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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妹妹啊。方才那种情形下,我只能答应太后娘娘。”
“你莫不是在吃你妹妹的醋?”
昭临说:“我就是吃醋了,你是我一人的姐姐,理应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才对。”
沈偲讷讷道:“那你也太过霸道了。即便是成了婚的夫妻,做妻子的也不应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夫君身上,做妻子的也应有自己想做的事。”
昭临本想反驳,却听得她用夫妻来打比方,心里一甜,气也消了不少,口气随即软了下来:“总之你不信我能妥善解决瑞蕊的事。方才你若是不开口,我自会与皇祖母说清你我关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骑虎难下……”
沈偲却道:“我就是怕你情急之下说出你我之事。”
昭临问:“事到如今你还怕什么?你嫁给我是板上钉钉的事,早说晚说又有何不同?皇祖母也不是迂腐之人。”
沈偲小声道:“私相授受,总归是于礼不合的。”
昭临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礼数是约束迂腐之人的东西。我只知,姐姐与我在榻间很合、很快活,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已是姐姐的人,皇祖母也好、母后也好,她们越早知道越好。”
尤其是母后,省得她再生出多余的念头,硬把雪宁和他凑成一对。
他这话说得相当露骨,沈偲涨红了脸,嗔道:“说这话可一点不像个皇帝。”
昭临理直气壮:“皇帝又不是和尚,皇帝也有七情六欲。何况朝堂之事我向来应对得很好。姐姐,你也要可怜可怜我,我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思慕姐姐,渴望与姐姐朝夕相处本就是人之常情……唉,皇祖母这一招,可害苦了我。”
两人说到这里话已说开,昭临便解释给她听:“也怪我思虑不周,今日原是皇祖母设下的鸿门宴。你没注意到皇祖母一直话里有话?你别看她年逾古稀,她可精明得很,我猜你我之事她早就听到了风声,今日是故意借瑞蕊试探你我。”
沈偲吃惊:“那我岂不是……”
“没错,你上了皇祖母的当,她就是想试试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昭临笑了笑:“也好,至少让她知道你并非……心思深沉之人。”
他有意无意的停顿和欲盖弥彰的笑意,令沈偲反应过来:“你是说我蠢笨么?”
“哪有,分明是可爱。”
越看越可爱-
一晃两年未见,一见长孙这般风尘仆仆的模样,懿安太后不禁落了泪:“你这傻小子就这样来见我,不是存心让祖母心疼吗?”
崇驰笑:“孙儿不愿皇祖母心疼,是孙儿十分想念皇祖母,想早些见到您老人家,才顾不上这些。”
懿安太后问:“来的路上没遇见你堂弟?他才从我这儿离开。我去派人把他请回来,你前年回京他刚巧不在京中,你们两兄弟可是有好些年没见了。”
崇驰道:“君臣有别,自然我晚些时候去拜见陛下更妥当些。”
懿安太后道:“在我这宫里,先是兄弟再是君臣,你呀就是太面面俱到了,该说骨肉亲情,就说骨肉亲情。”
两人正说着话,沈偲牵着瑞蕊回到厅堂。
“太后娘娘,奴婢带公主回来了。”
懿安太后招呼瑞蕊过去:“瑞蕊来,这是你堂兄。”
瑞蕊扭头问沈偲:“沈女史,我从没见过这位堂兄。”
沈偲也没听说过这人,只说:“叫堂兄便是。”
瑞蕊上前,乖巧叫了声堂兄。
崇驰问懿安太后:“皇祖母,这便是陛下的小妹妹吗?”
懿安太后点头:“她叫瑞蕊,瑞雪的瑞,花蕊的蕊,她母亲随你四叔移居宫外,她自今日起便跟在我身边了。”
崇驰见她小小年纪便不在父母身边,又回想起方才花园那一幕,从袖兜掏出一个骨哨,说:“今日来得匆忙,也未及为小堂妹准备礼物,这是山羊骨头做成的哨子,小堂妹拿去玩耍。”
瑞蕊兴高采烈接过,举着那只雪白的骨哨问沈偲:“沈女史,这是何物?”
沈偲道:“放在唇边、往小孔吹气,会发出有意思的声音。”
瑞蕊照着她的说法一试,立即发出滴滴的声响。
孩子总是喜欢新奇的物件,她当即便捧着骨哨吹个不停。
沈偲也从方才的对话中弄清面前这人是谁,亦福身向他行礼:“奴婢参见殿下。”
袁崇驰不留痕地打量她。
穿一身板板正正的碧色官服,腰杆挺直,身形算不上高挑,略微瘦弱了些,模样却生得极好。
他暗暗记起方才瑞蕊在花园中叫她“沈表姐”,此时又叫“沈女史”,她便是姓沈,叫沈什么呢?
“起身。”
崇驰又注意到她起身的瞬间,自然抬起的眼眸不经意落在他身上,又快速移开。
崇驰想起自己今日可算得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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