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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
陈老爷站在一旁,满脸期待。他身边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 三十多岁, 长得端庄秀丽, 却满脸泪痕,手里攥着帕子,不停地抹眼泪。
不一会儿, 一个丫鬟抱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出来了。
那孩子瘦得吓人,脸颊凹陷,眼眶深陷,露在外面的小胳膊细得像麻秆,仿佛一动就会断。他无力地靠在丫鬟怀里,眼睛半睁半闭,软绵绵的似乎随时会断气。
一见到儿子,陈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扑过去想抱他,又不敢抱,只能握着儿子的小手泣不成声。
观空睁开眼,看了看孩子,眉头皱起,脸色凝重。
“令郎的病,比贫僧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沉声道,“这不是寻常的病症,是邪祟入体。若是早几日,或许还好办,如今……难啊。”
陈老爷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多少钱我们都给!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观空连忙扶他:“施主快快请起,贫僧救人,不图钱财。只是令郎这病,非寻常药石可医,需得开坛做法,请佛祖降临,驱除邪祟,再辅以大悲丸,方能奏效。只是……”
“只是什么?”陈老爷急问。
观空面露难色:“只是这法事非同小可,需在子时进行,且期间不得有人打扰。若有半点冲撞,不仅法事不成,令郎还会有性命之忧。”
陈老爷连连点头:“大师放心,今晚子时,我们一定不让任何人打扰!全府上下,都听大师吩咐!”
观空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法事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说是回去准备所需之物,子时再来。
陈老爷亲自将他送出门外。
等轿子走远,李令曦从墙头跃下,落在后巷。雪芽也跟着跳下来,落地时脚一软差点崴到,龇牙咧嘴地揉。
“大人,这和尚到底想干什么?他真要给那孩子治病吗?”
“治病?”李令曦冷笑一声,“他要是真想治病,就不会把时间定在子时,还要求不许有人打扰。”
“那他是想……”
“他想掳走那个孩子。”李令曦眼神冰冷,“子时夜深人静,他把所有人都支开,暗中把孩子迷晕带走,神不知鬼不觉。等第二天陈家的人发现孩子不见了,谁知道是他干的?”
雪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这……这也太歹毒了!那孩子都病成那样了,他还下得去手?”
“越是这样,他越容易得手。”李令曦道,“一个快死的孩子,陈家肯定已濒临绝望,他对外表现的能把孩子治好,陈家人自然对他感恩戴德。就算孩子突然不见,陈家也只会以为是被邪祟带走,或者孩子自己跑了,绝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雪芽气得浑身发抖:“畜生!什么得道高僧,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大人,咱们得救那个孩子!”
“当然要救。”李令曦望向陈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但要救,还要让这和尚和他背后的人,都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宜原县渐渐安静下来。
陈宅门口挂起了两盏大红灯笼,映出一片红光。大门紧闭,门房里有几个家丁守着,时不时朝外张望。
子时将至,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落在陈宅门口。
观空从轿中走出,身边只跟着一个沙弥,另外一个不知去哪儿了。他整了整袈裟,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门开了,陈老爷亲自迎出来,满脸恭敬:“大师您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观空点点头,跟着陈老爷进了府,沙弥抱着一个大包袱跟在后面。
大门再次关上。
李令曦和雪芽从阴影中闪出。雪芽紧张地问:“大人,咱们怎么进去?”
“老办法。”李令曦带着雪芽绕到后墙,再次翻进去,找了个更隐蔽的位置。后院种着一棵大梧桐树,枝叶繁茂,正好能看清前院的情形又不被发现。
前院里,法坛已经布置妥当,香烛点起,烟雾缭绕。观空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诵经。小沙弥站在一旁,时不时敲一下木鱼。
陈老爷和几个家丁站在廊下,紧张地看着。陈夫人抱着儿子坐在屋里的床上,门窗紧闭,只从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
诵经持续了半个时辰。观空睁开眼,对陈老爷道:“施主,接下来贫僧要请佛祖降临,令郎年幼,恐受惊扰。请让夫人带着孩子暂且回避一下,待法事完成,再出来。”
陈老爷连忙去屋里跟夫人说了,不一会儿,陈夫人抱着孩子,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去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观空又对陈老爷道:“施主也请暂避,这法事需得清净,若有生人在场,佛祖不肯降临。”
陈老爷有些犹豫,但想起大师的嘱咐,还是带着家丁退到了二门之外,隔着老远张望。
前院只剩观空和那个小沙弥。
观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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