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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是那“咔咔”的声音还在响,而且越来越近,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院子里不断地走动。
万兴贵不由得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然后,他?见原本睡在院子角落狗窝里的大黄狗突然站了起来,且站着的姿势却十分诡异——像人一样,两条后腿站立,前腿垂在胸前。
月光照在狗身上,影子投映在地上,?起来竟有七分像人,三分像狗。
狗的头还在一点点转动,缓慢而又僵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着慢慢地往左转,转到极限,停住了,然后又慢慢往右转。转动间就发出“咔咔”的关节声。
万兴贵吓得魂差点飞了,手里的棍子“哐当”掉在地上。
声音惊动了大黄狗,它突然转过头。那转动的角度根本就不是寻常的狗能做到的,差不多转了大半个圆圈。
两只狗眼在月光下泛着绿光,直勾勾盯着柴房的门。
门后的万兴贵腿吓软了,想跑,可脚却沉重得拖不起来,动不了。
大黄狗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步一步,朝柴房走过来。
它的动作很僵硬,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在地上踩出“咚咚”的声音。
走到离柴房只有三步远时,狗突然汪的叫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再没动弹。
万兴贵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他等了半晌见没动静,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
他哆嗦着走到狗身边,伸手一探,没气了。
狗的脖子软绵绵的,骨头竟是全碎了。
第二天,万兴贵请了镇上的郎中来。郎中检查了狗的尸体,摇摇头:“这不是病死的,像是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
“谁会闲的没事拧断狗的脖子!”万兴贵声音发颤,“我什么也没见着,到底是什么东西徒手拧断的?!”
郎中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狗死后,万家上下人心惶惶,赵雪兰整日烧香拜佛,还在院子里撒了糯米挂了桃木剑,可怪事还是没停。
万兴贵的老母亲万老太太今年六十八,身子骨素来硬朗,自搬进新宅后却开始做起噩梦,夜里总说?见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屋里转悠。
没过几天,老太太就病倒了,浑身发冷。
郎中来了几次,药吃了不少,可病情却一天比一天重。
万兴贵十岁的儿子万宝,原本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现在也变得蔫蔫的,不爱说话,眼神呆滞。
有天夜里,赵雪兰?见万宝站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唱歌,唱的是那种她没有听过的古老的童谣,调子听起来阴森森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宝儿,你在干什么呢?”赵雪兰惊诧地问。
万宝转过头,朦胧的月光下,他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像个孩子,倒像个老人。
他咧开嘴一笑,声音也与平时不一样,沙哑粗粝:“娘,你?咱家院子里好多人呀。”
赵雪兰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
可万宝还在说:“有穿红衣服的姐姐,白胡子的爷爷,还有抬轿子的。娘,他们都在?我们呢。”
赵雪兰强忍着害怕,一把抱起儿子冲回屋里,一整夜都没敢合眼。
消息很快在枫林镇传开了,人们都说万家的新宅不干净,闹鬼。
有人说这宅基地以前是乱葬岗,有人说是盖房子时得罪了工匠,被下了咒。
万兴贵急得嘴上起了泡,布庄的生意也没心思做了,整天到处寻找能人异事,想??这宅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请了好几个道士和尚,做了几场法事,钱没少花,可一点用都没有。
万老太太病的更重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一会喊“别过来”,一会又哭“我错了”。
这天,万兴贵垂头丧气的正在柜台前发愁,账房先生凑过来:“东家,我听说镇上来了一对师徒。那为首的道士姓李,像是懂这些事。”
“姓李的道士?”万兴贵抬起头。
“嗯。两个女的,大的二十出头,带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徒弟。”账房说,“听说前阵子在梨花屯和小魏庄那边解决了些怪事,叫什么‘山精报恩’还有‘换魂咒’!”
万兴贵眼睛顿时一亮:“真的?人在哪儿?”
“听说住在云来客栈。”
万兴贵立刻放下手头东西,起身直奔云来客栈。
客栈的掌柜听说是找那对师徒,指了指楼上:“天字甲号房。不过万老板,那两位?着年轻,您真信他们?”
万兴贵苦笑:“死马当活马医吧,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天字甲房里,李令曦正翻?着一本古书。雪芽趴在窗边,?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大人,这枫林镇还挺热闹的。”
李令曦“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书页。那书是她从旧书摊淘来的《宅经》,虽残缺不全,但记载了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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