虚提前弥补般。
不止秦才人,长春宫也是气氛沉闷。
贵妃一面吩咐银絮和几位大宫女收拾她的行装,一面与容姑姑小声嘀咕:“太后娘娘从不过问后宫之事,怎这一回如此大动作。若只对秦才人一人如此,倒也遂了我意,刚好可以把沈偲推上去。可偏又把我卷了进去,真是得不偿失。”
“寺中苦寒,我不便带瑞蕊同去,就让她留在宫里,你好生照料她。”
容姑姑也觉太后这懿旨下得蹊跷,不光是针对秦才人,更像是要把贵妃支开一般,心里莫名有了其他猜想。
贵妃又道:“对了,沈偲那边还得继续精进。估摸着回宫后,就该谋划那事……”
叮嘱完容姑姑,贵妃唤沈偲近身,含笑问:“近来学得如何了?知道该如何应付陛下了吧?”
容姑姑的心瞬时提到嗓子眼——她可没教沈偲究竟要如何做。
沈偲学了些时日,一些个答话、问安、奉茶的规矩已练得滚瓜烂熟,当即答道:“容姑姑教的,已都会了。”
贵妃稍微宽心:“姨母再叮嘱你两句,你且附耳过来。”
沈偲起身凑上前。
贵妃压低声音,用只两人听见的音量道:“其实……陛下近些年在那事上已大不如前,他也没多余力气磋磨你。若你实在不愿与他亲近,便多费些口舌哄哄他,也是一样的。”
“至于如何哄,待姨母回宫,再细细教你。”
闻言,沈偲的脸一下子全红了,连耳根也红透了。
容姑姑虽未教她男女之事,但她听明白了。
原来虚与委蛇四个字,也可以用在这件事上。
见她这副羞怯的姿态,贵妃心道,即便以她挑剔严苛的眼光来看,尚觉得沈偲实在是温柔可爱,元熙帝见了,不知有多喜欢。
她越发觉得自己没选错人,拍拍沈偲的手:“虽然这副身子咱们做不了主,可心里究竟要如何待他,全凭自己说了算。”
沈偲难以置信,斗胆问:“那……姨母是如何看待他?”
贵妃笑了笑:“过去,尚且存了些许情分。如今,他不过是我和瑞蕊的靠山、倚仗,除此以外,聊胜于无。”
姨母这番可谓惊世骇俗的话,沈偲回屋后亦思索了许久。
沈偲此前只仰慕过崔世君一人,与崔世君相识多年,一向是发乎情止乎礼,可她也晓得,男女之间,不光神交而已。成婚之后,自然会有肌肤相亲。夫妻之间,心意相通与肌肤相亲,应是相辅相成才算是和美无憾。
可姨母竟说,这两者不必兼具,心意可以摈弃,装装样子就行了。
没有爱意的肌肤相亲是何种滋味?
沈偲骤然想起自己与太子在公主府邸……那种强烈而又可怕的感受,直到现在想来,她还忍不住浑身不适。
着实不愿去回想,可身体的记忆却是深刻真实的。
属于少年的柔软唇瓣,口中的气息,以及那双,随时要将人吸入漩涡的深邃眼睛……
沈偲按住狂跳不止的心。
打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