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0-180  冷宫来了个神算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出来时已烧得面目全非,只剩焦黑的骨架。

    衙役们很快来了,勘探现场,询问情况。

    翠兰哭得梨花带雨,说秋云最近精神失常,可能是不小心打翻了油灯,引发火灾。

    官府没发现什么疑点,做了记录就离开了。

    下人们窃窃私语,看向翠兰的眼神大多带着深深的恐惧。

    李令曦走到废墟边蹲下身,手指在灰烬中捻了捻,灰里有股淡淡的香味,的确是灯油,但还混了别的东西。

    她站起身:“夫人节哀。”

    翠兰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多谢道长关心,只是家中接连出事,我实在心力交瘁……”

    “夫人好生休息,”李令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贫道明日再来。”

    走出大门时,雪芽忍不住问:“大人,秋云真的是意外死的吗?”

    “意外?”李令曦冷笑,“那灰里有香味,是迷香,有人先迷晕了她再放的火。”

    雪芽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是沈夫人?”

    “虽不是她亲自动的手,但一定是她授意的。不过她以为杀了秋云就万事大吉了,天真。”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张婶来找我们,等下一个愿意开口的人。”

    暮色四合,两人回到白安观。入夜,李令曦在房中打坐,忽然心有所感,睁开眼。

    窗外站着个人影,是张婶,她提着个小包袱,神色慌张,不停地左右张望。

    李令曦打开窗:“进来吧。”

    张婶吓了一跳,看见是她才松了口气,从窗户爬了进来,一进来就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长救命,道长救命啊!”

    李令曦扶起她:“慢慢说,怎么回事?”

    张婶擦了擦眼泪:“秋云,秋云不是意外死的,是夫人害死的……”

    “你怎么知道?”

    “我、我看见了……”张婶声音发抖,“下午柴房着火前,我看见赵肆爷从后门溜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瓶和香炉。我偷偷跟过去,看见他先把迷香从门缝塞进柴房,等了一会才泼油点火。”

    她说着又哭起来:“我不敢说,我怕……怕下一个死就是我……道长,您救救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雪芽让她坐下,倒了杯热茶:“说吧,从头说起。”

    张婶捧着茶杯,手还在抖,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她知道的一切,从翠兰如何虐待阿冉,如何在人前演戏人后施暴,如何与赵肆幽会,如何转移家产,一直到正月十五那天……

    “那天我本来想去后山找夫人的,可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小姐一个人,又不放心地折了回去,结果、结果就看见那个男人抱着小姐往后山走,夫人从树后出来跟那男人说了几句话。我当时吓傻了,我不敢出来,等他们走了我才敢去找小姐,可……可只找到一只鞋……”

    “你为什么不告诉沈老爷?”李令曦问。

    “我,我不敢啊!”张妈哭道,“你不知道夫人的厉害,那赵肆爷又是个狠角色,我要是说了,他们肯定会杀我灭口的!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回乡养老,我……我知道我自私,我不是人……”

    她说着,跪下来磕头:“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我不想死啊,求求您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令曦静静看着她,这个老人有罪吗?有。知情不报,见死不救,纵容恶行。但她亦有可怜之处,一个下人命如草芥,自保是本能,这世间的善恶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起来吧,你肯说出来就是赎罪的第一步。接下来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只要能赎罪,我什么都做!”

    “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李令曦低声道,“暗中盯着翠兰和赵肆,他们接下来一定会有所行动,甚至会对沈老爷下手。”

    张婶脸色煞白:“他们、他们敢?”

    “连杀人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李令曦冷笑,“你只要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来告诉我。记住,小心行事,千万别被发现了。”

    “我、我明白!”张婶点头,“道长,小姐的冤魂……”

    “我会超度她,但不是现在,等一切真相大白,恶人伏法,她自然会安息。”

    张婶千恩万谢地走了。

    雪芽问:“大人,你相信张婶吗?”

    “半信半疑,不过她说的和我所算差不多,现在只差证据了。”

    “什么证据?”

    “杀人的证据,转移财产的证据,还有……”李令曦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个孩子的身世。”

    雪芽吃惊:“沈承宗的身世?他不是沈老爷的儿子吗?”

    “你觉得像吗?”李令曦反问,“沈渝眉清目秀,骨架偏小,那孩子却浓眉大眼,骨架粗壮。最重要的是,他耳朵的形状完全不像,那孩子,是赵肆的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