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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死亡,死状凄惨, 像是被吓死的,镇上的人都说是玉梅的冤魂来索命了。”
赵老板补充道:“还有啊,陈家最后一个死的是陈玉梅的父亲,他死前疯疯癫癫的,一直喊着‘不是我推的,是失手……失手……’”。
果然,陈玉梅不是自尽,而是被人推下井的。
周账房继续说:“还有那刘元,设下阵法后就离开了云起镇,但有人说几年前见过一个很像他的人,在镇外徘徊,没有进来。”
李令曦心中一凛,五十年过去了,难道刘元真的还活着?或者是他的后人或传人,而且就在附近活动。
她把在钟楼下的发现告诉了众人:“现在条件均已具备,我们可以尝试超度陈玉梅,眼下还需要一个帮手。”
“帮手?做什么?”赵老板问。
“进入钟楼的密室,将铜钟内的那半只玉镯拿出来,作为超度的媒介。但那里怨气浓重,进去的人可能受到侵蚀,甚至有生命危险。”
众人纷纷沉默,低下了头。
徐恒还昏迷不醒,谁愿意冒这个险?
过了许久,严茹儿轻声道:“我去。”
所有人都抬眼看她。
她站起身,眼神坚定:“徐公子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而且陈玉梅与我的姑奶奶有关联,这件事我责无旁贷。”
“不可以!”雪芽脱口而出,“这太危险了!”
严茹儿坚持道:“我的姑奶奶梅娘和陈玉梅一样,都是苦命人,我能感觉到,她们都在等着我。”
李令曦看着严茹儿,从她眼中仿佛看到了梅娘的影子,也看到了某种觉醒。也许,这就是因果轮回。
她点点头:“好,但我要先给你做一些准备。”她取出一根红绳系在严茹儿手腕上,在上面穿了七枚铜钱,“这个能暂时抵挡怨气,但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我明白。”严茹儿点头。
李令曦又画了几张符,让严茹儿贴身放好:“子时阴气最盛,也是怨灵最强的时候,我们在午时阳气最旺时行动。”
接着她又吩咐其他人做好准备。
“赵老板和周先生,你们去帮忙准备法坛需要的物品,香烛,黄纸,朱砂,清水和五谷。”
“王大哥,你守在法坛外围,任何人若要破坏阵法,就地制服。”
“雪芽,你跟我进钟楼,保护严姑娘。”
“是,大人!”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午时。
徐恒还在昏迷中,但面色不再那么苍白了。严茹儿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徐公子,等我回来,我会救你,也会救这个镇子。”
午时将至,云起镇的钟楼前,一片肃杀之气,正午的阳光虽烈,却驱不散从钟楼深处渗出的阴冷。
李令曦在钟楼前的空地上布置法坛,雪芽在一旁帮忙摆放法器。
赵老板和周账房站在法坛两侧,神情都严肃紧绷。
王镖师守在通往钟楼的小路入口,手握刀柄,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严茹儿换上了一身素色衣裙,长发用簪子挽起,面色坚毅。
“严姑娘,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李令曦最后一次提醒。
严茹儿摇头:“李姑娘,我们开始吧。”
李令曦点点头,燃起三柱香,朝四方拜了拜,然后插入香炉,香烟袅袅升起,却在空中盘绕不散,像被什么无形之力牵引着。
她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飞快画符,画好之后,将符纸一扔,飘向钟楼的大门,“啪”的贴在了门板上。
“开!”随着她的一声清喝,钟楼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阴气瞬间涌出,即使站在阳光下,众人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雪芽递给严茹儿一盏灯笼:“严姐姐,千万小心,一炷香的时间,无论成不成功都要出来。”
严茹儿接过灯笼,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钟楼的大门。很快,身影消失在门内的黑暗中。
李令曦立刻在门口布下第二道符阵。
“这是接引阵,一旦严茹儿成功,能护住她全身而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法坛上的香已经燃了三分之一,但钟楼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赵老板忍不住小声问:“李姑娘,严姑娘她不会有事儿吧?”
“等着吧。”李令曦也不敢确定,眼睛紧紧盯着大门。
雪芽握紧了手中的铜铃,这是联络信号,一旦钟楼内情况有变,严茹儿会摇响她带进去的小铜铃,外面的人就能听见。
又过了会儿,香燃了一半,钟楼内终于传来声音。
那是一个女子的歌声,幽怨哀婉,唱着本地的民谣小调,歌词好像是“情郎远去,姑娘空等”,飘渺的歌声从钟楼深处飘出,在午后的阳光下,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凄美。
“这、这是陈玉梅在唱?”周账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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