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70-280  冷宫来了个神算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黄粱苦笑:“去过不止一次, 可连门都进不去。周家如今家大业大, 门房都不让我靠近。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 在周家门前闹了一场,被家丁打了出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他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是那一次留下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去了。不是怕死,是怕死了都没人知道真相。”

    李令曦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柔和。

    二十年来,这个人吃了太多苦。家道中落,亲人离散,自己病痛缠身,还要背负着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案。换作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可他没有,他还在找,还在问,还在等。

    为的不是钱,是一个答案。

    “黄先生,”李令曦开口,“这件事,贫道接下了。”

    黄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道长,您……您愿意帮我?”

    “不是帮你。”李令曦摇头,“是查清楚这件事。二十年前那桩事,若真如你所说,那就不只是黄家一家的悲剧,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隐情。”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黄先生,贫道有个条件。”

    “道长请说。”

    “从今日起,你须听贫道安排。贫道问什么,你答什么。贫道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若有隐瞒,或自作主张,这事贫道就不管了。”

    黄粱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全听道长安排!”

    李令曦点点头,站起身:“那好。你先回去,把身体养好。三日之后,贫道自会去找你。”

    黄粱有些失望,但还是起身告辞。他拄着竹杖,一步一喘地走下楼梯,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雪芽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忍不住叹了口气:“师父,他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令曦重新坐下,翻开那本古籍,“但黄家的事,确实蹊跷。”

    “师父,您觉得,那些骑马的……真的是财宝变的吗?”

    李令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雪芽,你听过‘运财术’吗?”

    雪芽摇头。

    “道家有一种说法,财富是有灵性的。”李令曦缓缓道,“积善之家,财源滚滚;积恶之家,财宝自散。但还有一种更邪门的术法,可以将一家的财富,‘搬运’到另一家去。”

    “搬运?怎么搬运?”

    “符咒、阵法、还有……风水局。”李令曦合上书,“黄家那口井水位下降,打上来的水浑浊发黑,这不是自然现象。是地脉被动了手脚。”

    雪芽瞪大了眼睛:“师父,您是说……有人故意要害黄家?”

    “现在还不能确定。”李令曦站起身,“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巫师,来得太巧了。黄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偏偏在他来之后出了事。这不是巧合。”

    “那他是……”

    “要么是同谋,要么是主谋。”李令曦走到窗边,望向城南的方向,“雪芽,收拾东西,咱们去城南走走。”

    “现在?”

    “现在。”

    城南,黄雀巷。

    二十年过去,这条巷子变了很多。青石板路还在,但两边的高墙已斑驳,墙头上长满了杂草。黄家的大宅早已换了主人,新主人姓钱,是个做粮食生意的商人。门楣上的“黄宅”也已变成了“钱宅”。

    物是人非。

    李令曦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而是沿着巷子慢慢往前走。雪芽跟在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走到巷尾时,李令曦停下了脚步。

    巷尾有一棵大榆树,树冠巨大,遮天蔽日。树干粗壮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皮像老人的脸一样皲裂。树下有个圆石墩子,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常年有人坐的。

    李令曦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

    忽略那粗糙的触感,她感知到一片冰凉,是从树心里透出来的阴渗渗的凉。她把掌心紧贴在树干上,闭上眼凝神感应。

    片刻后,她睁开眼,收回手。

    “大人,这树有什么问题吗?”雪芽小声问。

    “这棵树被人动过手脚。”李令曦蹲下身查看树根。树根裸露在地面,盘根错节像一条条蟒蛇。其中一条根上隐约能看到几道刻痕,已经被生长出来的树皮包住了大半,仔细看能辨出是符文的形状。

    “这是……镇物?”雪芽也蹲下来。

    “不是镇物,是阵眼。有人在这条巷子里布了一个大阵,阵眼就在这棵树上。黄家宅子的风水就是被这个阵破掉的。”

    “这么毒,那……那是谁布的?”

    “目前还不知道。”李令曦摇头,“但这个人一定很懂风水,而且,他对黄家一定很熟悉。”

    她绕着树走了一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