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70-280  冷宫来了个神算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柴火,就是“薪”,那就是象征着财物啊!

    还有是“锅”,锅是铁打的,铁属金……

    黄老太爷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那些骑马的,真的是黄家的财宝。

    金、银、铜,全跑了。

    只剩下一口破锅,还留下来问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连这口仅剩的破锅,也被他们自己打碎了。

    “完了……”黄老太爷喃喃道,“全完了……”

    他猛地站起来,又跌坐下去,脸色灰败如尸体。老周连忙扶住他,可他自己也在发抖。

    这一夜,黄家上下无人入眠。

    ——

    第二天一早,黄老太爷让人清点库房。

    打开银箱,里面的银锭还在,可仔细一看,全都变成假的了——表面镀了一层银,里面全是铅块。金锭也是一样,外面包着金箔,里面是黄铜。绸缎布匹看着光鲜,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一夜之间,黄家的万贯家财,化为乌有。

    黄老太爷当场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消息传开,整个太康府都炸了锅。

    有人说黄家得罪了财神爷,被收了家产。有人说黄家祖上做了缺德事,报应到了子孙头上。也有人说,那巫师就是财神爷变的,专门来收他们的。

    说什么的都有。可不管怎么说,黄家的衰落已经不可避免了。

    铺面的货全没了,只能关门歇业。田地的租子收不上来,因为佃户们都说黄家的地一夜之间变成了荒地,庄稼悉数枯死。债主们蜂拥而至,讨要欠款。黄老太爷躺在床上,连抬指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短短三个月,黄家从太康府首富,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破落户。

    大宅子卖了,铺面卖了,田产也卖了。一家人挤在城南一间破屋子里,连饭都吃不上。黄老太爷的四个儿子,三个染病死了,一个疯了,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儿媳们改了嫁,孙子孙女们送了人。

    黄家三代积累的财富,就这样烟消云散。

    而城北,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一户人家却在一夜之间暴富起来。开了绸缎庄,买了田产,盖了新宅,成了太康府新的首富。

    没有人知道这家人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只有黄家的人知道,因为那些钱原本是他们的。

    可他们拿不回来,不仅拿不回来,也说不清楚。

    说出去,谁信?

    财宝变成人骑马跑了?

    这不是笑话吗?

    黄家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是黄老太爷的小孙子,叫黄粱。

    那年他才十二岁,眼睁睁看着家道中落,亲人离散,从锦衣玉食的少爷变成了街头乞讨的乞丐。他恨,恨那个巫师,恨那些骑马的人,恨赵家,更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拦住那些财宝。

    二十年过去了。

    黄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中年人。他辗转各地,做过苦力,当过学徒,摆过地摊,什么都干过,可始终没能翻身。那场噩梦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压了整整二十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在打听周家的消息。

    周家这些年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周老太爷早就死了,他的儿子周源继承了家业,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太康府最有钱的人。

    可黄粱知道,那些钱是黄家的,是黄家三代人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被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

    可他没有证据。

    他能说什么?说你们家的钱是我们家的,因为二十年前我家财宝变成人骑马跑到你们家去了?这不是疯话吗?

    他只能忍,忍,忍了二十年。

    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县里来了个女道士,算命极准,能断阴阳通鬼神。听人说姓李,叫李令曦,是玄门正宗,法力高强,很多疑难杂案到了她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黄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拖着病体,去了县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些年积劳成疾,他的身子已经垮了,咳嗽吐血,骨瘦如柴。如果再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他就算死了也闭不上眼。

    他要问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骑马的,到底是什么?

    黄家的财富,到底是怎么丢的?

    周家,到底是怎么发家的?

    这些疑问,像二十年的毒瘤深深扎在他心里,不挖出来他死不瞑目。

    于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黄粱走进了李令曦在县里摆摊的那间茶楼。

    李令曦在县里最热闹的东街口一间叫“清风居”的茶楼里摆着卦摊。

    茶楼有两层,一楼散座,二楼雅间。掌柜姓孙,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见李令曦师徒二人在这里摆了三日摊,算的卦准得出奇,便主动把楼下靠窗的位置让出来给她们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