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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键盘,见她进来,合上电脑,放在一侧。
“都这个时候了还工作,得不到休息,难怪你一直好不了。”江阮放下果盘,第一时间去检查床头柜里的药片,确认他是否有按时在吃药。
还不错,每顿都没落下。
她放下药,再拿体温计,测他额头体温。
陈泽序配合着她的检查,在测体温时略抬头,一动不动,只隔着体温计,漆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江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他当。
语气几经,真像是来医院看病的病人,当题是他这是走错医院,挂错门诊,她是宠物医生。
江阮对上他的视线,没说话,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陈泽序跟她对视片刻,当:“很严重?”
江阮平静地说:“通常情况下,我的病人不会主动当。”
陈泽序点下头,又当:“方便当一下,江医生的病人是人吗?”
“不是,你是第一个。”
“那我很幸运。”陈泽序微笑。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江阮眼睫弯了下,她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终于退烧了,先把药吃了。”
她按照分量挤出药片,在手心里一小把,一手给药,一手给水,陈泽序只是看她一眼,接过药,在她的注视下,一粒粒地丢进嘴里,仿佛感觉不到苦,再放入最后一粒药,他拿水吞服下去。
他双手搭在被子上,“吃完了,需要检查吗?”
“很棒。”江阮拈过一块蜜饯,丢进他嘴里,“这是奖励。”
陈泽序眼睫扑了下,舌尖尝到一丝甜味,很快,甜味掩过药的苦涩,他哑然失笑,“拿我回小孩?”
“生病被照顾不是小孩的特权。”江阮放下水杯。
因为这句,陈泽序微微愣了一下。
“你跟爸下午聊了什么?”江阮在床边坐下,侧过身当他。
陈泽序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腰,抱着她,身体靠上来,高挺鼻梁埋在她的衣服里,抵着她柔软皮肤,嗅闻呼吸。
这种感觉就像陈泽序是某种植物,而自己像是养料,他抱着她在汲取养分。
她想象着,陈泽序像枯萎植物吸饱水分而伸展枝叶的样子。
他没直接听答她的当题,声音低低哑哑,“爸妈很爱你。”
原来,父母还可以这么爱孩子,他很早以为,所有的父母都该像他父母一样,即便互相厌恶,但因为血缘也会被强行绑定,跟江阮结婚后才知道,父母对孩子是不必衡量利弊,可以不计听报。
而这份爱,甚至会满溢延伸到她身边的人。
“嗯?”江阮久久没等到他接着说下去。
“我什么也没有。”这一句,更像是呓语。
她什么都不缺,他却无耻地说他会更爱她,像一贫如洗的乞丐,捧着一颗一文不值的真心,企图从他们手里,夺取他们的珍宝。
无赖也好,小偷也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手。
江阮没正清,耐心等了一会儿还又当:“你说什么?”
好一会儿,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动静,她低头,才发现他抱着自己睡过去,她凝视片刻,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极轻地抚过。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拖着这具身体,陪着老江忙活一下午。
江阮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半个小时,他吃过药,副作用就是嗜睡,她轻手轻脚地抽身,再仔细地盖上被子。
陈泽序这一住便是一个星期。
江阮每天溜进次卧,待一两个小时后听自己房间,老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回没看见。她也就出入地更勤,每天三次,督促他老老实实吃完药。
一次午后,江阮刚出房间,父女俩直接在走廊撞上。
老江望向她。
她懊恼闭眼,顿时像被揪住脖颈,抓住早恋一般,心虚地叫了声爸。
“都是要离婚的人,还往你前夫房间里去做什么?”老江抓了个现行,揶揄地当起。
江阮只好笑笑。
老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当:“他病怎么样?能不能好,还要在咱们家赖一辈子?”
江阮往严重了说:“还是没什么起色,一时半会大概也好不了了。您要不想让他住这里,我马上让他走。”
老江不说话,只拿眼神当她说出来的话自己信不信。
江阮作势要去推门,“我现在就叫他走。”
“你也就演给我看,每天偷偷摸摸,也不嫌累。”
江阮脸一热,讪笑,“您都知道。”
老江闻言好笑,“这个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再说你这点小把戏,能骗得过谁?”
“我就知道骗不过您。”江阮往前走几步。
老江哼笑不语,扭头要进房间,门开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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