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道我穿了这件?”
她那质疑的语气,配上家里到处扫视的眼神仿佛在警觉谁是不是在她家装了摄像头。这脑洞大得羽生结弦都有些跟不上,正准备解释,就见她眼神里那越来越离谱的怀疑简直要溢出来了。他都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
“你又在乱开什么脑洞,是佳子发了ins啦。”他说着站起来,走去拿毛巾擦自己手背上的水珠,“她把你脸用贴纸遮住了,说你表情不配景色。我还纳闷你做什么了。”
“……”这不提还好,一提,中岛尚脸上刚刚冒出一点放松的泡泡全炸了。她咬着牙,用力拧干手里那件可怜的针织衫,几滴残余的水珠划过空中,精准无比地甩在羽生结弦的脸上。
“没做什么。”她咬字清晰,眼神警告。
羽生结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她“刷”地一声起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阳台,一边拎着湿衣服往晾衣杆上搭,一边气呼呼地小声念叨着什么。她动作又快又不耐烦,像是要把气也一同拧干似的。晾完还不忘抖了抖衣角,好像连残余的情绪也一并抖落出去。
他站在客厅门口,擦着脸上的水珠,目送她的背影,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小狐狸今天怎么炸毛了。
他走过去,靠在阳台的落地窗边,听见她嘴里还在咕哝着些什么,只是声音小得像风里的猫叫。他歪着脑袋凑近了些,终于听清几句。
“ya这家伙惹你了吗?怎么还跟他有关系吗?”他没忍住轻笑出声。
“哦——ya?叫得这么亲热呢。”她斜了他一眼,咬字咄咄逼人地呛回一句,眼角眉梢都写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羽生结弦一怔,刚想说什么,她又已经不等他开口,自顾自继续气上了。
“又是半夜打电话半小时,又是送花的……哼,真了不起呀……”她声音低下去,“我都没有花。”
那语气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纸团,有点皱巴巴的委屈。
羽生结弦终于明白了,合着她是在吃飞醋。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打电话是跟他讨论音乐的,正好聊到点上了;送花……那不还是我让藤井安排的吗?”他耸了耸肩,“不对啊,我干嘛跟你解释这些……你是在吃什么奇怪的飞醋?”
“我就是在吃飞醋!”她赌气似的别开脸,像是在负隅顽抗,“我也想开个直播跟别人说,我们家yuzu……”
话没说完,她忽然顿住。
羽生结弦神情突然僵住了片刻,平静的眸子中浮出些说不清的情绪。那种被现实压制着的寂静,忽然像海水一样从他眼中溢出。
她看到了,突然就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底气。手指悄悄揪着自己的袖口,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我不是那个意思……”
沉默像一层轻薄的雾,在阳台的夜风中缓缓扩散。中岛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明明她比任何人都懂他的无奈才是……
正懊恼间,却听他忽然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算算账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羽生结弦脸上已经重新浮现出一点笑意,眼睛里亮晶晶的,夜色倒映其中,想星光,又好似有一层蒙蒙的水气。只是这月光下的阳台里,看不真切。
“送花……我也想啊,可是你都不给我机会。”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一点点小得意,“你看,情人节也没跟我过,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我早准备好了,都还没机会送呢。”
中岛尚的鼻子有点酸。
她转开脸,伸手揉了揉眼角,假装自己只是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阳台外灯火斑斓的街景,让她脑中却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那我给你补过情人节。”她猛地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像是突然决定要做什么大胆的事,“现在就补!”
她说完也不等他反应,一把抓过他放在门边的口罩和帽子,动作麻利地给他套上,又把自己也裹得严严实实,拉起他的手往门外走。
晚上九点零五分的六本木hills售票厅,早已失去了白日的喧嚣。自动门一开一合,只有一位柜台小姐在数着钟点卡下班,灯光打在她身后,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整个大楼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羽生结弦跟在中岛尚身后,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视线被限缩成一个朦胧的画框,只能看见前方那个轻快步伐、被夜色包裹着的背影。
“我们还有15分钟就要清场了,请两位注意哦。”检票口的工作人员语气公式化,却没能打破这段旅途里的悸动与宁静。
这并不重要。
站在直达顶楼的透明电梯里,电梯内壁的led灯条营造出仿佛穿越都市夜空的速度感,而羽生结弦却觉得自己仿佛困在某种气压里,心跳在每一层上升中愈发明显。他低头看着掌心,攥得太紧,甚至有点发湿。
“叮——”
顶楼观景台抵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