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实可以牵动她的心神。
之前她打着道德感和责任感的旗号,口口声声说的——因为自己牵连了他诅咒复发,所以才如此愧疚多有关心……
那些都是假的。
抛开一切骗过别人也骗过自己的理由。
最本质的原因,只是她不想他死而已。
她希望他能像之前一样好好地再站到自己的面前。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爱。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因为关心。
可对方显然并不需要、也不在意她的关心。
她就像吉普赛人的马戏团里那些小丑一样。
“我怀着无法向人言说的担忧和关切,上门拜访了你两次,但你一次也没有见我。”
“你当时就在楼上的书房里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淋着大雪来找你很好笑?”
“你好像一直很喜欢从高高在上的角度俯视所有人。”
“我可以被你俯视,被你愚弄。”她说。
“但你不能希望一个人在被你戏弄以后,还能够全然地信任你。即便你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值得信任的事。”
“殿下当然可以呼风唤雨,蝼蚁也理应俯首跪拜,但你不能要求一个被你视作蝼蚁、被你伤害过的人,从身到心都忠诚你。”
伊莱亚斯拧眉:“你……”
“听我说完。”贝芙丽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在殿下这里,我不会连说话的权力都不配拥有吧?”
伊莱亚斯薄唇紧抿,眸色沉沉。
“你可以毫无征兆地不见我,也可以雨夜又莫名其妙跑来。你是不是以为我被你*一顿,我就会把这些都忘记。”
她用了相当粗俗的词汇来表达她的愤怒。
“你拿着别人精心准备的求婚现场,像哄猫儿狗儿一样逗我一下,我就会摇着尾巴再贴上去。”
“凭什么呢?”
“我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不是你泄欲的工具、更不是你给点甜头就能朝你摇尾巴的猫狗。”
“退一步讲,即便我可以假装这些事情都没发生。”
“但它们真的就没发生吗?”
“每一件你随手为之毫不在意的小事,对另一个活生生的灵魂所造成的伤害,都是真切存在的!”
贝芙丽眼睛通红地盯着他:“殿下,如果你愚弄别人的真心,践踏别人的人格,那么你凭什么敢奢求别人的真心以待呢?”
她越讲越激动。
本来都快忘记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又都想起来了。
就像扎进肉里的刺。人们看到皮肤表面愈合,总会以为伤口已经好了,其实不然。
不拔出来,这颗刺就永远会扎进肉里。
直到化脓的那一天。
“您是高贵的贵族,我是卑贱的平民,您是不是以为,您有资格对我做一切,掌管我的一切。”
“所有的奴隶主都会这样认为。”
“但这里……还有这里……”贝芙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接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它们的掌控权永远都属于我。”
哗啦一声巨响。
她猛地拉开车门,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伊莱亚斯脸色一变。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丝毫没有给人以反应的时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