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心里清楚母亲这是在给自己喂定心丸，虽然全是表面功夫，但也达到了她的目的。只要名分在她手里，放于海棠过去伺候柱子哥，不过是给自己分担那方面的精力罢了。反正柱子哥那猛虎般的劲头，自己一个人也确实消受不起，有这死丫头替自己一起分担，倒也不算坏事。

    想通了这一层，于莉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敲了于海棠额头一下：

    “今晚便宜你了！不过于海棠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到了那边，收收你那臭脾气！你以后要是作妖闹脾气，看我不抽你！”

    “知道啦知道啦！姐你真好！”于海棠喜出望外，搂着于莉的肩膀亲热得不行，整个人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在她看来，今晚自己终于能堂而皇之地踏进那个梦寐以求的小窝，跟那个能折腾得人死去活来的柱子哥翻云覆雨了。

    于父坐在旁边，看着娘儿几个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虽然觉得这事办得有些荒唐失体面，但一想到未来的过继给老于家续香火的希望，那点爱面子的小心思便被压了下去。

    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指了指于海棠，沉声训斥道：“过去了消停点！别给老于家丢人现眼！今晚悄悄过去，别叫院里那些嚼舌根的街坊看见了！”

    “知道啦爸！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于海棠脆生生地应着，心早已飞到了何雨柱那屋子里去了。

    于海棠风风火火赶回九十五号四合院，她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泛着潮红，眼角眉梢间尽是掩饰不住的亢奋与激动。

    回想起半个小时前在老于家八仙桌旁的那场对话，于海棠至今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本以为自己和何雨柱每晚在暗处偷尝禁果的事情永远见不得光，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得背着姐姐于莉扮演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可她万万没想到，姐姐于莉竟然主动在父母面前开了口，要把她这个亲妹妹明正言顺地纳进门！而父母本就是旧社会走过来的人，被姐姐那么一劝，再想想何雨柱如今在厂里的地位和本事，居然顺水推舟、点头答应了！

    “名正言顺……往后晚上，我和柱子哥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于海棠咬着下唇，心跳得像要从嗓眼儿里蹦出来似的。她掏出钥匙打开何雨柱那间宽敞明亮的正房木门，反手就将门栓插上。

    于海棠站在屋子中央，环顾着这间在四合院里最好的大房子，精致的家具、擦得亮堂的玻璃窗、还有那张大木床，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她走到里屋，提起水壶往大盆里倒上了满满的热水。

    温热的水汽升腾而起，模糊了镜面。于海棠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衬衫、裤子一件件褪去，露出了如缎子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拿着香皂，细致地从脖颈洗到脚趾，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放过，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

    “今晚……可是我和柱子哥名正言顺的‘洞房夜’，不能跟以前那样草率。”于海棠捧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她娇艳的脸庞滑落。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那魁梧有力的身躯和令人窒息的霸道与温柔。一想到待会儿柱子哥推开门看到自己的模样，她就觉得浑身发烫，小腹微微发紧。

    洗洗擦擦折腾了足足半个多钟头，于海棠才满意地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件碎花束腰裙子。虽然衣服样式普通，但刚刚沐浴完的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一股清甜的皂角香气，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膀上，更添了几分娇媚与妖娆。

    于海棠收拾好，哼着小曲儿走回正屋。她拉开八仙桌旁的太师椅，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大门，满心期待地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推自行车的动静，紧接着是清脆的脚步声。

    “哥，我回来了！”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正房的木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并不是何雨柱，而是刚从外面逛街回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手里提着个布包，一边用手拍打着身上的落尘，一边抬头往屋里看。

    这一看，何雨水整个人都愣住了。

    正屋的大八仙桌旁，于海棠正仪态万千地坐在那儿，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魔怔的亢奋笑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门口。

    何雨水眨了眨眼，环视了一圈静悄悄的屋子，下意识地往于海棠身后瞅了瞅。

    “海棠？怎么就你一个人？”何雨水一边把布包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一边走上前去，一脸奇怪地问道，“我哥呢？还有……我嫂子呢？头发怎么还湿着啊？你在我哥屋里洗澡了？”

    于海棠见是何雨水，脸上的亢奋不仅没收敛，反而更高昂了几分。她微微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笑盈盈地说道：“雨水啊，你回来了。柱子哥上午就去钓鱼了，估计这会儿也快到了。至于我姐……哦不，你嫂子于莉，今晚回我们老于家住了，今儿晚上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