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二十 另有其人  今天也在扮演救世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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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细长的金线。

    不对劲。

    涂山媞手腕轻转,举起“破春”,用剑锋缓缓打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

    院中空无一人,石桌上茶具摆放整齐,与她离去时别无二致。

    就在她放出神识探查时,窗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涂山媞快步上前,发现一只通体雪白的月光雀正瑟缩在角落,被她散发出来的威压震得瑟瑟发抖。

    涂山媞指尖刚触及那月光雀的羽翼,便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灵力禁锢。

    像是一道精巧的缚灵锁,轻轻缠绕在雀鸟细弱的灵脉上。

    她凝神查探,这束缚手法独特,灵力流转间隐含着某种她未曾见过的阵法。

    虽不明其来历,但其中并无杀意。

    涂山媞指尖轻抚过月光雀颤抖的羽翼,眼底掠过一丝沉吟。

    究竟是何人,要这般大费周章地将一只灵雀缚于她院中?

    素手轻抬,一缕纯净灵力自指尖流转而出,顷刻见已悄然化开那道缠绕在雀鸟灵脉上的禁锢。

    就在束缚消散的刹那,溃散的灵力竟未四散。

    反而在她面前重新凝聚、交织,最终化作一行清隽字迹悬浮于暮色之中:

    “我知道你的秘密。今夜子时,万流城外东二十里处一见,只你一人。”

    没有落款,唯有字里行间残留的陌生灵气。

    字迹停留三息,便化作点点莹光消散在空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月光雀战战兢兢地躺在涂山媞掌心一动也不敢动。

    涂山媞举起手,轻声道:“去吧。”

    那月光雀这才颤颤巍巍扑腾着翅膀,消失在渐沉的暮色里。

    涂山媞望着雀鸟远去的身影,眸色渐深。

    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原以为,今晨弟子间流传的所谓妖族现世的消息,是南知阙故意放出来,为了逼得她自乱阵脚,露出破绽而布的局。

    如今看来,这散播消息的幕后推手,恐怕另有其人。

    思绪流转间,涂山媞眼尾微翘,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这号称人界第一宗的归一宗,门中弟子倒是也一个个都各怀鬼胎,真不愧是狡诈的人族。

    不过,此人躲在暗处,敢以这样的方式逼她现身……涂山媞唇边浮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怎么,这人是觉得自己命很硬么。

    涂山媞转身回到院中石凳上,正要伸手给自己倒一杯茶,心中思索,等云梨回来与她当面说明此事。

    动作却倏得一顿。

    “只你一人”……

    这句话看似是忌惮她另带帮手,细细想来,分明是在针对云梨。

    宗门上下皆知她与云梨情同姐妹,形影不离。

    那传信之人特意强调这一句,正是怕她二人一同赴约。

    为何?

    涂山媞执壶的手悬在半空,茶汤在壶中漾开细碎涟漪。

    这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罢了,不管是人是鬼,又有何惧?

    既然对方如此盛情相邀,那她便如他所愿。

    子时已过,万流城内虽灯火犹亮,城外却已被一片黑暗所浸染。

    暗淡的月光穿透林叶,在地上投下片片阴影,将这夜晚衬得愈发森然。

    涂山媞行至约定地点附近,一眼便瞧见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对方同样披着斗篷,背对着她,仿佛已等候多时。

    听闻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只见其面上覆着一张纯白面具,表面光滑,却没有五官,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谲。

    “你来迟了。”

    面具下的声音瓮声瓮气,似是刻意改变了声线,让人无从分辨。

    涂山媞闻言,挑眉轻笑道:“我刻意来迟,是为了让你多活片刻。你怎么不谢我,反倒怪起我来了?”

    那面具人似乎被她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噎住,顿了片刻后,才继续开口。

    语气带着笃定的从容道:“我已知你身份。今日找你,是为了——”

    “我的身份?”涂山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唇边的莫名笑意加深,“我的身份实在太多。不知阁下所指,究竟是哪一层身份?”

    不知怎的,那面具人的脾气似乎极好,被她打断也不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

    “那月光雀身上的禁锢,寻常人即便看见也无法察觉,除非……”

    他话语一顿,面具后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涂山媞,“与它血脉同源。”

    听闻此言,涂山媞脸上不见半分异色,却也并未否认。她背靠着树,双手揣起,只懒洋洋地抬了抬下颌:

    “谈正事之前,先把面具摘了。我不与藏头露尾之辈做交易。”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如此直接,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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