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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她的女儿与沈偲,除了身份地位,没一样胜得过。
相貌平平、见识肤浅、性情骄纵……只是万幸托生在了帝王家,有无上的权力将她托举到所有人都须仰望的高度。
崔世君自然不是傻子,他知道能从永徽身上得到什么——驸马的头衔,皇帝的姐夫,娶了永徽,他的人生少走几十年弯路。
可这只是表象,崔世君心里怎么想,是否真的对永徽和天家感恩戴德,除了他本人,谁也不知道。
昭临眸光幽深,笃定道:“崔世君,他不敢。”
皇姐背后是谁在撑腰,崔家兄弟一直以来仰仗的是谁,崔世君比谁都清楚,他敢对永徽有二心,便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亦是把整个崔家置于危崖。
“枝云兴许是看走眼了,母后不宜轻信。”
许皇后闻言徐徐摇头:“驸马到底有没有二心,他是否真心待你姐姐,你一探便知。”
说着,她发出一声长叹:“就当是为了护住你姐姐。以后若我不在,你姐姐的依靠,便只剩下你了。”
昭临思索片刻:“便依母后所言,明日我会宣召崔世君,将此事问个明白。”
许皇后顺势道:“也好,你出面总归是好过我出面,你姐姐近来正为此伤心不已,若问清楚缘由,你作为和事佬,正好可以在中间调停一番。”
许皇后道:“你也知道,疑则生变,要想日子和美夫妻恩爱,必定得尽快消除这些嫌隙才是——如今回过头去看那些个前尘往事,当初我与你父皇的误会本是可以说清的。”她叹了口气:“但愿同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在你姐姐身上。”
说这话时,许皇后心中却是真有几分动容,却不是为着说清误会夫妻重归于好。而是想着若早知杀了盏容会导致夫妻失和,她当初就该忍下来了,反正后来为了对抗肖静婉,她也主动为元熙帝觅了新人梁思容,那梁思容还不如盏容本分,还妄图怀上龙嗣固宠,还好她早有准备,一早便断绝了这种可能性……
许皇后凝神看向昭临,心道,他又怎知我这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过去默默做了许多事,此番更是连他姐姐都算计进去了,不就是为了除掉他身边的祸根。
昭临应允:“我会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定不会要皇姐受半分委屈。”
许皇后暗暗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宿醉醒来,世君头痛欲裂。
长随借服侍他起身盥洗的机会,在他耳边提醒:“公子,您昨晚酒醉回府,当着公主的面,说了不妥当的话……”
“您还是赶紧去向公主赔个罪为好。”
因宿醉的关系,世君今日起身已较往常迟了,急着出门点卯:“回来再说吧。”
要赔罪,也不是只语片言就能说清的,要与永徽把话说开,他也需要时间。
何况公主现在还未起身。
长随补充:“老爷夫人叮嘱过,切勿委屈了公主。”
他小声嘟囔:“毕竟是千金之躯……咱们开罪不起。”
世君本就烦闷,听他在旁念叨更是心烦意乱,道:“此事你莫要声张,尤其莫要在父母和大哥大嫂面前提起,若走漏了一个字,我拿你是问。”
“我知道该如何处理。”
长随小声“哦”了声:“奴才也是担心公子,再说,公主对公子也很用心,昨儿公子那般说话,公主想必很伤心。”
世君闻言垂眸不语。他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即便要坦诚地向公主解释这一切,他亦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说都无法自圆其说。
说他本就是为了沈偲才与公主成婚,婚后却发现沈偲与袁昭临暗通款曲,他由此恨上了沈偲、袁昭临,也迁怒于公主。
世君回想昨夜的只言片语,他的那些话是有些过分了,他不该把火撒在公主身上,毕竟,这整件事中,唯一蒙在鼓里的便是公主。
从决定娶公主那日起,就注定了他没办法堂堂正正地依靠自己的才华本事在仕途上有所作为,他已经被世人想当然的划入“吃软饭”的行列之中。
昨夜亲眼见到沈偲和袁昭临在德庆楼私会,世君也恨自己优柔寡断,为何他还是沉湎往事,迟迟不愿从这场过去的幻梦中醒来?不肯承认他与沈偲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
他喝下几口醒酒汤,强压下腹中不断上涌的酒气。
是该整理一下思绪了……
这漫长的余生,他究竟应该怎么面对仕途的无望,又该怎么面对永徽,毕竟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
临出门前,世君瞥了眼镜中人惨白疲惫的脸色,哪里还有过去的风骨峭峻,他披上外袍匆匆上车-
驸马的马车堪堪离府,枝云立即回房向公主禀告:“殿下,驸马出门了。”
永徽没答话,只恹恹躺在榻上,明朗的天光照在略浮肿的面上,难眠的一夜过后,她眼下泛起两团乌青。
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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