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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这儿……”
李令曦走向他,直视对方的眼睛:“当日庙中的第五人,是谁?”
张树浑身一颤,急忙否认:“什么第五人……我不知道……”
突然,一声轻微的啸声穿透空气,直直射向张树的喉咙。
李令曦反应极快,拂袖挡开。暗器钉入墙中,是一枚淬了毒的飞镖。
“大人,这是有人要灭口!”雪芽惊呼。
李令曦追出窗外,只见一个黑色身影遁入林中,身法极快。
返回楼中,张树已被吓得浑身发软,涕泗横流:“我说,我全都说!是高老爷干的!他派人盯着我们……那日在庙外望风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原来高泰回家向高员外哭诉之后,高员外派心腹家丁暗中监视,防止事情败露。那日破庙外的人,就是这家丁。
“那人叫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树摇头:“我只知道高泰叫他‘黑疤’,因他脸上有道长疤,是高家豢养的打手……”
正在此时,山下突然喧哗起来。
李令曦循声望去,却见火光冲天,竟是北舍的方向。
失火了!
两人匆匆赶回书院,只见北舍烈焰熊熊,学子们都忙着去救火,现场乱做一团。
“不好,沈照的遗物!”雪芽想起重要的证据。
李令曦眸光微冷,掐诀念咒。一场急雨很快降临,浇熄了火势。
但为时已晚,沈照的宿舍被烧得面目全非,日记等物品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好个毁尸灭迹的手段!”李令曦冷笑,“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
次日天一亮,高员外就来到了书院,态度非常强硬:“大师如今是查也查了,可有找到什么证据没有?若是没有的话,还请早日离开,免得耽误书院学子们的功课。”
山长看看李令曦,又看看高员外,很是为难。
李令曦却忽然道:“我昨夜卜得一卦,真相与水有关。请山长允许我查查书院的水井。”
高员外脸色顿时一变:“水井有什么好查的?大师不会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吧?”
李令曦微微一笑:“或许水井里,有高老爷想要的证据呢?”
众人来到书院的古井旁。这口井年代久远,平日很少有人来此,周围一片荒寂。
李令曦命人打捞,果然从井里打捞起一个油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带血的香炉,一块破碎的玉佩,还有一纸赌约。
正是当日高泰与张树打赌的凭证,上面还按着两人的手印。
高泰面如土色,喃喃道:“这……这怎么会在井里?”
张树也惊呆了:“我明明将赌约撕毁了……”
李令曦将布包举起,示以众人:
“这香炉正是当日在破庙中,高泰拿来砸沈照后脑勺的工具,也是害死沈照的直接原因。”
“这块玉佩,是张树随身携带的,缺的那一角应该就在张树的身上,这是他当日到过破庙的证据。”
“还有这张赌约,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龌龊,大家一看便知,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总而言之,沈照不是偷东西投河自尽,而是被高泰砸死的。除此之外,他还长期受到这四个人的欺凌。沈照他……死得极冤。”
高员外仍强自狡辩:“小儿确实有些顽劣,但绝对没有杀人!定是那沈照自己失足落水……”
话音未落,井中突然涌起黑水,散发着腐臭。
黑水中浮现出沈照惨白的面容,他双眼泣血,凄声控诉:“高泰杀我……赵攀、钱彪为虎作伥,整日欺凌!还有张树……欺骗我,设局诬陷我!”
在场学子无不面色惊骇,几个胆小的差点当场晕过去。
高员外吓得连连后退:“这……这是妖术!是你使的妖术!”
李令曦冷笑:“是不是妖术,一验便知。”
“来人,验尸!”
沈照的遗体被扔进河里之后,一直没有找到。李令曦算出位置,早在一天前就已派雪芽持令牌去通知县衙的人,将沈照的遗体找回安置。
眼下,衙役们抬着沈照的尸体,后面还跟着仵作。
仵作上前打开白布,沈照发白肿胀的脸暴露在外,令人心惊。仔细查验之后,仵作取下口罩:“大人,死者后脑处有一致命伤口,与香炉的形状一致,确系香炉砸击致死,不是失足落水。”
人证物证俱在,高泰终于崩溃,跪在地上认罪。
赵攀和钱彪也趴在地上,供认不讳。
张树怔怔地看着沈照的尸体,突然扑上前去哭喊道:“沈照!我对不起你——”
说着,竟一头向旁边的石头撞去。
近旁的衙役连忙去拉。张树捡回了一条命,但额角已是鲜血淋漓,流了满脸,十分恐怖。他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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